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溪有点震惊了,这这这也太涩了吧,怎么跟个魅魔似的,不行,这具身体还小呢,她抽了抽手“干嘛呀…之前还不是说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嘛”
指尖刚要抽离,就被南宫霁攥得更紧,他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细腻的纹路,带着酒后的滚烫与不舍,眼底的水汽还没散,却多了几分无辜的茫然,像被打断了撒娇的狗狗。
“非分之想?”他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扑在她手背上,带着酒意的沙哑,“我只是想抱着你、粘着你,想让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这怎么能算非分之想?”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桃花眼眯起,带着点委屈的较真,拇指轻轻蹭着她的指节:“以前说那话,是怕你年纪小、心思纯,怕吓到你,怕你觉得我对你只是贪图皮肉。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想对你好,想光明正大地疼你,想让你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亲近,是一辈子的相守。”
马车轻轻颠簸,他借着惯性往她身边靠得更近,手臂依旧圈着她的腰,却刻意放松了力道,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紧紧箍着,只是虚虚地护着,姿态放得极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迁就:“是不是我太急了?吓到你了?”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指尖,眼底的坏笑褪去,只剩满满的心疼与自责,声音软得像棉花:“对不起,是我不好。你还小,我不该这么孟浪,不该让你觉得不舒服。”
他松开了几分攥着她的手,却没完全放开,只是指尖轻轻勾着她的小指,像怕一松手她就会跑掉,语气带着点讨好的温顺:“不粘你了,也不胡说了,好不好?就这么坐着,让我牵着你的手,安安静静陪你回府,等你再长大些,等你愿意了,我再慢慢跟你说喜欢,再慢慢粘着你,好不好?”
说着,他缓缓松开了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却依旧侧身挨着她,肩膀轻轻蹭着她的肩膀,气息放得极轻,怕惊扰了她。只是目光依旧黏在她脸上,从她泛红的眼角,到她抿得发紧的唇瓣,再到她微微发烫的脖颈,每一处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珍视,像在打量一件易碎的珍宝。
酒意让他的眼神添了几分迷离的缱绻,却又在触及她慌乱的神色时,硬生生压下了心底的悸动,只留下纯粹的温柔。他指尖依旧勾着她的小指,力道轻得像羽毛,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笨拙的安抚:“别怕,我不会勉强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让我离远点就离远点,想让我闭嘴就闭嘴,只要你不躲着我,只要你还愿意让我喜欢你,就好。”
马车外的风声轻轻掠过,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有他指尖传来的、带着歉意与珍视的温度。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掩去了眼底未散的情意,只留下一脸温顺的迁就,像只被训乖了的大型犬,乖乖挨着她,不再有过分的亲近,却也不肯松开那根勾着的小指。
见这幅情景,再冷酷的女人也会心软的,玉婉溪抿了抿唇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干嘛委屈巴巴的,又没说不让你碰…不过现在还太早了…”
指尖刚触到他的发顶,南宫霁就像被顺毛的大型犬,瞬间绷紧的身体软了下来,眼底的委屈还没散尽,却先染上了浓浓的雀跃。他微微垂着头,方便她抚摸,玄色的发丝柔软顺滑,蹭过她的掌心,带着温热的触感。
“真的?”他抬眼,桃花眼湿漉漉的,像盛满了星光,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指尖还勾着她的小指没舍得松开,“不躲我,也不怪我孟浪?”
马车晃了晃,他顺着力道往她手边蹭了蹭,脸颊几乎要贴上她的掌心,声音黏腻又温顺:“我知道现在太早,不该急着要太多。你愿意让我碰,愿意让我牵着你,愿意听我说喜欢,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比掌控整个朝堂还高兴。”
他微微侧头,鼻尖蹭过她的掌心,带着点孩子气的依赖,却刻意克制着,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埋进她颈间,只是乖乖地让她摸着头发,眼底的缱绻几乎要溢出来:“我听你的,所有都听你的。现在只牵牵手、挨挨你,等你再长大些,等你觉得不早了,再……再做你愿意做的事。”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轻轻勾住她的小指晃了晃,带着点讨好的雀跃:“那……以后还能像这样,让你摸头吗?还能牵着你的手吗?还能偶尔粘一粘你,跟你说我喜欢你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忐忑的期待,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脸,生怕从她嘴里听到“不行”两个字。发顶被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种温柔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浑身都泛起暖意,酒后的慵懒与之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满足与珍视。
车厢里的气息依旧是她的体香混着淡淡的酒气,却比之前更显缱绻。他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带着点傻乎乎的笑意,任由她摸着头发,指尖始终轻轻勾着她的小指,像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只要你不烦,”他蹭了蹭她的掌心,声音软得不像话,“我可以一直这么乖,一直听你的话,你让我离你半尺,我就不越雷池一步,你让我牵着手,我就绝不松开,你让我别说情话,我就只默默陪着你……只要你别再躲着我,别再怀疑我喜欢你,就好。”
最后,他抬起头,桃花眼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珍视与期待,轻轻咬了咬她的指尖,力道轻得像羽毛:“好不好,婉溪?”
她点头了!!
南宫霁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淬了星光,攥着她小指的指尖猛地收紧,力道带着难以掩饰的狂喜,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几乎是立刻往前凑了凑,却又硬生生刹住脚步,只是小心翼翼地用额头蹭了蹭她的额头,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境。
“真的?”他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置信的雀跃,鼻尖蹭过她的鼻尖,酒意混着笑意漫在眼底,“婉溪,你点头了?你答应了?”
不等她回应,他就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像羽毛拂过,带着滚烫的温度与珍视。然后他重新攥紧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反复摩挲,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底的委屈与茫然早已烟消云散,只剩满满的宠溺与满足。
“我就知道,我的婉溪最疼我了。”他声音黏腻又雀跃,侧身挨着她,肩膀紧紧贴着她的肩膀,却刻意保持着分寸,没有过分亲近,只是牢牢牵着她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我会乖乖的,绝对不惹你生气,不吓你,等你长大,等你愿意——不管等多久,我都等。”
马车轻轻晃着,他靠在车厢壁上,侧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缱绻浓得化不开,指尖轻轻勾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车厢里的气息温柔缱绻,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与彼此急促的心跳,伴着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的轻响,酿成最动人的情话。
他低头,在她手背上又印下一个滚烫的吻,声音低低的,带着此生不变的笃定:“婉溪,只要你答应,我什么都愿意。往后余生,我只对你好,只粘着你,只爱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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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之后的相处就变成甜蜜日常,甜甜甜甜的,时光荏苒,转眼他们被皇帝赐婚已有两月
这天南宫霁特地提前下朝回府找她,却见她和一个侍卫聊得正欢,笑魇如花,从他的角度看她都要扑到那侍卫怀里了
王府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满地。南宫霁玄色蟒袍还沾着朝堂的寒气,脚步却不自觉放轻,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笑意,今日特意避开了冗杂的议事,就想早点回来陪婉溪,给她带了城南巷口刚出炉的桂花酥。
可转过月洞门,那点笑意瞬间僵在脸上,周身的寒气骤然翻涌。
庭院里,玉婉溪穿着鹅黄的襦裙,笑靥如花,眉眼弯成了月牙,正仰头对着一个侍卫说话。她微微踮着脚,手里拿着个小巧的药包,身子微微前倾,从南宫霁的角度看过去,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进那侍卫怀里。那侍卫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拘谨的笑意,似乎在说着什么,引得她又一阵轻笑,声音清脆,像风铃在响。
那笑声落在南宫霁耳里,却像针一样扎得他心口发紧。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头顶,混杂着浓烈的占有欲,烧得他理智全无。他习惯了她的笑只对着自己,习惯了她的亲近只给自己,此刻看到她对着旁人这般毫无防备的模样,那点因提前回府而生的雀跃,瞬间被醋意和怒火吞噬。
“放肆!”
冷厉的声音像淬了冰,骤然在庭院里炸开。南宫霁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玄色袍角扫过满地花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周身的气场冷得吓人,桃花眼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死死盯着那个侍卫,像在看一个死物。
那侍卫吓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连忙跪倒在地,声音发颤:“摄政王饶命!”
玉婉溪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转头看到南宫霁阴沉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药包攥得发紧:“阿霁?你怎么回来了这么早?”
南宫霁没看她,目光依旧锁在那侍卫身上,语气冷得刺骨:“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本王府中,与王妃这般亲近?”
“王妃”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也带着警告。那侍卫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王爷明察!属下只是……只是受王妃所托,去城外药圃取了些稀有药草,王妃正在跟属下说药理,绝无半分逾矩!”
“药理?”南宫霁低嗤一声,脚步逼近,龙涎香的冷冽气息笼罩住整个庭院,“说药理需要凑得这般近?需要笑得如此不知分寸?”
他终于转头看向玉婉溪,眼底的怒火与委屈交织,语气带着点失控的霸道:“玉婉溪,本王是不是跟你说过,除了我,不准与其他男子过分亲近?你忘了?”
玉婉溪被他吼得愣在原地,眼眶微微泛红,手里的药包“啪”地掉在地上。她看着南宫霁阴沉的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怒火与猜忌,心底那点因他提前回府而生的欢喜,瞬间被委屈取代。
“我没有……”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哽咽,“他只是帮我取了药草,我只是跟他说谢谢,说药草的保存方法,没有过分亲近……”
“没有?”南宫霁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醋意却没减反增,他就是见不得她对着别人笑,见不得别人占她半分便宜,“本王看得清清楚楚,你差点就扑进他怀里了!玉婉溪,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
他抬手,冲暗卫吩咐:“把这个不知规矩的东西,拖下去打五十棍,逐出王府,永不录用!”
“王爷!”玉婉溪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急切,“不要!是我的错,是我没注意分寸,跟他没关系,你别罚他!”
南宫霁的脚步顿住,看着她为了别的男人求情,心底的火气更盛,却又在看到她眼底的泪光时,硬生生压下了几分。他死死盯着她,语气带着点委屈的霸道:“为了他,你还敢跟我顶嘴?”
庭院里的海棠花瓣还在飘落,落在两人身上,却透着莫名的僵持。玉婉溪看着他阴沉的脸,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卫,心里又委屈又无奈——她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一句道谢,会让他发这么大的火。
而南宫霁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紧抿的唇,心底的怒火渐渐被心疼取代。他知道自己可能误会了,可那瞬间看到的画面,实在太刺眼,那点占有欲让他控制不住地想用权势护住她,不准任何人觊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怒火,语气依旧强硬,却缓和了些许:“还愣着干什么?带下去!”
暗卫应声上前,拖起那侍卫就往外走。侍卫连连求饶,却还是被快速带离了庭院。
庭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南宫霁看着玉婉溪低头捡药包的模样,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底的愧疚翻涌上来。他走上前,想去牵她的手,却被她下意识地避开了。
她已经泪眼汪汪,但她又想到不能害了那侍卫,于是再次开口给他求情,这无疑让失控的南宫霁更加愤怒“你不要罚他…”
海棠花瓣落在她的发间,沾着未干的泪珠,像缀了颗破碎的珍珠。玉婉溪指尖发颤,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抬起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上,眼底盛满了哀求,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却依旧固执地重复:“阿霁,不要罚他……我真的跟他没关系。”
她往前迈了半步,想去拉他的衣袖,却又怕触怒他,手伸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下,只红着眼眶,语气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是我不好,是我刚才说话时没注意分寸,身子往前倾了些,让你误会了。他只是奉命帮我取药草,人很老实,从来没逾矩过,你不能因为我的错,就罚他啊……”
泪水越掉越凶,她吸了吸鼻子,鼻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持:“五十棍会打死人的,逐出王府他以后就没活路了……阿霁,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次好不好?要罚就罚我,别罚他……”
南宫霁看着她这副模样,她居然为了别的男人,红着眼眶求他,为了别的男人,愿意替人受罚,甚至连碰都不肯让他碰一下。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瞬间被这哀求点燃,烧得比之前更旺,连带着心底的委屈与不安,一起翻涌上来。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玄色袍角因用力而绷得笔直,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庭院冻结。桃花眼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死死盯着她,带着刺骨的冷厉,还有一丝被刺痛的脆弱:“罚你?”
他低嗤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点失控的偏执:“玉婉溪,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侍卫,跟我哭,跟我求,甚至愿意替他受罚?你有没有想过,刚才看到你对着他笑、对着他凑那么近,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往前逼近一步,龙涎香的冷冽气息将她笼罩,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他抬手,想去擦她的眼泪,指尖却在碰到她脸颊的前一秒,被她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那一下闪躲,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他心上。
南宫霁的动作顿住,眼底的怒火瞬间掺杂了浓重的挫败感与委屈。他以为他们已经是彼此的唯一,以为她懂他的占有欲,懂他的在意,可她现在,却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他。
“不相干?”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愤怒,“在你眼里,他是不相干的人,那我呢?我是什么?”
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点近乎歇斯底里的质问:“我不准你跟别的男人亲近,不是无理取闹,是我怕,是我在乎!我怕有人觊觎你,怕有人抢走你,怕你哪天眼里就没有我了!可你呢?你不仅对着他笑,还为了他跟我求情,为了他躲开我!”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翻涌着怒火、委屈与不安,声音带着点颤抖:“你是不是觉得,我罚他太过分了?是不是觉得我小题大做?是不是……心里其实有点在意他?”
最后一句话,带着点自我折磨的意味,像根刺,既扎着她,也扎着他自己。他明知道不该这么想,明知道她善良,可那瞬间看到的画面,还有她此刻的哀求,让他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控制不住地想用权势,把所有可能靠近她的人都赶走。
玉婉溪被他吼得浑身一颤,泪水掉得更凶了。她看着他眼底的怒火与委屈,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又疼又急,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是的!阿霁,你不是不相干的人,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我对他没有半点别的意思,只是不想害了无辜的人……”
“无辜?”南宫霁打断她,语气冷得淬了冰,“在本王府中,敢跟王妃凑这么近,敢让王妃对着他笑,就不算无辜!”
他抬手冲暗卫喝令:“不用等了!现在就去打!五十棍,少一棍都不行!谁敢徇私,一同受罚!”
“不要!”玉婉溪猛地扑上前,抱住他的手臂,泪水沾湿了他的袍袖,声音带着绝望的哽咽,“阿霁,求你了,饶了他吧!我以后再也不跟任何侍卫说话了,再也不跟别的男人亲近了,你别罚他……”
她抱着他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脸颊贴在他的袍袖上,泪水混着委屈,浸湿了布料,声音软糯又绝望:“我只有你了,阿霁,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别误会我,别罚他好不好?”
南宫霁感受着手臂上的温热与颤抖,感受着她泪水的滚烫,心底的怒火像被泼了一盆温水,瞬间弱了下去,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无措。他能感受到她的恐惧,感受到她的哀求,也能感受到她抱着他手臂时的依赖。
可那点因嫉妒而生的执拗,却让他不肯轻易松口。他僵在原地,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哭,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只剩下浓重的委屈与不甘。他想要的,不过是她眼里只有他,不过是她只对着他笑
庭院里的海棠花瓣还在飘落,落在两人身上,带着淡淡的哀伤。玉婉溪的哭声断断续续,南宫霁的脸色依旧阴沉,可火气,却悄悄放轻了。
她突然又有些悲哀,在这里两年了,刚来的时候她还是他的奴婢,后来她被他护着宠着,差点都忘了这是贵人一言便能草菅人命的古代,她松开他的手“你要罚就罚我吧,是我没学好规矩,是我不配做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