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来就不是你的。”
我看着他。
这个人，昨天还给我发消息，说成年礼结束后要带我去看海。
今天，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叫我野种。
我问他：
“程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冷笑。
“我当然知道。”
“倒是你，一个冒牌货，被拆穿了还不肯低头，不觉得恶心吗？”
许梨立刻拽住他的袖子。
“程铭哥哥，你别这么说姐姐。”
“姐姐从小被爸爸妈妈宠坏了，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
她又转向我，眼睛红红的，语气软得像针。
“姐姐，我不会跟你抢的。”
“只要爸爸妈妈肯认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哪怕让我住佣人房，哪怕让我给你端茶倒水，我都愿意。”
我忽然笑了。
“你说你是顾家的女儿？”
许梨含泪点头。
我盯着她。
“那你知道顾家有几个孩子吗？”
她明显愣了一下。
很快，又低下头，怯生生地说：
“我知道。”
“顾家有两个女儿。”
“我上面还有个姐姐。”
她像是怕我不信，急忙补了一句：
“我小时候，姐姐对我很好的。”
“她会把糖偷偷塞给我，还会牵着我的手哄我睡觉。”
“我那时候太小了，很多事都记不清了，可我一直记得姐姐。”
说完，她又哭了。
“姐姐应该也记得我的吧？”
满厅宾客看我的眼神更复杂了。
程铭甚至红了眼眶。
我看着许梨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顾家确实有两个女儿。
我上面确实还有一个常年在国外的姐姐。
只是——
我那个姐姐，叫顾诺安。
她比我早出生七分钟。
我们是同卵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