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何言华借口去喂猪,悄悄溜出了院子。
月光下,他快步走在乡间小路上,心里盘算着:"这事必须告诉小恩,三天后就要办酒席,这也太仓促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零钱,足够在镇上邮电局打个长途电话了。
何言华咬了咬牙,加快脚步:"韩清墨那小子虽然条件不错,但谁知道他是不是真心对小初?万一..."
想到这里,何言华心头一紧。大伯和大伯母去世得早,小妹几乎是他们几个兄姐一手带大的,现在突然要嫁给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他怎能放心?
镇上邮电局已经关门了,但值班的老张头和他相熟。何言华敲了敲侧门,压低声音:"张叔,是我,言华。有急事要打电话。"
老张头叼着旱烟打开门:"这么晚了,啥急事啊?"
"家里的事。"何言华含糊其辞,快步走到电话机前,拨通了春市军区的号码。
等待接通的间隙,何言华的手指不停敲击着桌面。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这里是春市军区,请问找谁?"
"我找三营营长何言恩,有急事!就说他二哥何言华找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接线员的声音:"同志,请稍等,我给您转接。"
何言华的心跳随着等待的"嘟嘟"声越来越快。终于,何言恩沉稳的声音传来:"二哥?出什么事了?"
"小恩!"何言华差点喊出来,又赶紧压低声音,"小初要结婚了!三天后办酒席!"
"什么?!"电话那头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和谁?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她有对象?"
"就今天!"何言华急得直跺脚,"她在山上救了个受伤的解放军,叫韩清墨,说是你们军区的一个营长,我爸妈一见人家是军人世家,当场就拍板要他们三天后办酒席!"
电话那头沉默得可怕,半晌,何言恩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韩清墨?!那个纨绔毒舌男?他怎么会..."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急促的哨声和广播:"紧急集合!全体官兵立即到操场集合!重复,紧急集合!"
"该死!"何言恩咒骂一声,"二哥,我接到紧急任务必须马上出发。你立刻联系言诺,让她回去看看情况。告诉小初,在我回来之前,不准领证!"
"可是小恩..."
电话已经挂断了。何言华握着话筒,呆立原地。老张头好奇地问:"咋了?出啥事了?"
何言华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赶紧又拨通了军区医院的电话:"麻烦转外科何言诺医生。"
这次接通得很快,何言诺清冷的声音传来:"我是何言诺。"
"诺诺,是我。"何言华快速把情况说了一遍,"小恩让我告诉你,小初要结婚了,让你赶紧回家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何言诺冷静地说:"我正好轮休,现在就请假回去。"
挂断电话,何言华长舒一口气,这消息总算是告诉他们兄妹两人了。
他付了电话费,匆匆赶回家。
而此时,何言初正坐在自己房间里,确认门窗都关好后,她轻声念道:"空灵,我进来了。"
眼前一花,她已置身于空间中。
身着白衣连衣裙的空灵飘然而至,笑吟吟地说:"主人,您终于来了。"
何言初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环顾四周:整齐的药田里人参、灵芝等珍贵药材长势喜人;果园里各种水果挂满枝头;远处的良田里稻浪翻滚,一派丰收景象。
"空灵,帮我清点一下妈妈留下的东西。"
何言初走到仓库前,这些都是她妈妈留下来的财产,她不能独吞,得找借口拿出来和哥姐一起享受。
空灵一挥袖,仓库的门自动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数十口大箱子,箱盖自动掀起,露出里面的金条、银元、珠宝和古董。
"黄金五千两,珠宝二十箱,明清瓷器十五箱..."空灵如数家珍地报着。
何言初眼睛发亮:"足够了!这些足够我宠哥哥姐姐们一辈子了!"她兴奋地转了个圈,"还有韩清墨...既然要他做我丈夫,我也要好好宠他!"
想到这里,她脸上浮现一抹红晕。特别是他叫她"初初"时,那温柔的语气总让她心跳加速。
"主人打算怎么做?"空灵好奇地问。
何言初胸有成竹地说:"先给韩清墨多喝些灵溪,让他快点好起来。然后..."
她忽然跳了起来,"哎呀!我忘了给韩清墨喝从灵溪源头泉眼那取下来的泉水了!"
"主人,时间不早了,赶紧给他把泉水送过去吧!"空灵提醒道。
何言初点点头,从衣兜里掏出之前装的的泉水,急匆匆的出了空间。
而此时,在军区医院的宿舍里,何言诺正快速收拾着行李。
她冷艳的脸上写满担忧:"韩清墨...怎么会是他?"作为军区医院的医生,她对这个名声在外的营长有所耳闻。
"小初那个傻丫头,别是被他的皮囊给骗了。"她越想越担心,干脆拎起行李出了宿舍。
夜色中,何言诺敲响了同事向阳的宿舍门。
已经睡下了的向阳,听到敲门声烦躁及了。
气势汹汹的打开门,发现刚处了一个星期的对象竟然拎着行李站在门口。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扭扭捏捏开口:“我们这进展会不会太快了?如果你等不及了的话,我们明天就去领证,你明晚再搬过来可以?”
何言诺无语道:“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换身衣服开上你舅舅的车送我回老家一趟,我有急事。”
向阳一听这话,顿时清醒了大半,尴尬得耳根通红:"啊?哦!我...我这就去换衣服!"他手忙脚乱地转身,差点被门槛绊倒。
何言诺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忍不住扶额。这个对象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虽然医术不错,但这性格......
“早知道就不该妥协,和他处对象了!”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没几分钟,向阳就穿戴整齐地跑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个医药箱:"我...我带了急救用品,以防万一。"
何言诺点点头:"谢了。"她快步走向停车的地方,心里盘算着:“从春市到老家要四个小时车程,希望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