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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更新时间:2025-12-08 10:47:21

玉婉溪此刻也有些动容,眼眸含水,抬手抚上他的侧脸,蹭过他微红的眼尾,数落他“可是你好坏,总是凶我,让我伤心…”

她指尖带着微凉的湿意,轻轻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颊。那触感细腻,带着他皮肤的温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玉婉溪能感觉到,在她指尖落下的瞬间,南宫霁浑身都僵住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玉婉溪的指尖带着练毒留下的薄茧,却异常轻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从眉骨下方缓缓滑过,最终停在他微红的眼尾。那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红意,像被月光染透的胭脂,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麻。

她忍不住用指腹轻轻蹭了蹭,感受着那片皮肤的细腻与灼热,心底的委屈与心疼像潮水般翻涌上来。

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碎成细小的水珠。

在他眼里,她的声音软糯又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受了委屈的小猫,控诉里藏着化不开的依赖控诉着“王爷好坏……”

四个字,说得轻轻的,却像羽毛般拂过南宫霁的心尖,痒得他喉结剧烈滚动。

她吸了吸鼻子,指尖依旧停在他的眼尾,语气里带着几分软糯的控诉,几分未散的委屈,还有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明明是关心我,却偏要嘴硬说我是棋子;明明怕我受伤,却还要说我笨手笨脚;明明心里有我,却让我猜来猜去,让我伤心了好多次……”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哽咽,眼泪掉得更凶了,砸在他的手背上,也砸在他的心上。每一滴眼泪,都像滚烫的烙铁,烫得他心疼不已。

南宫霁僵在原地,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摩挲,感受着她的委屈与依赖。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冽的药草香,那味道让他心神激荡。他下意识地抬手,紧紧握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力道温柔却坚定,仿佛要将这份触感刻进骨子里。

他的身体缓缓放松,喉结滚动着,眼底翻涌着震惊、狂喜与浓烈的心疼。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带着湿漉漉的眼眶,用软糯的语气控诉他的“坏”,那份委屈里藏着的依赖,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是,我坏。”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间,能闻到她气息里的甜意与湿意。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愧疚,“是我嘴硬,是我混蛋,是我让你受了委屈,让你伤心了。”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那里盛满了泪水,却像浸在月光里的星辰,亮得惊人,藏着化不开的情愫。他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以后再也不凶你了,再也不找借口了,再也不让你猜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

玉婉溪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浓烈的温柔与愧疚,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坚定,心底的最后一丝戒备也彻底瓦解。她微微踮起脚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未散的鼻音,却异常清晰:“那……王爷要说话算话。”

“算话。”南宫霁毫不犹豫地应声,眼底是势在必得的坚定与珍视,“这辈子,下辈子,都算话。”

晚风拂过,带着御花园里淡淡的桂花香,缠绕在两人之间。月光洒在他们交叠的手上,洒在他们相抵的额头上,将所有的委屈、误会都吹散,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

桂花的甜香裹着晚风,漫过相抵的额头。南宫霁能清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在鼻尖,带着未散的鼻音与淡淡的水汽,还有她指尖按在自己脸颊上的微凉触感,那触感轻柔,却像带着魔力,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涌向心口,烫得惊人。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那唇瓣被她咬得泛着莹润的粉,此刻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羞涩与无措,诱人得紧。心底的悸动再也按捺不住,他微微低头,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淬了蜜:“婉溪……”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没有“丫头”的宠溺,没有“玉婉溪”的强势,只有带着滚烫情意的温柔,轻轻落在晚风里。

玉婉溪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她能感受到他越来越近的气息,能看到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欲,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

下一秒,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没有霸道的掠夺,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唇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贴着她的唇瓣,像对待稀世珍宝般,温柔得不像话。龙涎香的冷冽与桂花的甜香交织在一起,缠绕在两人的唇齿间,带着令人心悸的暧昧。

玉婉溪浑身紧绷,却没有闪躲。她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珍视,心底的委屈与不安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与悸动。她微微踮起脚尖,抬手搂住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

这个回应像是给了南宫霁莫大的勇气。他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唇瓣的力道渐渐加重,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意与占有欲,却依旧刻意放轻,怕弄疼她。

唇齿相依间,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能听到晚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能闻到彼此身上独有的气息。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相拥相吻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幅定格在夜色里的画,温柔而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霁才缓缓松开她,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与满足。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泛红的脸颊,指尖带着珍视的温柔:“婉溪,以后再也不让你伤心了。”

玉婉溪靠在他怀里,脸颊依旧滚烫,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睁开眼,撞进他深邃的桃花眼,那里盛满了她的身影,亮得惊人。她轻轻点头,声音很轻但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嗯。”

南宫霁低笑出声,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的体温与柔软。御花园的夜色温柔,月光皎洁,桂花飘香,所有的误会与疏离都在这个吻里烟消云散,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国宴大殿的丝竹声依旧悠扬,却再也吸引不了南宫霁的注意力。他牵着玉婉溪的手,缓步走回大殿,没有再刻意保持距离,而是紧紧牵着,掌心相贴,温度交融。

走进大殿的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南宫霁无视那些探究、惊讶的目光,径直牵着玉婉溪走到大殿中央,抬手示意乐声停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郑重,传遍整个大殿:“诸位使节,各位大臣,今日借国宴之机,本王有一事宣告。”

他握紧玉婉溪的手,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她脸上,语气温柔却坚定:“身边这位,玉婉溪,是本王心之所向,此生唯一想娶之人。日后,她便是摄政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待时机成熟,本王会奏请陛下,举行大婚。”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哗然。南国使团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那些议论过传闻的贵女们也满脸惊愕。

南宫霁却毫不在意,低头看向身边的玉婉溪,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婉溪,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玉婉溪看着他坚定的侧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周围投来的目光,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月光透过大殿的窗棂,洒在两人紧握的手上,也照亮了他们彼此眼底的坚定与温柔。往后余生,他不再是孤高的摄政王,她不再是无依的孤女,他们将携手并肩,共赴此生。

宴会继续,只是这一次他们名正言顺地坐在一起…

玉婉溪其实有些震惊他的开诚布公,这不,回府的车上,她晃了晃他一直没舍得松开她的手的手“…阿霁,问你个问题哦”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轻微的晃动带着缱绻的暖意。南宫霁的手掌滚烫,紧紧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指腹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带着酒后的慵懒与执拗。

他几乎整个人都埋在她颈间,温热的呼吸拂过细腻的肌肤,带着淡淡的酒气与龙涎香,混着她身上清冽的药草香与浅淡体香,酿成一种让人微醺的气息。鼻尖蹭着她柔软的衣领,毛茸茸的触感像大型犬在撒娇,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只剩全然的依赖与亲昵。

“嗯?”他闷哼一声,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性感得玉婉溪耳朵都有点红,他黏腻腻地蹭在她颈侧,舌尖偶尔不经意擦过皮肤,惹得她轻轻颤了颤,“问吧,什么都告诉你。”

指尖还在她手背上轻轻挠了挠,带着点孩子气的讨好

今夜国宴上的宣告,卸下了他所有的伪装与高傲,此刻只想黏着她,闻着她的气息,感受她真实的存在。

玉婉溪被他蹭得脖颈发痒,脸颊发烫,忍不住轻轻挣了挣被攥着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她垂眸看着埋在自己颈间的头颅,玄色的发丝蹭着她的衣领,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还有他胸腔里传来的、带着酒意的轻快心跳。

她咬了咬唇,声音娇俏又带着点好奇,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你以前……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就是嘴硬不肯说?”她又补充了一些“有没有喜欢别人?为什么夸下海口说我是唯一?”

马车晃了晃,南宫霁被她问得轻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扑在她颈间,带着酒意的慵懒与直白。他抬起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桃花眼因为醉酒蒙上一层水汽,却亮得惊人,死死锁着她的眼睛,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喜欢别人?”他低嗤一声,指尖捏了捏她的手,力道带着点宠溺的惩戒,“本王这辈子,除了对你上心,对旁人只有利用和防备。那些世家贵女、公主郡主,在我眼里还不如你炼毒的一株草,哪里配得上‘喜欢’二字?”

他重新埋回她颈间,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衣领,声音黏腻又认真:“以前嘴硬,是怕自己陷进去,怕你不是真心,怕你知道我的心思后会躲。可从你第一次硬撑着扎马步、咬着唇不肯哭的时候,从你偷偷给我炼安神香、指尖沾着药粉傻笑的时候,从你红着眼问我‘有无真心’、主动牵我手的时候……我就知道,完了,栽你手里了。”

“至于夸下海口说你是唯一?”他抬手,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语气带着酒后的憨态,却字字滚烫,“因为你本来就是唯一啊。”

他掰着手指,在她掌心轻轻点着,数得认真:“唯一敢跟我顶嘴还不害怕的人是你,唯一练毒术笨手笨脚还倔强不肯放弃的人是你,唯一能让我放下高傲、愿意解释、舍不得让你受半点委屈的人,也只有你。”

“那些所谓的门当户对,那些别人眼里的良配,都给不了我你能给的,给不了我练完暗器后递来的帕子,给不了我熬夜批密函时温着的药膳,给不了我明明怕得发抖还敢牵着我的手,问我有没有真心的勇气。”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带着点委屈的撒娇:“婉溪,别人再好,也不是你。我南宫霁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完美的王妃,只是那个会哭会闹、会吃醋、会偷偷对我好的你,你无可替代,自然是唯一。”

他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带着酒气的吻,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指尖,语气软得不像话:“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我啊…现在信了?以后不准再问这种傻问题,你的阿霁,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玉婉溪感觉自己都要被他整个吃了,有点羞,同时玩心上来,故意逗他,“你怎么又说我傻…之前还说我废物…”她捏住他的脸颊扯了一下,开始算账

马车颠簸了一下,南宫霁顺势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她颈间软肉,发出闷闷的笑,带着酒气的热气裹着撒娇的意味:“那不是嘴硬嘛!”

他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力道轻得像挠痒,声音黏糊糊地钻进她耳朵里:“说你傻,是气你总误会我,气你明明感受到我的心意,还敢不信;说你废物,是心疼你硬撑着扎马步、练暗器,明明疼得发抖还不肯说,看得我心都揪着…不那么说,你肯乖乖听我话、让我护着你吗?”

他抬手,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脸颊,动作带着点笨拙的讨好,眼底的水汽氤氲,满是宠溺:“再说了,我的傻丫头、我的小废物,只能我这么叫。别人敢说一句,我卸了他的腿!”

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快得像偷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然后又埋回她颈间,声音软得像棉花:“以后不说了,再也不说了。我的婉溪最聪明、最厉害,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能炼最好的毒,能扎最稳的马步,还能把我拿捏得死死的——这样总行了吧,我的小祖宗?”

他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肩窝,发梢轻轻扫过她的皮肤,惹得她颤了颤,语气带着点得逞的坏笑:“不过……偶尔说一句傻,你会不会更疼我呀?嗯?我的小醋包、小笨蛋、我最宝贝的唯一?”

她有点无语了,轻轻推了推他,虽然之前就看出来但他怎么能这么粘人?“有点热,别太凑近了。你好粘人”

被她轻轻一推,南宫霁非但没退,反而像块牛皮糖似的粘得更紧,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像是要把之前没抱的全都补回来,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要嵌进她的衣领。

“粘你怎么了?”他闷闷的声音带着酒后的理直气壮,指尖抠着她的衣角,像怕被丢下的孩子,“之前憋了那么久,嘴硬不敢粘你,怕你躲、怕你嫌我烦,现在总算能光明正大抱着你了,还不让我粘够?”

他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点酒气的水汽,桃花眼湿漉漉的,却带着点霸道的执拗,拇指蹭过她的下唇:“再说不粘你粘谁?你是我唯一喜欢的人,是我要娶的王妃,我不粘你,难道去粘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他的脸颊蹭过她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声,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还有,谁让你之前总误会我、总躲着我?现在得把之前没粘够的都补回来,这辈子、下辈子,都得让我粘,不准嫌我烦,不准推开我。”

他抬手,握住她还抵在他胸口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她的指尖,语气带着点得逞的坏笑:“嫌我粘人也晚了,你都被我当众认下了,往后只能乖乖被我粘,躲不掉啦,我的小宝贝。”

玉婉溪感觉自己脸上肯定都染着红霞,捂着自己胸口不让他蹭,哼了一下“这么会撩,看来以前说过不少情话…”

南宫霁被她哼得心头一软,酒意混着爱意翻涌,伸手就掰开她捂在胸口的手,指尖缠着她的指缝,硬是扣着按回自己心口。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酒气裹着滚烫的呼吸扑在她脸上,桃花眼湿漉漉的,却带着点委屈的较真:

“说情话?以前对那些莺莺燕燕,我连多看一眼都嫌烦,别说情话了,她们凑上来搭话,我只觉得碍眼,要么让暗卫撵走,要么直接冻得她们不敢吭声。”(玩得甄姬还是王昭君?dog.jpt)

他指尖用力,让她感受自己胸腔里跳得飞快的心脏,声音黏腻又直白:“这辈子第一次说这些,都是被你逼的!谁让你总不信我,总躲着我?不把心意扒开了、揉碎了说给你听,你还得胡思乱想多久?”

马车晃了晃,他借着惯性往她怀里倒,脸颊蹭过她发烫的耳廓,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力道轻得像撒娇:

“撩你?那是因为是你啊。换做别人,我连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可对着你,就想把所有软话都堆给你,想把你揉进怀里,想让你知道你有多宝贝,这不是撩,是我藏了好久的真心,憋得太久,一放开就收不住了。”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脸颊的红霞,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却闪着点坏笑:“再说了,我不‘撩’你,你怎么会乖乖让我粘?怎么会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快得像偷食的猫,然后又埋回她颈间,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只对你这样,婉溪。只有你能让我放下所有身段,能让我粘人,能让我想说一辈子情话,别人,连半分都不配。”

他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颈窝,胡茬扫过细腻的皮肤,惹得她轻轻颤了颤,才闷闷地补充:“不准怀疑我,不然……不然我就粘你粘得更紧,把这辈子的情话都在你耳边说完!”

她感觉自己被系统传输的小说里的男鬼系缠上了,一时有些想笑,戳了戳他的脸颊“这么喜欢?”

被指尖戳中脸颊时,南宫霁非但没躲,反而顺势蹭了蹭她的指尖,像只讨喜的大型犬,眼底的酒意混着笑意,亮得惊人。他抬手攥住她戳人的手指,声音黏腻又笃定:“不是‘这么喜欢’,是‘只喜欢你’,是‘没你不行’。”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带着酒后的憨态与直白:“以前嘴硬不肯承认,可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练毒时认真的样子,被我凶了委屈瘪嘴的样子,主动牵我手时紧张的样子,还有现在脸红扑扑、想笑又憋着的样子,每一个都刻在我心里,怎么看都看不够。”

“喜欢到怕你离开,喜欢到愿意放下所有权势骄傲,喜欢到想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你,喜欢到这辈子只想粘着你,一天都不想分开。”

他突然抬起头,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让她感受自己发烫的皮肤,眼底满是认真的执拗:“比喜欢权力、喜欢掌控一切都要喜欢,比珍惜我的性命还要珍惜——这样,你明白了吗,我的小笨蛋?”

最后,他低头在她掌心印下一个滚烫的吻,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指尖,语气带着点得逞的坏笑:“要是还不明白,我就天天跟你说,粘在你耳边说,说到你烦,说到你也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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