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窜上来,四年的念想成了灰。
我坐在绣墩上,手脚发冷。
门帘忽然又被掀开。
顾言昭去而复返,还带着外头的寒气。
他蹲下身子,仰头看我。
又伸手握住我冰凉的手指,放在掌心里揉搓。
「生气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哄人的腔调。
我看着他,抽回自己的手。
「活雁是定亲的信物。」
顾言昭笑了笑,抬手抚平我鬓角散落的发丝。
他的指尖温热,顺带捏了捏我的耳垂。
「不过两只扁毛畜生,明珠病了半月,大舅母急得抹泪,我总得尽尽表兄的情分。」
他从袖中摸出一只白玉镯,套进我的手腕。
玉质极佳,触手温润。
「这是我娘留给儿媳的传家玉,我谁也没给,专门留给你的。」
他凑近我,呼吸落在我的鼻尖上。
「阿檀,陆家什么光景,你也清楚。
「明珠心气高,要是知道我先同你下聘,她咽不下这口气,定要闹得鸡犬不宁。」
「等大舅母给她寻了门当户对的高门,我立刻八抬大轿抬你过门,谁也越不过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