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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认亲宴上,祖母请来的稳婆验出娘亲七年前就生过孩子。
可我才五岁,娘亲也是六年前才认识父亲。
父亲骂她不守妇道,当场命人将她沉塘。
稳婆又摸了摸我的肩骨。
“这孩子看着五岁,其实早满七岁了。”
父亲信了。
娘亲被拖走,我也被卖进窑子,死在逃跑那夜。
咽气前,我看见稳婆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祖母将玉镯套在她手上:“你这一招真是好,现下她们一死,侯夫人非你莫属。”
她把玩着玉镯:“谁让那两个贱民不知天高地厚,敢跟我这个丞相府贵女争?”
再睁眼,我回到验身那天。
趁娘亲更衣,我把庄子上刚买的小母猪塞进帐中,盖上被子。
所有人到堂时,稳婆隔着帐子摸了半晌,果然如前世般高喊:
“此妇至少七年前生产过!”
祖母追问:“那个孩子呢?”
她答:“看着五岁,实则七岁。”
我钻出屏风,掀开被子。
三个月大的小母猪吭哧一声扑到她身上,开始啃她的袖子。
满堂哗然,我拍手惊叹:
“哇,婆婆好厉害!”
“三个月的猪,七年前就生过小宝宝了吗?”
*
“此妇至少七年前生产过。”
稳婆隔着青纱帐,收回搭在被子上的手。
堂中坐着萧家族老,还有祖母请来的十几位贵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帐中鼓起的被褥上。
父亲萧承远猛地站起来。
“你再说一遍。”
稳婆垂着头,声音却传遍正堂。
“夫人腰骨松、腹纹深,七年前必定产过子。”
祖母手里的佛珠停住了。
“七年前?”
“承远是在六年前才到青州,遇见柳月娘的吧?”
父亲盯着纱帐,脸色一寸寸沉下去。
前世,他也是这样看着娘亲。
娘亲跪在地上,说她没有骗他,说我是他的亲生女儿。
父亲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只记得自己堂堂侯爷,被一个乡下女人当众戴了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