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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更新时间:2025-12-08 10:47:21

南宫霁语气虽不耐烦,却没再继续盯着她,反而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而立,玉婉溪看着他。那玄色背影挺拔而威严,莫名给了她一丝安全感。

玉婉溪松了口气,连忙快速擦干身体,换上那件宽松的月白色软缎衣裙。布料柔软顺滑,裹在身上暖洋洋的,与之前的破布衣有着天壤之别。她笨拙地系着衣带,手指还在发颤——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穿上这么好的衣服,第一次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而这一切,都来自那个看似狠厉霸道的男人。

心底的感激忍不住翻涌,她轻声道:“谢……谢谢王爷。”

南宫霁闻言,转过身来。月白色的衣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虽依旧瘦弱,却已褪去了之前的狼狈,像一株刚被雨水滋润过的幼兰,透着易碎的清丽。他的目光落在她没系好的衣带的上,眉峰微蹙,上前一步,不等她反应,就伸手替她系上。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进来,落在南宫霁玄色的袍角上,织金云纹在微光中流转,衬得他周身的冷冽都柔和了几分。

玉婉溪还维持着系衣带的姿势,手指僵硬地捏着软缎带子,见他忽然上前,整个人瞬间绷紧,像被冻住的小兽。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却轻轻撞上了身后的妆台,瓷瓶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更显室内的寂静。

南宫霁的指尖带着夜露的微凉,无视她的瑟缩,径直接过她手中凌乱的衣带。他站得极近,龙涎香的冷冽气息裹着淡淡的皂角香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头顶,带着男子独有的清冽,让她脸颊的热度又攀升了几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莫名的靠近。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却意外地利落细致。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月白色的软缎间,指尖偶尔擦过她纤细的腰肢,那触感细腻得惊人,像触摸到上好的暖玉,只是太过单薄,能清晰感受到腰骨的轮廓,让他眉峰不自觉地蹙了蹙。

玉婉溪垂着头,目光静静盯着自己的鞋尖,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簌簌抖着,连耳根都红透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偶尔划过皮肤,那微凉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让她浑身发麻,却不敢动弹分毫。宽松的衣裙也遮不住那份近距离接触的暧昧,软缎贴着皮肤,暖得让人心慌。

南宫霁的目光落在她发顶,枯黄的发丝被洗得柔软了些,沾着些许未干的水汽,贴在光洁的额角。他忽然注意到她脖颈后有一小块浅浅的淤青,像是之前被人攥出来的痕迹,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厉,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唔——”玉婉溪疼得轻哼一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腰。

南宫霁的动作猛地顿住,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腰侧。他低头,正好对上她抬起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满是水光,带着隐忍的疼意,却又强撑着没落下,像含着泪的星辰,亮得惊人。

心底那点冷厉瞬间被莫名的情绪取代,他指尖的力道放柔,语气却依旧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失态:“乱动什么?”

“你弄疼我了呀。”她在心里撇了撇嘴,努力克制住埋怨小情绪

“受着”他被她微表情逗笑了。

话虽如此,他系衣带的动作却慢了下来,指尖刻意避开了那块淤青,手法也轻柔了许多。软缎带子在他手中穿梭,很快打成一个规整的同心结,尾端垂在她纤细的腰侧,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好了。”他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目光却依旧锁在她身上。

月白色的衣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虽依旧清瘦,却已褪去了之前的灰头土脸,眉眼间那点青涩的清丽彻底显露出来,像刚从晨露中摘撷的幼兰,易碎却又带着倔强的生机。没系好的发丝垂在颊边,沾着水汽,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当然有刚才沐浴系统帮忙加速身体恢复最佳状态的原因)

南宫霁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再次翻涌,这是他的人,洗干净了,果然是块难得的璞玉。这种独属于他的感觉,让他莫名愉悦。

他抬手,指尖勾了勾她垂在颊边的发丝,轻轻别到她的耳后。指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他却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刻意的轻佻:“现在看着,倒有几分模样了。”

玉婉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得浑身僵硬,她是真还不习惯,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只能咬着唇,小声道:“谢……谢谢王爷。”

“谢本王?”南宫霁挑眉,俯身凑近她,目光落在她饱满的唇瓣上,那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透着淡淡的粉色,诱人得紧。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沙哑,“光说谢谢可不够。”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带着危险的暧昧,让她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呼吸都乱了。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眼底的占有欲,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却又莫名让她觉得安心

这是属于他的掌控,也是他给予的庇护。

南宫霁看着她惊慌失措却又带着不自知的依赖的模样,心底那点异样的悸动愈发清晰。他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丫头这般上心,可就是忍不住想靠近她,想让她依赖自己,想让她的眼里只有自己。

他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几分冷硬,像是在掩饰心底的波澜:“坐下吧,本王有话问你。”

他指了指妆台前的绣墩,自己则转身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玄色衣袍铺开,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专注。

她抿了抿唇没有异议,坐了下来,姿态优雅倒是不像贫民毛头小丫头

身上的月白色软缎裙摆顺着绣墩边缘轻轻垂下,衬得她纤细的小腿像裹了层月光。玉婉溪落座时没有半分毛躁,先轻轻提了提裙摆,再屈膝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却不僵硬,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指尖轻轻攥着一方素色手帕,那是侍女刚递来的,她握得极轻,姿态娴雅得像久居深闺的世家闺秀,半点看不出是刚从铁笼里被赎出来的贫民孤女。

南宫霁何等多智,他洞察到不对劲,端着茶盏的动作顿了顿,桃花眼眯起,目光落在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诧异。他本以为这丫头洗干净了不过是生得还行,好吧是很美,却没料到连仪态都这般周正,举手投足间藏着股说不出的雅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绝非短期能模仿来的。

“倒是没想到,”他薄唇轻启,语气带着惯有的轻佻,却多了几分探究,“你这丫头,倒不像市井里长大的。”

茶盏被他放在案几上,瓷杯与木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室内的静谧。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直直锁住她的眼睛:“现在,回答,你是谁以及谁教你的规矩?”

玉婉溪心头一紧,指尖攥手帕的力道重了几分。她总不能说是从前保持的吧,她自己也有些忘了是什么时候学得这些…她此刻只好垂眸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怯懦:“…奴婢名为玉婉溪,没人教奴婢规矩。以前在巷子里,见过私塾先生家的小姐路过,偷偷学了点皮毛,王爷见笑了。”

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仪态的由来,又不会显得太过突兀。她垂着的眼眸里藏着一丝紧张,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模样乖顺又无害。

南宫霁盯着她看了半晌,没说话。室内只听得见窗外风吹梧桐叶的沙沙声,还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能看出她在撒谎——那姿态绝非“偷偷学了点皮毛”就能有的,举手投足间的雅致,是需要长期浸润在书香门第里才能养出来的。

但他没点破。

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这丫头身上藏着的秘密,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多。灰头土脸时藏着机灵,洗干净了有清丽的容貌,连仪态都带着世家风范,像个被层层包裹的谜题,勾得他忍不住想一层层剥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他忽然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玄色袍角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玉婉溪下意识地抬头看他,正好撞进他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那里面翻涌着探究与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让她心头一跳,连忙又低下头。

南宫霁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动作带着几分随意的轻佻,却没有之前的冷厉。干枯的发丝被洗得柔软顺滑了些,触感虽不算极好,却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润暖意,让他指尖微微一顿。

“撒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身上的气质,可不是乡野丫头能学来的。”

玉婉溪的身子瞬间绷紧,指尖攥得发白,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看穿,心头慌乱不已,却强撑着没露怯,只是声音更低了:“王爷……奴婢没有撒谎。”

“没有?”南宫霁低笑出声,指尖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滑,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的指尖微凉,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目光紧锁着她眼底的慌乱,“那你告诉本王,你识不识字?”

玉婉溪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本能想反驳,她曾经应该有过惊才绝艳的身份但她记不清了,她怎会不识字?可若是承认,又该如何解释一个贫民孤女为何识字?若是否认,往后暗部训练学识字时,又会露馅,况且她不擅长装傻。

她的迟疑落在南宫霁眼里,他心底已然有了答案。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又带着几分威胁:“说实话,本王不罚你。若是再敢撒谎……”

他尾音拖得长长的,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脖颈,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说实话。”

玉婉溪看着他眼底的冷厉,知道自己再瞒不下去。她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小声道:“识……识几个字。以前爹娘还在时,送奴婢去私塾外听过几堂课,先生心善,偶尔也会教奴婢几个字。”

这话依旧是半真半假,却比之前的说法更可信些。她垂着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委屈,像是被逼着说出了深藏已久的秘密,模样惹人怜爱。

南宫霁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眼底虽有慌乱,却没有惧意,反而透着几分倔强的韧劲,心底那点异样的情绪又翻涌上来。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身回到太师椅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的微凉压下了心底的躁动。

“识几个字也好。”他语气恢复了冷硬,像是刚才的探究从未发生过,“暗部的人,总不能是睁眼瞎。往后除了习武,识字、谋略、易容、毒术,都要学。”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清瘦的身影上,补充道:“本王会让人给你安排先生,从明日起,卯时起身训练,不得有误。”

玉婉溪连忙点头:“奴婢遵命。”

南宫霁看着她乖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喜欢听话的东西,尤其是这丫头,既聪明又藏着秘密,还带着一身与身份不符的雅致,像个有趣的玩物,更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等着他亲手打磨。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往后在府里,别总叫自己‘奴婢’。”

玉婉溪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这不是你说的咩。。?她无语凝噎但面上不显

南宫霁的指尖敲击着案几,目光落在她月白色的裙摆上,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本王的人,不必这般自轻自贱,随你怎么自称…至于唤本王,称呼主人便可,或者……”玉婉溪刚想到岂不是可以自称“朕”就被他下一句话整蒙了

他顿了顿,桃花眼眯起,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叫我阿霁。”

这两个字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从未让任何人这般叫过他,无论是朝堂上的官员,还是暗部的亲信,都尊称他“王爷”或“摄政王”,这般亲昵的称呼,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玉婉溪更是惊得睁大眼睛,脸颊瞬间红透,连呼吸都乱了。叫“阿霁”?这也太过亲昵了,她一个卑贱的孤女,怎敢这般称呼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王、王爷,这……不妥。”她连忙摆手,声音带着慌乱,“奴婢不敢。”

南宫霁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底那点荒谬感忽然烟消云散,反而升起一丝莫名的愉悦。他低笑出声,语气带着戏谑:“有什么不敢的?本王让你叫,你就叫。”

666你觉得你很幽默嘛?我还叫地主呢…玉婉溪决意不叫

他起身走向门口,玄色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命令:“好好休息,明日卯时,本王会亲自去看你训练。”(卯时:早上六点)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低沉的话:“记住,从今日起,你叫玉婉溪,是本王南宫霁的人,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房门被轻轻带上,室内再次恢复寂静。玉婉溪坐在绣墩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脸颊依旧滚烫。她低头看着自己膝上的素色手帕,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说“叫我阿霁”时的语气,还有他最后那句话里的笃定与庇护,心底的感激与异样情愫交织在一起,让她越发分不清对这个男人的感觉。

而门外,南宫霁靠在廊柱上,指尖还残留着她下巴的细腻触感,还有她发丝的湿润暖意。他仰头望着天上的圆月,眉峰微蹙,心底满是不解,他为何会对这丫头这般特殊?甚至让她叫自己的名字?

或许,是这谜题般的丫头,真的让他提起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或许,是那份藏在雅致仪态下的倔强与机灵,恰好撞进了他那颗冷漠多年的心。

他不愿深究,也不想承认。只知道,这个叫玉婉溪的丫头,已经成了他摄政王府里,最特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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