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入侯府多年没孩子。
侧室却五年三胎,风光得像正妻。
婆母当众羞辱我:
“你若识趣,就把主母之位让出来。”
夫君抱着儿子,看我的眼神满是嫌弃。
“若不是她,我侯府就要断香火了。”
我一句话没说。
后来夫君摔伤,请来太医。
太医声音发颤:“侯爷先天绝脉,此生绝无子嗣。”
侧室脸色瞬间白了。
夫君猛地看向满院跑的三个孩子。
下一刻,他当场吐血。
我笑着问侧室:“妹妹,孩子的爹,到底是谁?”
嫁进永宁侯府第五年,婆母的六十寿宴上,我跪在正堂中央。
满堂宾客都在。
太夫人坐在上首,手里捻着佛珠,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挡路的石头。
“蘅儿,我也不拐弯了。”
她的声音不大,堂里几十号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你嫁进侯府五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柳氏五年给侯府添了三个孩子,两儿一女。”
“你若识趣,就把主母之位让出来。”
堂里一下安静了。
我的膝盖抵在冰凉的砖地上,脊背挺得直直的。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柳盈从侧门进来了,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儿子,身边还牵着四岁的长子。
她穿了一身石榴红的衣裳,头上簪着赤金步摇,那步摇上坠的红宝石有指甲盖大小。
比我头上戴的还好。
“太夫人,这话使不得。”
柳盈开口了,声音柔得滴水。
“姐姐是正妻,我只是妾室,哪有妾室夺嫡妻位份的道理?”
话是这么说,她往我身侧一站,怀里的孩子白白胖胖冲着太夫人咯咯笑。
太夫人的脸色一下就柔了。
“好,好,我的乖孙。”
她伸手接过孩子,亲了又亲。
然后抬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