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府上那位郡主，是喜欢沈大人那样的，还是随便哪个男子都行？”
侍女哭着回来，跪在地上说自己没用，没敢直接砸了那家铺子。
我自是好一番安抚，在沈怀璋身上再记上了一笔。
傍晚，青蘅从沈府回来。
她进门时，脸色很差。
“殿下，沈怀璋闭门不见。”
我抿了口茶。
“他说什么了？”
青蘅咬牙。
“他让门房传话，说殿下若是为了郡主名分而来，该亲自登门。”
屋里几人气得齐齐变脸。
我倒不意外，转头又问：
“查到流言从何处起了吗？”
青蘅这才收起恼怒神色，递上一叠供词。
“不论是说书的，还是京中宴席，这些流言几乎都是同时传开。”
我翻了几页，故事编得有鼻子有眼。
我问：“沈怀璋今日在御史台如何？”
暗卫低声道：
“他很得意。”
“他同几个御史说，殿下强势惯了，可女子再强，也需要男人降服。”
“还说若他真入了长公主府，也算替朝廷驯服了一匹烈马。”
屋中瞬间死寂。
嬷嬷手里的茶盏重重落在桌上。
我却慢慢笑了。
“行。”
“本宫等着看，三日后的廷议，他想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