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荷花进门就见自己女儿春春在洗衣服,顿时一愣。
又看见季桑宁悠闲地倚靠在房门口,顿时就破口大骂;“你个死丫头,赔钱货,自己偷懒,就知道欺负自己的妹妹。”
说完就要拿起靠近门边扫把往季桑宁的身上招呼,季桑宁看着往身上打的扫把,一个侧身躲开。
陈荷花见自己没打到季桑宁,她被她躲开了,又提起扫把追着打骂;你个“丧门星,赔钱货,白眼狼,小贱蹄子,吃我的,和我的,竟然还欺负我女人,打你你还敢躲,被我抓到不得把你打的半死就算你命大。
季桑宁见这“死肥猪还敢追着自己打,还满嘴辱骂自己。”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冒起,她索性停下脚步,不再躲避,眼里冒着冷光!
陈荷花见季桑宁停下,还以为这“死丫头”终于害怕了,脸上露出讥笑道;“小贱人,你怎么不跑了?你倒是跑啊?”说完就用尽全力狠狠地举起扫把砸向季桑宁。
季桑宁看着陈荷花那副恨不得将自己置于死地的狠劲,冷冷地笑出声;“就这”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脚踢向扫把,那扫把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嗖”地一下被踢飞出去,远远地落在了墙角。
紧接着,季桑宁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跑到陈荷花跟前,伸手紧紧揪住她那油腻腻的头发,左右开弓,“啪啪啪”地狠狠扇了十几个巴掌。
每一声都清脆响亮,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扇完之后,季桑宁像丢垃圾一样,把陈荷花像死狗一般丢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有些发红的手掌,开口冷冷道:“果然是母女,脸皮一样的厚,把我的手都打疼了!”
陈荷花被这一顿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好一会儿都没从被扇的震惊与疼痛中缓过神来。
听见季桑宁这么说,她心中又气又恼,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泼来,扯着嗓子哭嚎道:“我不活了,打死人了,哎呦,侄女打自己亲长辈了!”
哭了几声,她觉得不够,又手脚并用,像条扭动的肥虫一样,爬到门口,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继续嚎哭:
“大家评评理啊,侄女打长辈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吃好喝的养着她,结果养出一个‘白眼狼’,现在就动手打长辈,以后不得杀人放火啊!
正值中午,家家户户都忙着回家做饭吃。
听到有人这么大声呼喊,众人就像被吸引的蜜蜂一样,一窝蜂地跑了出来。
毕竟在这个年代,本来就没什么娱乐活动,一听说“有热闹看”,众人哪里还坐得住,谁的心里都藏着一颗好奇的“八卦之心”。
众人赶到,只见陈荷花坐在自己大门口,又是哭又是拍大腿的,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什么“白眼狼”之类的话。大家瞬间你一言我一语地交头接耳起来。
一个瘦高个的大婶率先开口:“听这意思,是被打了?”
这时,又响起一个声音:“不是说什么‘白眼狼’吗?”
另一个胖胖的妇人附和道:“不对不对,好像是什么小辈打了她。”众人的讨论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聒噪的麻雀。
陈荷花偷瞄着众人,见此情景,心里不禁一喜,暗自得意地想:
季桑宁,你还想和我斗?看这下不得让你背个殴打长辈的不孝名,看你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随即,她就又开始用力拍着大腿,把声音都提高了几分,继续哭嚎道:“大家评评理,季桑宁这个小贱 丫头,殴打我这个大伯母,还欺负自己妹妹啊……
众人讨论声一片。
陈荷花见此心里一喜;季桑宁,你想和我斗?看这下不得让你背个殴打长辈的不孝名。
随即就又开始拍着大腿,声音都提高几分哭嚎道;大家评评理,季桑宁这个小贱 丫头,殴打我这个大伯母,还欺负自己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