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许家那边却已经炸开了锅。
许母气得不轻：“都怪那个扫把星，一回来就坏事！”
许父还不死心：“沈家昨晚只是临时有事没来参加，未必就没有下次。”
许瑜也在一旁劝：“瑶瑶这么漂亮，谁见了会不喜欢？”
许瑶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柔柔地开口：“爸妈，你们别急，总有机会的。”
我刚走到餐厅门口，就听见沈老爷子在里面笑。
“不会下棋，不会弹琴，不会插花，正好。”
“省得跟那些装模作样的千金一个德行。”
我走进去，他朝我招手：“丫头，过来坐。”
我刚坐下，就看见了沈妄拿着一份文件，随手丢在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
是许家的资料。
我抬头看他：“你查我？”
他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很淡：“我总得知道，捡回来的是只兔子，还是只狐狸。”
我看着他：“那你查出来了吗？”
他盯着我几秒，忽然勾了下唇。
“狐狸不像。”
“更像只刺猬。”
沈老爷子却已经一锤定音。
“下周，订婚宴。”
“就这么定了。”
沈家放出订婚消息的当天，整个京圈都震了一下。
没人知道，能被沈老爷子亲自定下的人，到底是谁。
也没人相信，沈妄会乖乖答应。
而最先坐不住的人，是沈妄的母亲，叶萱。
她下午就回了国。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沈园正厅。
她穿得很简单，气质却压人，一进门，整个厅里都安静了。
她先去看了沈老爷子，出来时，目光才落到我身上。
我站起身：“沈夫人。”
她看了我几秒，语气不冷不热。
“就是你救了老爷子？”
“是。”
“辛苦了。”
她说完这一句，就没再多说。
我知道，她不喜欢我。
果然，晚餐时，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了。
“爸，钱，房子，资源，只要她要，沈家都给得起。”
“但婚姻不是报恩。”
沈老爷子啪地放下筷子：“我说她行，她就行。”
叶萱神色没变：“您看人一向准，我知道。”
“可沈妄的婚事，不该这么定。”
餐桌上没人再说话。
沈妄也没开口。
这时候，叶萱转头看向我。
“许小姐，后天有个局。”
“原本我不打算带外人去。”
“但既然你以后有可能进沈家的门，也该去见见场面。”
我看着她：“您想看什么，可以直说。”
叶萱顿了顿，倒是多看了我一眼。
“胆子不小。”
沈妄问道：“什么局？”
旁边管家低声解释：“是京圈几家太太每年都会办的慈善雅宴。”
“今年加了一场调香品茶和安神方比试，夫人准备了很久。”
她看向我，语气平静。
“你不是会医术么。”
“那就跟我去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我还没说话，沈老爷子先开了口：“去。”
“谁敢给你气受，回来告诉我。”
我点头：“好。”
这时，沈妄终于抬眼看了我一眼。
“我妈那边，不比我爷爷这边好应付。”
我淡淡回：“我知道。”
他看着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第二天，叶萱叫我去她那边试礼服。
屋里站着好几个造型师和女佣，见我进来，都悄悄看我。
叶萱坐在沙发上，翻着册子，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