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孢加酒，会死人。”
全桌安静了一秒。
然后苏子豪笑了。
“你听听，董事长说话都跟医生似的。”
“他不是医生。”周雅琴冷笑，“他是舍不得酒钱。”
苏晚棠终于开口。
她端起一杯冰镇白酒。
“沈砚舟，你今天要是再扫兴，就滚出去。”
“你确定？”
“确定。”
她一口喝了。
酒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陆星野伸手替她擦了。
“该你了。”她把空杯放在桌上，“喝。”
“我不喝。”
“你是不喝，还是不敢？”
“不敢。”
“你怕什么？”
“怕你爸死。”
空气像被抽干了。
苏万山的脸沉下来。
“沈砚舟，你再说一遍。”
“爸，您上周的胃镜报告，在我车里。食管静脉曲张，重度。”
“冰镇烈酒下去，血管一破，血能喷到天花板上。”
“你放屁！”苏万山拍了桌子，“我自己的身体，我不知道？”
“您不知道。”
他捂住胸口，咳了两声。
周雅琴赶紧给他顺气。
“你看看，你把爸气成什么样了！”
“我不是气他。”
“你就是！”苏晚棠站起来，“沈砚舟，你给我爸道歉。”
“我没错。”
“你道不道歉？”
“不道。”
她盯着我。
“好。那你滚。今天这顿饭，你不用吃了。”
“这是我的婚宴。”
“你的婚宴？”她笑了，“沈砚舟，你搞清楚。这顿饭，是我苏家办的。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