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走出医院大门,清晨的微风拂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却也格外清新。医院门口,早餐摊贩们早已支起摊位,热气腾腾的包子、油条、豆浆,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许思缘心情大好,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还用手机拍了些图片摊位发给李牧看他想吃什么。
消毒水味被街角蒸腾的葱油香冲散时,许思缘正蹲在煎饼摊前数蚂蚁。手机震动弹出李牧的语音:“祖宗!徐医生说你可以吃油炸食品了?”
“这是养生小米粥。”许思缘面不改色地咬破焦脆的煎饼边,芝麻粒沾在嘴角。摊主大娘笑着多给他塞了根油条:“小伙子住院遭罪了,补补。”他给李牧带了份煎饼果子配豆浆,还有给自己带了一碗小米粥,然后带着买好的早餐,返回医院。
病房里,李牧正靠在病床上,看着手机,嘴角微微上扬。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许思缘手里提着的早餐眼睛一亮:“哇,这么多好吃的,你这是要去开早餐店吗?”许思缘笑了笑,把其中一份早餐递给李牧:“这是给你的,昨晚多亏你照顾我,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李牧接过早餐,嘴里塞得满满的煎饼果子,含糊不清地说:“这就是你说的“寡淡”?”他忽然凑近,指尖擦过对方领口,“等等,你脖子上......”
许思缘猛地后仰,后脑勺撞在床头柜上。玻璃杯倾倒的刹那,李牧突然大笑:“紧张什么?就片树叶!”他晃着指尖的绿色碎屑,“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滚蛋!”许思缘抄起枕头砸过去,耳尖却诚实地泛红。昨夜洗胃室的心跳记忆突然复苏——徐知言的手腕划过心口时,他差点把消毒棉咬烂。李牧灵巧地躲过袭击,继续嚼着嘴里的煎饼果子。等两人都吃饱喝足后,许思缘坐在病床边对李牧表达谢意:“李牧,谢谢你!昨天晚上替我忙前忙后,还照顾我,等我好了后,请你吃顿好的,犒劳一下你哈哈。”
李牧擦着油乎乎的嘴巴,摆手道:“哎呀,真没事,谁让咱们是好兄弟呢。”说完,他还故意抛了个媚眼给许思缘。许思缘顿时被恶心到了,直冒鸡皮疙瘩,忍不住吐槽道:“行了行了,别再抛媚眼了,我可受不了。”
李牧哈哈大笑,拍了拍许思缘的肩膀:“思缘,我得开车回度假山庄还车了,还得赶回去继续参加咱们剩下的团建项目。你就安心在家休息吧,等养好身体再回去上班。”
许思缘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团建玩得开心点,别因为我扫了兴。”李牧用肩膀轻轻撞了撞许思缘,眼中满是揶揄道:“行啦,你就别操心了。好好休息,有事记得打电话给我。团建结束给你带份礼物回来,算是给你压惊了。”说完,他转身拿起车钥匙,对着许思缘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
房门合拢的余震惊醒了窗台上的麻雀。许思缘摸出藏在枕套下的手机,琥珀色的手机壳折射出床头柜上的缴费单。他忽然想起什么,翻出手机对准窗外——晨雾中的住院部像浸泡在显影液里的底片,某个窗口隐约闪过一片黑色的衣角。
下午两点。许思缘办好退院手续,缴清费用,提着来时的书包缓步走出医院。即使是秋天,但依然还是很热,阳光照射在大地上,折射出的热气,使那白皙的脖颈泛起了红痕,许思缘正站在的士车等候区,等他打的那部车来接他。
青年从书包里拿出帽子戴上,试图遮挡那猛烈的阳光。约莫几分钟后,车终于疾驰而来,停在许思缘等候的站牌前,待他看清车牌后,马上开门上车。
司机看他等的满头大汗的,忙递过来一张纸巾和一瓶矿泉水。许思缘接过矿泉水,猛灌了一口,然后感激地对司机说:“谢谢师傅!”
等回到他的小公寓后,马不停蹄地拿着洗漱用品,进到浴室里洗澡去了。
与此同时,在医院的另一边,早晨八点半。徐知言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值班工作。他缓缓步入电梯,随着数字逐层递减,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
抵达停车场后,他走向自己的奥迪S5,那是一辆银灰色的车,在停车场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徐知言启动引擎,奥迪S8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响起,引擎轰鸣声惊飞了梧桐树上的灰鸽。车载导航显示深城核心地段的汉庭苑坐标。
汉庭苑是深城数一数二的高档住宅区,以其卓越的设施和完善的隐私安全保障著称。小区的大门两边站着安保人员,他们如同一道坚固的防线,守护着每一位业主的安全。
进出小区并非易事,每一位访客或归家的业主都需要经过严格的身份验证。业主们手持专属的业主卡轻轻一刷,大门便会应声而开,仿佛是对他们身份的一种尊贵认可。而对于那些没有业主卡的访客,想要踏入这片领地,则必须经过业主的亲自同意,并通过小区安保人员的仔细盘查与登记,方可获得通行许可。
指纹锁开启的瞬间,智能家居系统自动播放舒曼的《童年即景》。徐知言扯开领带的动作突然停滞,玄关镜映出他后颈未消的汗迹,与客厅陈列柜里那座勒芒24小时耐力赛奖杯形成奇妙的重影。
徐知言的家是一间Loft格式的房子,三室一厅,足足有300多平方米。他把房子改成了二楼是主卧和书房,一楼则是健身房和影音厅。一楼客厅宽敞而明亮,整整100平方米,让人一踏入便感受到一种舒适与自在。二楼书房内,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占据了房间的一大半空间,角落里几个书柜整齐地摆放着各类书籍,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书香气。
卧室同样宽敞,两米半的大床静静地躺在中央,等待着疲惫一天的主人归来。房间内的浴室同样宽敞,浴缸静静地伫立在一旁。旁边有个暗门,连接着一间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黑白灰三色衣物与配饰,每一件都透露着徐知言独特的品味与风格。
整个房子的格局大气而优雅,采用了禁欲风格的黑白灰格调,简洁而干净。然而,这份冷清与空旷,却似乎并不符合有人居住的模样。但徐知言却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他享受着这份宁静与私密,仿佛这里是他的避风港,是他心灵的归宿。
花洒喷出的热水冲淡了医院的消毒水味。当徐知言抹开浴室镜上的水雾时,锁骨处的红痕已经淡成粉色的云——和今早那人脖颈的肩带压痕形状惊人相似。
刚从浴室出来的徐知言,下半身只围着一条浴巾,裸露出的上身凸显出他完美的身材比例。腕骨处有道新鲜结痂的擦伤,点点未擦净的水珠带着光泽从宽阔的肩膀滑落至精壮的腰身,顺着漂亮标准的人鱼线隐没在浴巾下。
随意的抬手将洗后吹干的头发捋到脑后,换上宽松的浴袍式睡衣,抬脚走到客厅的开放式厨房里。
打开冰箱,徐知言拿出食材,给自己做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热美式。
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着弹出来电显示“母亲”,徐知言听不见似的按下静音键,任由那个名字在餐桌上打转。
陈列柜最底层的暗格里,赛车手套与金属头盔并排陈列,皮革与金属的反光在暮色中难分彼此。连轴转了一天的机器人终于支撑不住困意,回房补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