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宁刚关上门,就听见隔壁屋里陈荷花母子压低了嗓门的盘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骂:“呵,等季上进回来?正好,姑奶奶我今天一并收拾!”
胳膊上残留的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不敢耽搁,心念一动就进了空间。
快步走到冒着雾气水汽的灵泉边,她掬起一捧清冽的泉水喝了下去,甘甜的泉水滑过喉咙,瞬间带来一阵暖意。
下一秒,她就看见胳膊上还在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血,红肿慢慢消退,不过片刻功夫,皮肤就恢复了光洁,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这灵泉的效果,比我想的还强。”季桑宁抬手活动了下胳膊,心里又惊又喜。
这时,“咕咕”的肚子叫声打破了平静,她摸着空荡荡的肚子笑了笑:“打一架还真费体力,还好中午留了饭菜。”
她转身走进空间里的小屋,从橱柜里拿出用饭盒装的的红烧肉和茄子等,坐在桌边狼吞虎咽起来。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
季上进回来肯定要闹,自己打了他老婆、儿子,还有季春春,他不找上门才怪。得赶紧吃饱,待会儿动手才有力气,绝不能落了下风。
等季桑宁拍着肚子走出空间,院外的吵闹声已经清晰地传了进来——她本就是练武之人,喝了灵泉水后听力更是敏锐,再加上异能绿萝能放大周围的声响,屋里几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最先传来的是陈荷花尖酸的哭嚎:“老季!你可得为我们娘仨做主啊!季桑宁那个小贱人今天疯了,又打我又打东东,连春春都没放过!
还在街坊面前瞎嚷嚷,败坏咱们家名声!”
接着是季春春带着哭腔的附和:“爸,你看我额头,都被她弄破了,贴了纱布怎么见马华哥啊……”
季东东的声音含混不清,还带着委屈:“爸!她、她打我脸!你看都肿成这样了!你快收拾她!”
季桑宁靠在门后,听着屋里的闹剧,手指轻轻敲着门框。
没过多久,就听见季上进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岂有此理!当老子死了是不是?敢动我的人!”
她心里清楚,季上进哪是心疼老婆孩子,他是觉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被挑衅了。
更何况,季春春还指望靠马副厂长的儿子攀高枝,万一破了相黄了亲事,他晋升的指望就没了;
季东东是老季家的独苗,更是他的心头肉;陈荷花是他的脸面,打陈荷花就是打他的脸——这些账加起来,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果然,下一秒就传来“咚咚咚”的砸门声,季上进的怒吼像炸雷似的在门外响起:
“季桑宁!你个赔钱货!给老子滚出来!吃老子的住老子的,还敢动手打你弟妹和三伯娘?是不是几天没挨揍,皮痒了!”
门板被他拍得砰砰响,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拆了似的。
季桑宁理了理衣角,眼神冷了下来,伸手就去拧门把手——她倒要看看,今天这季家的闹剧,该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