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同一张脸。
我拿出手机，点开顾诺安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她三天前在苏黎世发的照片。
雪山，酒店落地窗，半张侧脸。
下一张，是我们去年视频时的截图。
我把手机举到许梨面前。
“看清楚。”
“这就是你口中给你塞糖、哄你睡觉的姐姐。”
“她跟我长一样。”
“你说你才是顾家二小姐，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冒充？”
宴会厅里静了一瞬。
许梨的脸色白了白。
但只一秒，她眼泪又掉下来。
“姐姐，你为了不认我，连这种照片都准备好了？”
”现在AI换脸那么厉害，谁知道是真是假。”
她伸手想来碰我的手机，我侧身避开。
她捂住心口，声音发颤：
”我知道你不想要我这个妹妹，可你没必要……拿一张合成图来羞辱我吧？”
程铭立刻冷笑出声。
”顾诺希，你真让我开眼。”
”为了赖在顾家，连双胞胎这种谎都编得出来的？”
“你当你是谁，克隆人吗？”
我盯着他，指尖发凉。
”程铭，我跟你交往三年，你不知道我有姐姐？”
”知道又怎么样？”
他眼神讥讽。
”我只听你提过有个姐姐在国外，可从没见过她本人。”
“你现在随便翻几张朋友圈截图，就想让所有人信？谁知道那是不是你提前找人P的？”
我冷冷盯着他，直接拨通顾诺安的电话。
一遍。
没人接。
再拨。
还是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