我爸怕我被欺负，资助了三个福利院的男孩给我做童养夫。
旁人笑他们吃软饭，他们却从不恼，对我更是捧在掌心怕化了。
我说我长大后要进国家舞团。
程征就熬夜练声，直到嗓子出血。
方振余练舞练到磨穿鞋底。
宋卫臣硬生生从零基础练到能完美劈叉下腰。
有人问图什么，他们只说：
“不能和她分开，我们得保护她。”
后来，他们凭借家里的资源成了顶流和投资人，坐上了评委席。
可舞团选拔这天，他们却给了我三个零分。
而沈婷一出场，他们便齐齐打出满分。
我冲去质问，就听到休息室内，方振余拍着程征的肩笑道：
“待会儿去哄哄她，她练了十年，有怨气正常。她最喜欢你，你说东，她不敢往西。”
宋卫臣皱眉附和：
“劝她大度点，上次就因为一张演唱会票闹个没完，害婷婷没能和我们去，哭了好久。”
程征漫不经心道：
“她约我明天见面，八成是想正式表白，我正好让她把那个保研名额让给婷婷。”
我要推门的手顿住，忽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我转身给爸爸打去电话：
“爸，他们三个的卡和资源都停了吧，我不需要他们保护了。”
他们庆祝沈婷入选舞团那天，我签下了国外顶级舞团的邀请函。
………………
我刚签好合同，国外舞团的负责人就打来了电话。
“佩吟，合同收到了。机票订在七天后上午十点，我们会安排接机。”
“好，七天后见。”
挂断电话，爸爸的信息紧跟着弹出来。
【当年资助他们，是怕你受欺负，不是让你养出三个欺负你的人。】
我盯着屏幕，眼睛酸得厉害。
当晚，沈婷发布了庆祝视频。
程征站在她身后，低头替她戴上一枚护身符。
我的手僵住了。
那是十二岁时，我冒雨上山替他求来的。
回来后我高烧三天，他红着眼守在床边，说这辈子都不会摘。
护身符背面，还刻着我和他的名字。
沈婷摸着它，笑得羞涩。
“程征哥说，以后就让它保护我。”
方振余半跪着替她系好舞鞋，宋卫臣笑着宣布要投资她的首场演出。
视频最后，是他们给我的三个零分。
配文是：努力终会打败特权。
评论区很快失控。
我成了靠家世挤进终选的关系户，沈婷则成了被我打压的天才。
我打去电话，要求公开评分标准。
方振余语气温和：
“佩吟，动作熟练不代表能打动人，你要承认婷婷就是比你多了点天分。”
宋卫臣没耐心听下去。
“输了就认！资源堆出来的草包能有多少实力！”
我指尖发凉。
“那为什么必须给我零分？”
“是怕多给一分，我就能靠其他评委的分数赢过她吗？”
那边安静下来。
很快，沈婷的哭声传来。
“佩吟姐，你怪我就好，别质疑哥哥们的专业水平。”
程征出声打断了她。
“够了，佩吟！婷婷不像你，什么都有。”
“你从小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少赢一次，不会怎么样。”
我忍着喉咙里的酸涩。
“程征，你送出护身符时，看见背面的名字了吗？”
他没回答。
第二天，观众拍下的现场视频流出。
博主将两支舞放在一起对比，把沈婷的失误一一圈出。
质疑评分的声音越来越多。
下午，她就因为“情绪崩溃”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