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皮肤光滑白净,连一道皱纹都没有。
祖母冷声打断我。
“小孩子胡言乱语,难道还能比稳婆懂生养?”
她转向父亲。
“承远,这母女俩满口谎话,不能再留。”
父亲看向我。
“是谁教你问这些的?”
前世五岁的我只会哭。
现在我不哭了,他便觉得有人教唆。
我指着桌上的桂花糕。
“没人教我,我只是饿了。”
父亲脸上的疑色散去。
他大概觉得,一个只惦记糕点的小娃娃,问出那些话不过是碰巧。
祖母也只当我在拖延。
她叫来管事。
“去祠堂取家法,再让人把后院的荷塘清出来。”
“今日当着族老的面,先处置骗婚的贱妇,再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送去官牙。”
官牙两个字落下,我的手指一下攥紧。
前世,祖母没有把我送去官府。
她嫌官府查问身世麻烦,转手把我卖给了城南的花楼。
老鸨用烧红的簪子烫我的手背,教我学会听话。
我逃了三次。
第三次,她让人打断我的腿,把我扔在雪地里。
我死时,手里还攥着娘亲留给我的半块麦芽糖。
“满满。”
父亲叫了我一声。
我抬起头。
他指着稳婆。
“再让她验一次。”
“若结果不变,你便认命。”
稳婆得意地打开药箱。
我点点头。
“好呀。”
反正她每验一次,离自己的死局就更近一步。
3
稳婆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
“摸骨只能断个大概,刺指验血最稳妥。”
父亲问:“如何验?”
“侯爷与小小姐各取一滴血,若能融在一处,便是亲生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