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来当救命恩人的?”
我点头。
她扫了眼我的包。
“三千万吸引力真大啊,什么人都来了。”
我没说话。
手机直播间已经开了。
弹幕刷得飞快。
“今天肯定一堆骗子。”
“笑死,顾总这张脸加三千万,谁不想当恩人?”
“真正救命的人肯定很低调吧。”
“低调也得有证据啊,不然就是碰瓷。”
我攥紧报名表,掌心出了汗。
初筛在宴会厅旁边的会议室进行。
顾氏助理陈远站在台上,西装笔挺,语气平静。
“各位报名者,请按编号回答基础问题。回答明显与事实不符者,会被请离现场。”
第一个女人哭着说,她是在市中心天桥下救的顾砚深。
陈远看了一眼资料。
“顾总车祸地点不在市中心。请离场。”
第二个人说,那晚下着暴雨,他把顾砚深从河里捞上来。
陈远说:“事发当天天气晴朗,且无落水情节。请离场。”
第三个人更离谱。
“我给顾总做了人工呼吸,他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我。”
陈远终于抬眼。
“顾总昏迷至送医后第三天,没有在事故现场醒过。”
现场响起一阵低笑。
那人脸涨得通红,被保安请了出去。
筛到后面,留下的人越来越少。
我答得磕磕绊绊。
“时间大概是半个月前晚上八点多。”
“地点……市一院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