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凌看她们相处和谐,识趣地先去书房处理事务了
黎音溪从祁母口中得知原来这祁家少爷是双生子,祁夜凌是弟弟(晚出生0.0997秒(bushi))还有一个叫作祁明诚的哥哥比祁夜凌有文化。
黎音溪心下好奇,她难以想象祁夜凌风度翩翩、温文尔雅、温润如玉、彬彬有礼、谦和有礼、温良恭俭、儒雅谦和的样子。
祁母看出了她的兴趣便为她引路去见祁府大少爷祁明诚
于是,祁夜凌过了一会儿出来就看到黎音溪和他哥待在一起,不知道聊了什么,他哥笑得一脸荡漾(亲弟弟滤镜下)而那女人竟也莞尔一笑,眉目传情。
祁夜凌突然觉得浑身冒火,握紧拳头,他突然想起来,她的订婚对象是祁大帅的儿子…可没说是哪个儿子
他觉得海棠花架旁站着的两道身影无比刺眼。
祁明诚穿着月白长衫,手里拿着本诗集,正低头跟黎音溪说着什么,嘴角噙着他惯有的温和笑意;而音音站在他对面,耐心听着,侧脸迎着夕阳,竟也弯着唇角,那抹笑浅得像落在花瓣上的光,连眼尾都泛着软乎乎的弧度——这是祁夜凌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松快,没有慌乱,没有怯意,更没有对着他时的紧绷。
风卷着海棠花瓣落在她发间,祁明诚伸手替她拂开,动作自然又温柔,连声音都放得极轻:“这首《雨巷》意境极美,你若是喜欢,我书房里还有戴望舒的诗集,改日拿给你看。”
音音仰头看他,眼底亮着细碎的光,轻轻点头:“谢谢明诚哥,我确实很喜欢……”
“明诚哥”三个字刚落,祁夜凌攥着门把手的指节瞬间泛白,一股莫名的火气从心口往上窜,烧得喉咙发紧。
他迈开脚步走过去,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声响格外重,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祁明诚先抬头看见他,笑着招手:“夜凌,你来得正好,我正跟音音姑娘聊诗集呢,她对现代诗还挺有研究……”
他的话没说完,祁夜凌已经走到音音身边,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瞬间变了脸色,手里的糕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吃痛地蹙眉,抬头看他,眼底满是错愕:“祁夜凌,你干什么?”
“跟我走。”祁夜凌没看他哥,也没解释,拽着她就往回廊另一头走,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她手腕的细弱,却没松半点力道,刚才那抹落在她脸上的笑,还有她叫他哥“明诚哥”时的软声,像根刺扎在他的眼底,烧得他连理智都快没了。
祁明诚在身后皱起眉,语气带着点劝阻:“夜凌,你慢点,别弄疼音音姑娘……”
“我的人,我想怎么带,就怎么带。”祁夜凌头也没回,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攥着音音手腕的手又紧了紧,把她往自己身边带得更近。
“至于你,”祁夜凌侧头看她,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黎音溪,你最好想清楚,你要跟的人,到底是谁。”
她被我拽得踉跄了两步,脸色发白,却还是犟着抬头看他,眼底满是委屈和愤怒:“祁夜凌!你放开我!明诚哥只是跟我聊诗,你发什么疯?”
“发疯?”祁夜凌低笑一声,停下脚步,转身盯着她泛红的眼,拇指用力碾过她手腕内侧的软肉,看着她疼得睫毛颤了颤,“你刚才对着他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发疯?黎音溪,你别忘了,在车站是谁救的你,是谁带你回的祁府!不是他祁明诚,是我祁夜凌!”
他能清晰看到她眼底闪过的慌乱,却很快被倔强压下去,她用力想挣脱我的手,声音带着点发颤的硬气:“那是你自愿的!我又没逼迫你!再说了,婚约本就没说给你,我跟明诚哥……”
“你敢再说一句?”他打断她,语气里的冷意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攥着她手腕的手紧得让她疼出了声,“黎音溪,我警告你,从你踏进祁府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人。想跟我哥?你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黎音溪:???热兵器犯规哈)
黎音溪倔强地不服软,蹙眉看着祁夜凌,他突然觉得她的眼神好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祁夜凌服了,他想她要是和别的女人一样崇拜迷恋他就好了
她蹙眉望过来的眼神,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他心口——没有怕,没有怒,反倒带着点轻描淡写的无奈,仿佛他刚才攥着她手腕、红着眼嘶吼的模样,不过是个闹脾气的孩子在撒野。
那点眼神落在他身上,比刚才看到她跟哥哥笑时的火气更甚,烧得祁夜凌脑子发懵,话没经过思考就冲了出去:“难不成你想一女侍两夫?”(亲妈:听着有点意思?诶呀不行啊我不大会写这种,你小子理智一点!)
话音刚落,祁夜凌就看见她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倔强瞬间碎了,连嘴唇都白了几分。她攥着裙摆的手用力到指节泛青,原本还带着点暖意的眼底,瞬间漫上一层冷意,连看他的眼神都隔了层冰…那是彻底的失望,比刚才的怯意、愤怒都更让人心慌。
“祁夜凌,”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淬了冰的刀子,“你把我黎音溪当成什么人了?”
风卷着海棠花瓣落在她发间,刚才还显得温柔的景致,此刻却衬得她格外单薄。她没再挣扎,只是慢慢抬起被祁夜凌攥红的手腕,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指腹,语气里满是自嘲:“我是来退亲的,不是来给你们祁家当玩物的。你觉得我想攀附祁家,想周旋在你和明诚哥之间?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太看不起我了。”
她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些,喉间发紧,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刚才那股火气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他明明不是想羞辱她,明明只是看到她跟哥哥笑,看到她眼里没有他,才慌得失了分寸,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最伤人的模样。
祁明诚快步走过来,伸手想把音音拉到自己身后,语气里满是责备:“夜凌!你胡说什么呢?快给音音姑娘道歉!”
音音却轻轻挣开祁明诚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兄弟俩的距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红印,又抬头看向祁夜凌,眼底的冰意渐渐散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祁少帅,婚约我会亲自跟大帅和夫人说清楚。从今往后,我黎音溪跟祁家,跟你祁夜凌,再无半点关系。”
说完,她转身就往大门的方向走,青蓝色的裙摆扫过地上的海棠花瓣,没带半点留恋。祁夜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心口却像被掏空了一块
他明明只是想让她留在我身边,明明只是怕她选了哥哥,怎么最后,倒把她推得更远了?
祁明诚在旁边叹了口气:“夜凌,你啊……喜欢人家就好好说,用这种伤人的话,只会把人推走。”
喜欢?祁夜凌愣了愣,才发现刚才那股莫名的火气,那看到她跟别人笑就泛酸的情绪,根本不是占有欲,而是藏在心底没说出口的喜欢,从车站她红着眼扑进他怀里叫“老公”开始,从她攥着他袖口怕得发抖开始,他就已经把这个又犟又软的独特的小姑娘,放进了心里。
可他偏偏用最笨的方式,把她伤得最深。
祁夜凌盯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青蓝色裙摆扫过青石板上的海棠花瓣,像一道轻烟要彻底飘出他的视线。
心口那阵空落落的疼骤然加剧,方才被怒火冲昏的脑子突然清明,他对她的这些情绪,从未对京城里任何一个对他献殷勤的名媛有过。
祁夜凌猛地迈开脚步追上去,皮鞋踩得花瓣碎裂,声音都带着点自己没察觉的慌乱:“黎音溪!你站住!”
她脚步没停,反倒走得更快,连背影都透着股决绝。祁夜凌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这次力道轻了许多,指尖能感觉到她手腕上刚才被他握出的红印,心口更疼了:“我刚才说的不是真心话,你别生气,也别走好吗?”
她用力想挣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祁少帅,何必装模作样?你刚才的话已经说透了,我黎音溪还没卑贱到让你这么羞辱。”
“我没有羞辱你!”祁夜凌急得声音都高了些,伸手想把她转过来,却被她用力推开。他看着她眼底的失望,那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难受,喉结滚了滚,终于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的话:“我只是……只是看到你跟我哥在一起,我心里不舒服,我怕你选他,怕你不要我……”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向来只会用强势和霸道掩饰情绪的他,竟会对着一个姑娘说出这么示弱的话。她也愣住了,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底的冷意淡了些,多了几分错愕。
风卷着她的碎发拂过脸颊,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又看了看她手腕上的红印,心底的悔意翻涌:“我承认,我刚才是疯了,是口不择言。但我从来没把你当成玩物,也没觉得你想攀附祁家……我只是,不知道怎么留住你。”
祁夜凌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怕再吓到她,只轻轻碰了碰她的袖口:“音音,别走好不好?婚约的事我们可以慢慢说,你不喜欢我,我可以改,你想求学,我可以帮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别走,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这是他第一次对人低头,也是第一次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他看到黎音溪眼底的情绪慢慢松动,从错愕到犹豫,再到一点点漫上委屈,心口的慌乱才稍稍平复了些…至少,她没有立刻再次推开他。
之前就说过她是吃软不吃硬的主,看祁夜凌这副软化的模样,她愣住了,神色复杂,她咬了咬唇,声音有些小,含着委屈“你好讨厌…”
祁夜凌悬在半空的手僵了瞬,听见她这句带着委屈的“你好讨厌”,心口反倒松了口气,没有决绝的推开,没有冰冷的斥责,只有像小兽撒娇似的抱怨,连攥着裙摆的手指都松了些,耳尖还悄悄泛着红。
他慢慢收回手,却没退开,只低头盯着她泛红的眼尾,看她咬着唇、一副又气又恼的模样,喉间溢出点低笑,声音放得比刚才更软:“是,我讨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刚才被他攥红的手腕,没敢用力,只虚虚覆在上面,“不该跟你说混账话,不该弄疼你,更不该让你受委屈……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别再想着走,好不好?”
她没说话,却悄悄抬眼瞪了他一下,那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冰意,只剩点没散的委屈,像被抢了糖的小孩,连带着嘴角都微微往下撇。
风卷着海棠花瓣落在她发间,祁夜凌伸手替她拂开,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能感觉到她瞬间僵住的身体,却没再躲开,这细微的松动,像颗小石子投进他心里,漾开一圈软乎乎的涟漪。
“还气吗?”他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刻意的讨好,“厨房还蒸着枣泥糕,是你家乡的味道,我让张妈再热两块?或者你想逛花园?祁府的海棠开得正好,我陪你去看?”
她终于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依旧小小的,却没了之前的冷意:“谁要跟你去看海棠……还有,你刚才弄疼我了,得给我揉手腕。”
祁夜凌心里瞬间亮了,连忙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轻轻揉着泛红的地方,力道放得极轻,生怕再弄疼她:“好,揉,揉到你不疼为止。要是还疼,就罚我给你端茶倒水,给你抄诗集,你说怎么样都行。”
她没再反驳,只垂着眼看他揉她手腕的动作,嘴角却悄悄往上弯了点,连眼睫都透着点软。祁夜凌忽然觉得,刚才那些慌乱和悔意都值了,只要她肯留在他身边,让他这向来不服软的人,多低几次头又何妨。(祁夜凌:明确心意我就这样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