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溪在脑海里叫了一声系统,询问这位王爷有没有这般逗过别人,她还挺在意的。
而系统早已对情溪佩服得五体投地,没想到她进展如此顺利,闻言连忙补充南宫霁的信息:“南宫霁,20岁,景国摄政王,童年经历悲惨,因为从小见惯了人性丑恶与人心易变,南宫霁没有正常的爱情观甚至对这种东西嗤之以鼻,所以他一直不近女色,守身如玉哦~”
玉婉溪勾唇一笑,没想到他还是个小可怜,不过现在是黑化版么
没过多时,乌木马车碾过王府门前的汉白玉石阶,稳稳停在朱红大门前。暗卫躬身掀开轿帘,冷风裹挟着王府内庭院的桂花香涌入,南宫霁率先迈步下车,玄色锦袍扫过轿沿,动作利落而威严,周身的压迫感让周遭待命的仆从尽数躬身屏息。
他回身,目光落在轿内缩着的玉婉溪身上,她依旧拘谨地攥着衣角,枯黄发丝被风吹得贴在颊边,衬得那双眼睛更亮了些,像受惊后仍强撑着警惕的幼兽。
“下来。”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没有伸手搀扶的意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抱抱了吗?玉婉溪顿了一下
她咬了咬唇,撑着轿壁小心翼翼地迈步,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显然还没适应这具虚弱的身体。南宫霁眉峰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顿住脚步等了她片刻,直到她站稳,才转身往府内走。
“跟紧。”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玄色衣摆在廊下灯笼的光晕里划出冷峭的弧度。
王府庭院深深,雕梁画栋间透着富贵逼人的气派,与玉婉溪之前的处境形成天壤之别。她亦步亦趋地跟着,目光忍不住偷偷打量四周,却不敢停留太久,只紧紧盯着前面那道挺拔的背影,生怕走丢。
穿过几道月亮门,南宫霁在一处清净的偏院门前停下,院内栽着几株梧桐,看着雅致又僻静。他侧身,桃花眼扫过她局促的模样,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委屈你住这儿了——总比你之前的铁笼强。”
说着,他冲守在院外的侍女抬了抬下巴:“带她进去洗漱,把备好的衣裳换上,药膳炖好直接送进来。”顿了顿,又补充道,“挑些宽松些的软料,别勒着她,瘦得没几两肉,勒坏了本王的东西,唯你们是问。”
侍女连忙应声:“是,奴婢遵旨。”
少女正要跟着侍女进门,手腕却忽然被人攥住。南宫霁的指尖冰凉,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他俯身,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粗糙的皮肤,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悦,随即又被玩味取代:
“记住,这是摄政王府,规矩比天还大。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不问。”玉婉溪心想:看来他确实喜欢木头类型的
南宫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冷冽的警告:“暗部的规矩更严,往后会有人教你识字、习武、学谋略。本王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三个月后,若还只是这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样子,”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语气骤然变冷,“本王不养闲人,暗部的刑房,正好缺个试药的。”
她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僵,连忙点头:“奴婢……奴婢记下了。”
南宫霁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惧意,心底竟莫名升起一丝快意,逗弄这丫头,总能让他枯燥的权谋生活多添几分趣味。
他松开手,指尖却残留着她手腕纤细的触感,那触感硌得慌,却又奇异地勾着他的心绪。
他直起身,转身就走,玄色背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走了几步,却又忽然停下,对身后的暗卫吩咐:“派人盯着点,别让府里的刁奴欺负她。”
暗卫愣了一下,王爷素来不近女色,府里连个伺候的姬妾都没有,如今竟对一个买来的孤女这般上心?但他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遵命。”
南宫霁没再回头,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他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指尖敲击着桌面,脑海里却反复浮现出少女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还有她紧张时簌簌发抖的睫毛。
真是荒谬。
他嗤笑一声,端起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不过是个有点意思的玩物,养着逗逗乐罢了,怎会让他这般分心?他见惯了人性丑恶,深知情爱皆是虚妄,不过是弱者自欺欺人的把戏,他南宫霁,从不屑于沾染这些。
可为何,一想到那丫头瘦得硌手的下巴、泛红的耳根,心底就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皱了皱眉,将这念头强行压下——定是最近朝堂之事太过顺遂,让他闲得慌了。等这丫头长开些,玩腻了,随手丢给暗部当棋子便是,哪里值得他这般深思?
只是那道瘦小的身影,那双清亮的眼睛,却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而偏院内,玉婉溪看着满盆温热的热水和叠在床榻上的柔软衣物,还有侍女端来的香气扑鼻的药膳,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她知道,自己暂时有了安身之所,而那个看似狠厉霸道的摄政王,是她如今唯一的依仗。只是这份依仗,带着刺骨的掌控与未知的危险…
玉婉溪内心其实很感激,她能看出来他虽然爱威胁她、逗她却并没有真要害她的意思,反而给了她穿越而来的第一次温暖。
玉婉溪让下人离开,一边沐浴一边观察这具身体,清洗着,她发现这根本就是她原来身体的瘦弱版,眉目相似又不同
温热的水汽顺着雕花窗棂漫出,混着淡淡的皂角香,在庭院的月光下氤氲成一片朦胧。南宫霁不知何时竟站在了院门外,玄色袍角沾着夜露的凉意,指尖把玩着一枚玉佩,目光透过半掩的房门,直直落在室内。
他本是处理完暗部密函,鬼使神差地就绕到了这偏院——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竟会对一个刚买回来的丫头这般上心。可脚步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牵引着,非要来看看她此刻的模样。
室内,少女正坐在浴桶中,水面浮着几片花瓣,看不见水底却挡不住那清瘦却已见青涩轮廓的身段。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淌过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再往下是瘦削的腰肢,皮肤在水汽中透着淡淡的粉白,竟不像之前那般粗糙,反而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坯,只是还带着未长开的单薄。
而她正低头打量自己的手臂,指尖轻轻划过胳膊上的细痕——那是之前被人牙子抽打留下的旧伤,此刻在水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玉婉溪此刻正眉峰微蹙,眼底带着几分对这具身体的陌生与怜惜,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竟有了几分惊心动魄的青涩美感。
南宫霁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像带着温度的烙铁,顺着她的眉眼往下扫。
他见惯了各色美人,或丰腴或娇媚,却从未见过这般清瘦却勾人的模样——眉眼间那点青涩的清秀,像春日刚抽芽的柳,带着未经雕琢的纯粹,偏偏又藏着几分机灵倔强,撞得他心头发痒。
他素来不近女色,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女子只觉厌烦,可此刻看着浴桶中慌乱无措的少女,竟没生出半分厌恶,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是他挑中的人,是他的私有物,这般青涩动人的模样,只能让他一个人看见。
“嗤——”他故意发出一声轻嗤,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玉婉溪下意识蹙眉,浑身一僵,略带寒意抬眸,却正好对上门口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月光勾勒出他俊美的侧脸,眼底的玩味与占有欲毫不掩饰,像捕食者盯着猎物,让她有点慌了神,她收起神色,连忙往浴桶里缩了缩,双手紧紧抱住肩膀,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王、王爷!”她声音发颤,带着惊惶与羞赧,眼底满是无措,“您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霁缓步走进来,反手关上房门,室内的水汽与皂角香愈发浓郁,将两人包裹其中。他倚在雕花木门上,双臂抱胸,目光肆无忌惮,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与轻佻:“本王的王府,本王想去哪就去哪,还要向你报备?”
他的目光落在她胳膊上的旧伤,眉峰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敢伤他的人,这笔账,他记下了。但语气依旧带着戏谑:“倒是没想到,洗干净了,倒不像柴火棍了。”
他走近浴桶,玄色衣袍扫过地面,龙涎香的冷冽气息与水汽混合,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俯身,指尖几乎要碰到水面,目光紧锁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蛊惑的沙哑:“眉眼倒是生得不错,就是太瘦了。”
玉婉溪被他逼人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死死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王爷……请您出去,奴婢还没洗完。”
“出去?”南宫霁低笑出声,指尖勾起她一缕湿漉漉的发丝,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他故意将距离拉得极近,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你是本王的人,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本王不能见?现在倒害羞了?”
这话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薄,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玉婉溪的脸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能咬着唇,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南宫霁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心底那点异样的情绪愈发浓烈。他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丫头这般逾矩,可就是忍不住想逗弄她,想看到她所有的模样,惊慌的、羞涩的、倔强的,都只展现在他面前。
他松开手,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几分冷硬,像是在掩饰什么:“快点洗完出来,本王有话问你。”
顿了顿,他补充道,目光落在浴桶旁叠好的衣物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穿好衣服,别着凉了——你这身子骨,要是病了,耽误了暗部的训练,本王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玄色背影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走到门口时,却又忽然停下,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低沉的话:“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本王给的,包括这副身子。往后,除了本王,谁也没资格看。”
房门被轻轻带上,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玉婉溪瘫坐在浴桶中,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脸颊依旧滚烫。她望着紧闭的房门,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南宫霁霸道又带着几分轻佻的话语,还有他眼底那化不开的占有欲。
她知道,自己彻底落入了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可不知为何,想起他方才看到自己旧伤时眼底的冷厉,想起他让侍女炖药膳、挑宽松衣物的吩咐,心底那份感激又悄悄冒了出来,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异样情愫。好神奇啊…这就是“情”吗?
而门外,南宫霁靠在廊柱上,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的冰凉触感。他仰头望着天上的残月,眉峰紧蹙,心底满是不解
他明明不屑于儿女情长,明明视女子为无物,怎会对一个刚买回来的孤女这般失控?
一定是这丫头太有趣,勾起了他的玩心。
他这样告诉自己,却无法忽略心底那丝从未有过的悸动。那悸动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