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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更新时间:2025-12-08 10:47:21

又过了几天,万国来朝,景国举办了国宴。作为摄政王,南宫霁把自己投身公务尽量让自己不想她,结果发现边办公边想她更爱了♡

他努力让自己有些忙,然后默默决定结束宴会后就跟她谈清楚,当然第一步是邀请她跟自己一起赴宴

书房的烛火映着满案的国宴章程,南宫霁揉了揉眉心,指尖划过密函上“万国来朝”四字,眼底是连日忙碌的疲惫,却在想起某事时,眉峰微微舒展。

暗卫躬身等候在外,闻声而入:“王爷有何吩咐?”

“去,让玉婉溪即刻来书房。跑快点”他抬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案角——那里放着一方锦盒,里面是他特意让人赶制的礼服:

烟霞色的软缎,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刚好衬她如今的气色。领口与袖口绣银线缠枝莲纹,针脚细密如蛛丝,花瓣舒展间缀以细碎珍珠,逆光时折射出柔和光晕,宛若烟霞中隐现的星子,走动时云卷霞舒,似有流岚萦绕裙摆。

侍卫用尽全身力气飞速跑去请人,一溜烟便消失不见…

玉婉溪果然来得很快,穿了身素净的浅青色衣裙,乌发垂腰,头饰简单。他不是没给她送过华丽的首饰一类,不过她不喜欢,戴着麻烦,索性她天生丽质加上无人敢管。

玉婉溪垂着眼,进门躬身行礼,刻意保持着半步距离:“王爷唤奴婢前来,有何吩咐?”

“奴婢”二字依旧刺耳,南宫霁压下心底的涩意,指了指案上的锦盒:“打开看看。”

她依言上前,指尖刚碰到锦盒,就被里面的礼服惊得微怔。烟霞色的软缎泛着莹润的光泽,绣工精巧,一看便知是宫廷匠人的手笔,绝非她一个暗部成员该穿的衣物。

“这是……”她抬头,眼底满是疑惑,却依旧刻意避开他藏着爱意的目光。

“三日后国宴,随本王一同赴宴。”南宫霁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万国来朝,需携亲眷陪同,本王身边没旁人,你最合适。”

又是这样的借口。玉婉溪垂眸,指尖攥紧了锦盒边缘,心底泛起一丝涩意:“王爷,奴婢身份低微,恐有失体统,还是……”

“本王说你合适,你就合适。”南宫霁打断她,起身逼近半步,龙涎香的气息将她笼罩,却刻意没有靠得太近,怕她又下意识闪躲,“你是本王的人,代表的是摄政王府的颜面,谁敢置喙?”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语气放缓了些许,却依旧带着霸道:“这礼服是按你的尺寸做的,让侍女帮你试穿,不合身再改。国宴那日,跟在本王身侧,不许擅自离席,更不许……再跟本王摆这副疏离的样子。”

最后一句话,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命令。他实在受够了这该死的距离,国宴之事繁杂,他强压着坦白的念头,只想先让她以特殊的身份留在自己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南宫霁的人。

玉婉溪攥着锦盒,指尖泛白。她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容拒绝,也能感受到这让女人都无法抗拒的美丽礼服背后的特殊…亲眷?谁答应啦。

“是,奴婢遵命。”她终究还是温顺应下,躬身行礼后,转身就要退下。

“等等。”南宫霁叫住她,目光落在她依旧泛红的指尖,那是前几日练毒草时划伤的,虽已结痂,却依旧显眼,“解毒膏用了吗?国宴上需以最好的模样示人,别顶着一身伤,丢本王的脸。”

语气依旧是惯有的刻薄,可玉婉溪却能听出藏在背后的在意。她顿了顿,低声道:“谢王爷关心,已用了。”

“嗯。”南宫霁颔首,没再多说,却在她转身时,看着她的背影,心底默念:等国宴结束,定要把所有话都说清楚,再也不让她误会,再也不让她躲着自己。

玉婉溪抱着锦盒走出书房,廊下的晚风拂起她的发丝,烟霞色的礼服在烛火下泛着温柔的光。她低头看着锦盒,心底五味杂陈

赴宴,还是以他“亲眷”的名义,这是否意味着,他们之间的距离,或许有机会拉近?可他的嘴硬与高傲,又让她不敢抱有太多期待。

三日后,国宴如期举行。皇宫的大殿灯火通明,万国使节齐聚,丝竹管弦声不绝于耳。南宫霁一身玄色蟒袍,身姿挺拔,气场慑人。

而他身侧的玉婉溪,身着烟霞色礼服,长发挽成惊鸿髻,高挽发髻如鸿雁展翅,线条利落挺拔,搭配金步摇,行走时流苏轻摇,尽显大气端庄。少了劲装的利落,多了几分温婉秀丽,脸色莹润,早已不是初见时那副狼狈模样。

她跟在南宫霁身侧,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却能感受到他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带着悄悄的欣赏与不易察觉的在意。每当有使节痴迷地看向她时,南宫霁总会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语气冷冽地介绍:“本王的人。”

简单四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让周遭的探究目光尽数收敛。

玉婉溪的心跳莫名加快,指尖微微发颤。她能感受到他的保护,能感受到他在众人面前承认她的特殊,心底那道因“棋子”二字筑起的高墙,似乎在悄然松动。

而南宫霁看着身侧温顺却依旧带着几分疏离的她,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国宴的喧嚣与忙碌都成了背景,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等这场宴会结束,他一定要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要让她知道,她从来都不是什么棋子,而是他南宫霁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本想牵着她的手坐一张桌子,却被她摇头拒绝,南宫霁只好眼巴巴望着她走向其他其他女眷。

御花园的暖阁里,熏香袅袅,世家贵女与各国使节的女眷围坐闲谈,丝竹声从大殿隐隐传来,衬得这里愈发热闹。

玉婉溪端着一杯清茶,安静地坐在角落,礼服的烟霞色衬得她眉眼愈发动人心魄,不少人偷偷看她,她却始终保持着疏离的沉默——她本就不属于这里也不喜欢这种场合,若不是南宫霁的邀请,她更愿待在王府的毒术房。

玉婉溪没想社交,她百无聊赖地保持优雅,然后却突然听到身旁的几个小姐议论南宫霁的事情。好家伙

“听说了吗?陛下有意撮合摄政王与南国公主呢!” 一道娇俏的声音打破闲谈,带着几分八卦的雀跃。

玉婉溪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指尖泛白,温热的茶水晃出几滴,溅在礼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可不是嘛!南国公主貌美倾城,又是金枝玉叶,与摄政王真是门当户对!” 另一人附和道,语气里满是艳羡,“摄政王权倾朝野,南国又实力雄厚,这门婚事一成,景国的地位更稳了!”

“我还听说,南国使团这次来,就是为了商议订婚事宜,陛下都已经点头了呢!”

“难怪摄政王今日这般意气风发,原来是好事将近!”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一根根针,密密麻麻扎进玉婉溪的心底。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失色,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握着茶杯的手都开始微微发颤。

订婚?他要和南国公主订婚了?

原来,他之前的所有特殊对待,都只是因为她是枚“有用的棋子”。他带她来国宴,或许只是为了在订婚前,找个“装点门面”的人,或许只是为了让她的毒术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什么“舍不得让你受委屈”,什么“只能是我的人”,都只是她的错觉。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终究要娶的是门当户对的公主,而她,不过是他众多棋子中,稍微特别一点的那一个。

心底的涩意翻涌,像被泼了一碗苦药,从舌尖苦到心底。她想起他的嘴硬,想起他的高傲,想起他那句“哪怕本王对你只是利用,你也得乖乖受着”,原来都是真的。

她悄悄起身,想逃离这让她窒息的闲谈,却不小心撞到了故意凑近想看她表情的贵女,茶杯脱手而出,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哎呀!”贵女惊呼一声, 那贵女应当是从她和南宫霁一起来赴宴就一直关注她,此刻不满地皱眉,带着几分挑剔和不加掩饰的嫉恨“你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吗?”

玉婉溪礼貌地道歉,不想惹是生非:“对不起……”

“你是什么人?穿着这般体面,却这般毛手毛脚!” 贵女不依不饶,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带着轻蔑,“怕不是哪个地方来的下人,混进宴会的吧?”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带着探究、轻蔑与嘲讽。玉婉溪的脸颊瞬间涨红,又瞬间变得苍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就挺无奈的,玉婉溪觉得这戏码有点过时,不过这具身体本能在发颤,她不爽了,刚要开口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放肆!”

南宫霁不知何时出现在暖阁门口,玄色蟒袍衬得他气场慑人,桃花眼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死死盯着那出言不逊的贵女,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本王的人,你也敢训斥?”

那贵女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不忘露出自己精心打扮过的面容,声音发颤:“摄政王饶命!臣女不知她是您的人,一时失言,求摄政王恕罪!”

南宫霁看都没看她一眼,大步走到玉婉溪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泛红的眼眶,还有礼服上的茶渍与地上的碎瓷,心头一紧,伸手想扶她,却见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底满是疏离与不开心。

那瞬间的闪躲,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他心上。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围坐的女眷,听到了她们窃窃私语的“订婚”“南国公主”,瞬间明白了一切。

眼底的冷厉瞬间翻涌,他抬手冲暗卫吩咐:“将这些嚼舌根的,都给本王赶出去,通知她们父亲,让她们回去好好学学规矩!”

“是!” 暗卫应声上前,女眷们吓得脸色发白,纷纷求饶,却还是被强行带了下去,暖阁里瞬间安静下来。

南宫霁看着眼前的玉婉溪,她还是垂着眼,指尖攥着礼服裙摆,肩膀微微发颤,像只受了伤却不愿示弱的小兽。他心底的怒意与心疼交织,语气放柔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跟我走。”

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牵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力道坚定却温柔,拉着她走出了暖阁。

御花园的夜色微凉,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长了彼此的身影。玉婉溪被他牵着,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却依旧垂着眼,声音小小的,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王爷,您要和南国公主要订婚了,是吗?”

南宫霁的脚步猛地顿住,回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失落与绝望,心底的愧疚瞬间泛滥。他知道,这次的误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他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句,语气坚定而认真,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不是。”

她抿了抿唇,心情不好,她其实挺不想理他的,也许是品茶的美好心情被打扰所以迁怒这位,于是行随心动,垂下头不看他了(题外话:南宫霁?。?我恨冷暴力!!!)

南宫霁指尖猛地收紧,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语气里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看着我。”

玉婉溪偏着头,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湿意,下巴抵着胸口,硬是不抬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礼服裙摆,布料被攥得发皱,像她此刻乱糟糟的心。

“玉婉溪!”南宫霁低喝一声,带着点无措的强硬,另一只手抬起,小心翼翼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月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能看到她眼底未干的水汽,鼻尖泛红,嘴角抿得紧紧的,满是藏不住的委屈。

那模样像只受了委屈却不肯撒娇求安慰的小兔,狠狠揪着南宫霁的心。

他瞬间没了火气,指尖的力道放得极轻,语气软得一塌糊涂,连自己都没察觉:“别信那些鬼话,都是陛下一厢情愿,他也许自己想嫁了。本王从未答应过!”

玉婉溪依旧不说话,只是眨了眨眼,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像烙铁,烫得他心头一颤。

“哭什么?”他慌了神,笨拙地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本王说没答应,就是没答应。那些世家贵女的闲言碎语,也值得你当真?”

“那王爷想答应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细若蚊蚋,却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南国公主是金枝玉叶,配得上王爷,不像我……只是个卑贱的孤女,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棋子”两个字,被她念得带着哭腔,听得南宫霁心口发闷。他终于再也忍不住,抬手将她紧紧揽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龙涎香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胡说!谁告诉你你是棋子?”(额,见第多少章我也忘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厉害,褪去了所有刻薄与高傲,只剩下纯粹的慌乱与心疼:“本王从未把你当棋子,从来没有!那些借口,那些嘴硬,都是本王混蛋,是本王怕自己沦陷,怕你看穿我的心思,怕你会离开我!”

玉婉溪浑身一僵,眼泪掉得更凶了,却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听着他从未有过的直白剖白,心底的委屈与不安,像被温水浇过的冰雪,渐渐消融。

“南国公主再好,也不是你。”南宫霁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温度,“本王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门当户对的联姻,不是什么巩固权势的棋子,而是你——是那个刚来时瘦得像柴火棍,却倔强不肯认输的你;是练毒术到深夜,累得趴在案上睡着的你;是鼓起勇气牵我手,红着眼问我有无真心的你。”

他收紧手臂,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玉婉溪,本王喜欢你。不是对棋子的利用,不是对下属的纵容,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都不离开,是想娶你,让你做我唯一的王妃。”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袒露心意,第一次放下所有高傲与伪装,将自己的真心捧到她面前。

玉婉溪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话语里的滚烫与坚定,眼泪渐渐止住,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抬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未散的鼻音,却异常清晰:“王爷……你说的是真的?”

“比本王掌控景国的决心还真。”南宫霁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与嘴角的笑意,心底的石头终于落地,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再也不嘴硬,再也不找借口,再也不让你受委屈,再也不让你误会。”

月光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御花园的晚风带着花香,吹散了所有的误会与疏离。玉婉溪知道,这个高傲又嘴硬的男人,终于彻底向她敞开了心扉。

她咬了咬唇,心情复杂,没想好怎么回应,于是故意道:“我不信”

南宫霁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密密麻麻地疼。他看着她眼底残存的戒备与不安,忽然明白,之前的嘴硬与误会,早已在她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一句“喜欢你”,根本不足以抹平那些辗转反侧的疑虑。

他松开揽着她的手,却没放开她的手,反而俯身,与她平视。玄色蟒袍的下摆扫过草地,月光落在他眼底,褪去了所有冷厉,只剩下滚烫的真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我知道,是我之前混蛋,嘴硬得像块石头,让你受了太多委屈,让你不敢信。”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之前练毒留下的薄茧,抚过她手腕上淡淡的疤痕,每一处触碰都温柔得不像话:“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被幽冥草灼伤,我守在你房外到天明,不是怕棋子碎了,是怕你疼得睡不着;我给你找冰蚕蜕,不是为了让你炼毒,是知道你练毒时总不小心受伤,想让你多一层保障;我为你挡箭,不是怕失去棋子,是看到箭射向你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不能让你有事。”

这些话,他之前从未说过,从未解释过,此刻一股脑地涌出来,带着压抑已久的愧疚与在意,声音都微微发颤:

“国宴带你来,不是要你装点门面,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南宫霁放在心尖上的人。那些关于南国公主的传闻,我不仅没答应,还特意让暗部去回绝了南国使团——我南宫霁的王妃,只能是你,谁也替代不了。”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你听听,我的心为你跳得这么快,这是装不出来的。之前我怕儿女情长绊住我,怕真心给了你,你会离开我,所以用‘棋子’当借口,用刻薄当伪装,是我懦弱,是我自私。”

他的桃花眼泛红,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玉婉溪,我知道‘不信’是我欠你的。但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我再也不嘴硬,再也不找借口,你的毒术练得好不好,我都护着你;你想留在毒术房,我就给你建最好的药圃;你想出去看看,我就陪你走遍天下…只要你信我一次,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他不再逼她立刻回应,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的真诚与期待,几乎要将人融化。

玉婉溪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他胸口剧烈的心跳,听着他一句句剖白过往的伪装与真心,那些具体到细节的在意,那些从未听过的温柔承诺,让她咬着唇,眼底的水汽又一次涌了上来。

她不是不信,是不敢信,不敢相信那个高傲到极致的王爷,会为她放下所有身段,会为她剖白所有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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