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欢的手指绞着包带。
“是。”
“哪一天,什么场合?”
“去年十月,泓正所楼下停车场。”
“我看见马先生从后备箱拿了一个信封,塞给我先生。”
“信封里是什么,你看见了吗?”
她咬了下嘴唇。
“我没拆。”
“可马先生后来说,那是五万现金。”
我看着她。
“你后来见过马先生?”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见过一次。”
“什么时候?”
她不说话了。
郑主任咳了一声。
“张女士是关键证人,问询就到这里。”
我说:“她对当事人单方取证,程序本身……”
“沈砚。”郑主任打断我,“今天不是你质证的日子。”
会议室安静下来。
散会前,纪律委员会宣布结论前谈话。
有个年纪大的委员问我,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说了两句。
“第一,那两万流水,是马某归还我个人垫付的伤残鉴定费。”
“票据在我办公室保险柜。”
“第二,我申请调取律所楼下停车场的监控。”
委员翻材料。
“监控是泓正所自管的。”
“所里回复,硬盘上月损坏。”
我笑了一声。
硬盘损坏,手机清空,录音剪辑。
日期掐得这么齐。
这不是举报,是工程。
我在会议室外面的走廊等到张欢。
她拎着包出来,看见我,脚步顿了顿。
“你都知道了?”我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