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止猛地起身。
“不可能。瑶瑶连血都不敢看。”
“你是在报复。”
他咬住这句话:
“沈橘不可能是卧底。她收过你们的钱,写过洗白报道,还卖了老师的采访手稿。”
那份手稿,是老师临终前交给我的。
我卖掉它,走私集团才相信我没有回头路。
休庭后,陆修止拨打周瑶瑶的电话,无人接听。
他翻到通讯录深处,看见我的名字。
备注仍停在七年前:沈橘。
他按住语音键。
“沈橘,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七年前是我不要你,跟瑶瑶没有关系。”
“别再拿死威胁我。同样的话,我不会信第二次。”
语音发出。
我伸手碰向绿色方框,指尖穿过屏幕。
两年前,我捂着流血的腹部躲在货仓夹层里,也这样等他再听我说一句。
工作人员再次叫他入庭。
屏幕上多了一份资金记录。
“这笔款项,是你本人转出的吗?”
陆修止扫过日期,脸色骤变。
三十万元,转账时间是我死后的第二天。
“是。”他声音发紧,“瑶瑶说,她联系到当地的人,可以帮沈橘办回国手续。她说沈橘不愿见我,只肯收钱。”
杜振海笑起来。
“你笑什么?”
“笑你这钱花得值。她拿这三十万,买断了替我们处理尸体的人的口。”
陆修止没有反驳。
审判长要求他说出尸体位置。
杜振海报出地名:老码头后面,第三个废弃洗矿池。
“她脚上绑着铁链,应该还沉在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