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局，来的都是京圈有头有脸的太太和名媛。”
“她们说话不会太难听，但心里想什么，不用我教你。”
我平静道：“我听得懂。”
她这才抬头看我：“听得懂是一回事，做得好，是另一回事。”
“许栀，我不喜欢来路不明的人。”
“但如果你真有本事，我也不会故意为难你。”
我嗯了一声。
她盯着我，忽然问：“你会些什么？”
我回得很直接：“会看病，会辨药，会认香，会配方。”
叶萱神色终于动了一下。
旁边的老佣人也愣了：“许小姐还懂香？”
我淡淡道：“懂一点。”
叶萱合上册子，站起身。
“好。”
她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
“明天别给我丢人。”
当天晚上，我刚回房间，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我开门。
沈妄站在外面。
他看着我：“明天跟我妈去？”
“是。”
“她要赢那场局，想了很久。”
我听出他话里有话：“你怕我拖后腿？”
他看着我，慢条斯理地回：“我只是提醒过你。”
我正要关门，他却看向我桌上的药箱。
“你真会？”
“会。”
“那明天，别让我妈失望。”
第二天，叶萱带我去了会场。
地方定在一处私人庄园。
我们刚进去，就有好几位太太迎了上来。
“沈太太，你总算回来了。”
“这次你可准备了很久吧？”
“听说你在国外专门请了大师调香，今天是要拿第一了？”
叶萱面上带着笑，话却说得滴水不漏。
“输赢看运气。”
几人寒暄完，目光很快落到我身上。
“这位是？”
叶萱淡淡道：“许栀，我带来的人。”
可几位太太还是交换了个眼神。
其中一个笑着问：“倒是眼生。是哪家的千金？”
我还没开口，叶萱先道：“以后你们会知道的。”
她没明说，却也没撇清。
很快，比试开始了。
前半场是品茶和安神香评选。
每位太太都准备了自己的方子和香牌，由几位老先生现场评。
叶萱把她准备的东西交上去，表面波澜不惊。
但我看得出来，她很想赢。
可就在评到一半时，旁边一位姓周的太太忽然端着茶过来，笑着对叶萱说：“叶萱，你向来懂香，也替我尝尝这个新方子？”
叶萱正要接，我却忽然开口：“别喝。”
四周瞬间一静。
周太太笑容一顿：“许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叶萱也朝我看过来。
“你看出什么了？”
我盯着那盏茶：“这茶没问题。”
“但它和您刚才用过的安神香一起闻，会头晕，心悸，重一点会直接昏厥。”
周太太脸色微变，笑意有些僵：“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看着她：“我没乱说。”
“这茶里加了合欢和降沉香，单用没问题。”
“但叶夫人今天佩的香里，本来就有一味安神木。”
“两者撞在一起，就是相冲。”
旁边几位太太都愣住了。
叶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腕间的香珠，神色慢慢沉了。
“你确定？”
我点头：“确定。”
“您要是不信，可以验。”
叶萱没动。
周太太先急了：“叶萱，你不会真信一个小姑娘胡说吧？”
我淡淡道：“是不是胡说，找人一验就知道。”
恰好旁边就有懂香的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