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没说通过,
也没说不通过,只让我去主会场等候。
我刚坐下,就听见周围忽然安静了一瞬。
一个女人从侧门走进来。
她穿白色套装,长发挽在脑后,
妆容清淡却精致,脖子上挂着顾氏员工牌。
镜头立刻转过去。
有人低声说:
“周婉晴,顾总的秘书。”
“她跟了顾总五年吧?”
“顾总车祸后很多对外事务都是她处理的。”
“她怎么也来报名?难道救命恩人就是她?”
周婉晴走到前排,神色克制,眼尾微红。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朝顾砚深所在的位置轻轻点头。
主位上,顾砚深终于出现。
他比新闻照片里更冷。
脸色还有病后的苍白,黑色西装衬得人越发锋利。
他坐下后,目光扫过全场。
扫到我时,没有停留。
陈远打开话筒。
“最终核验开始。顾总会亲自提问。”
现场瞬间安静。
顾砚深声音低沉。
“第一个问题。”
“你们在哪里见到我的?”
周婉晴第一个站起来。
她的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
“云顶别墅区外侧的盘山公路,靠近三号弯道。”
全场哗然。
记者的快门声瞬间密集起来。
弹幕炸了。
“她说得好具体!”
“云顶别墅区?新闻里好像提过是封闭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