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黑石镇还裹着层薄得跟纱窗似的雾,那空气湿冷湿冷的,吸进鼻子里都能冻得人一激灵,跟吞了块冰疙瘩似的,从嗓子眼凉到脚后跟。
阮云婉从柴房那堆干草上拱起来,揉着酸得跟散了架似的肩膀,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八个壮汉轮流揍了一遍——这破地方连张正经床板都没有,睡了一宿,浑身骨头缝儿都在吱哇乱叫,跟闹罢工似的。她抻了抻僵硬得跟铁板似的脖子,从那缝缝补补的劣质储物袋里摸出最后半个辟谷馒头,就着昨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慢吞吞地啃着,心里把刘玉儿的祖宗十八代连带她家的鸡犬都问候了八百遍。
“等老娘发达了,头一桩事就是买张最软最弹的席梦思,睡他个三天三夜,雷打不动!”她恶狠狠地咬着馒头,那架势仿佛啃的不是干粮,是刘玉儿那张涂了半斤粉、白得跟鬼似的脸,“然后再雇十个八个丫鬟,天天给我捏肩捶背端茶送水,把我伺候得跟老佛爷似的!谁要是敢瞪我一眼,直接拖出去赏一丈红,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正搁那儿做着春秋大梦呢,柴房的门突然“哐当”一声,被人踹得差点飞出去,震得墙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刘玉儿那张扑了厚粉的脸就堵在了门口,眉头皱得能夹死三只苍蝇,那声音尖得能穿透耳膜,跟指甲挠玻璃似的刺耳:“都什么时辰了还搁这儿挺尸!赶紧给老娘爬起来!耽误了剿匪任务,十个你都不够填黑石山的坑!”
阮云婉吓得手里的馒头差点飞出去,好家伙,这嗓门儿,不去唱秦腔都屈才了!她麻溜地站起身,脸上的表情跟川剧变脸似的,秒切小白花模式,脑袋耷拉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怯生生地嗫嚅:“对不起师姐,我、我这就好,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骨,不值当的。”
“磨蹭个屁!”刘玉儿不耐烦地挥挥手,跟赶苍蝇似的,“给你半刻钟,麻溜滚到客栈门口集合!敢迟到一秒钟,今天的饭你就别想沾边儿,喝西北风去吧你!”
说完,她一扭腰,那件粉色罗裙在晨风中甩出一道嚣张的弧线,跟开屏的孔雀似的,嘚瑟得不行,走的时候还不忘用帕子捂着脸,生怕被晨露沾了她那“娇贵”的皮肤。
阮云婉看着她那背影,脸上的怯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翻了个能上天的白眼,小声嘀咕:“大清早的火气这么旺,怕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八百年吧?啧,怪不得一脸苦瓜相,瞅着就跟内分泌失调似的,活该没人要,守一辈子活寡!”
她三两口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拿起那个劣质储物袋,磨磨蹭蹭地走出了柴房,心里把刘玉儿的祖宗又问候了一遍。
客栈门口,其他四人已经跟木桩子似的戳在那儿了。
石大力正捧着个比他脸还大的肉包子,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得跟塞了俩鸡蛋似的。看到阮云婉出来,他憨厚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过去:“师妹,趁热吃,俺刚从街口包子铺买的,肉多皮薄,香得很!”
阮云婉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跟看到金子似的,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俩白白胖胖的大包子,还冒着热气呢,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她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一把抓住石大力的胳膊,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大力师兄,你真是我亲哥!亲的!比我亲哥还亲!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少跟这儿套近乎!”刘玉儿冷冷地打断他俩,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在阮云婉身上剜出两个洞来,“赶紧吃完滚蛋!黑石山离这儿还有二十多里地呢,磨磨蹭蹭的,想在山里过夜喂狼啊?”
墨辰站在一旁,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淡漠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天塌下来都碍不着他事儿。他今天换了一身深青色劲装,衬得肩宽腰细腿长,那身段,啧啧,不去拍戏都可惜了。腰间还挂了个鼓鼓囊囊的布袋,不用想,肯定是装符箓的。阮云婉偷偷多看了两眼,心里啧啧称奇:这小哥颜值是真能打,就是可惜了,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不然就冲这身段颜值,怎么也得上去搭个讪,要个联系方式啥的,没事儿聊个五毛钱的。
六人匆匆扒完早饭,跟逃难似的离开黑石镇,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往黑石山进发。
黑石山这地方,为啥叫这名儿?那是因为整座山都是黑黢黢的岩石,寸草不生的地界儿,也就石缝子里扒拉着点低矮的灌木和苔藓,顽强得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山路陡峭得能吓死人,跟云梯似的,马匹根本上不去,六人只能靠两条腿丈量山路,走得那叫一个苦不堪言,阮云婉的小脚都快磨出泡来了,心里把刘玉儿骂了八百遍。
刘玉儿跟个太后似的走在最前面,两个跟班跟左右护法似的护着她,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皇亲国戚出巡呢,走两步还得娇喘一声,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金贵。石大力紧随其后,墨辰蔫儿不出溜地走在最后,阮云婉则被“贴心”地安排在石大力和墨辰中间——美其名曰“重点保护对象”,实际上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让她当人肉盾牌,万一有埋伏,第一个倒霉的指定是她没跑。
阮云婉心里跟明镜似的,门儿清,但表面上还是那副感恩戴德的样子,眼睛眨巴眨巴的,跟小白兔似的:“谢谢师姐关心!师姐真是考虑得太周到了,师妹感动得都快哭了!有师姐在,师妹感觉安全感爆棚!”
刘玉儿冷哼一声,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理都没理她,那副嘴脸,欠揍得不行。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山路越来越陡,周围的景色也越来越荒凉,连鸟叫都听不着了。黑色的岩石在晨光下泛着阴森森的光泽,跟鬼怪的脸似的,偶尔有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发出“嘎嘎”的叫声,听得人心里直发毛,鸡皮疙瘩掉一地。
“师姐,”一个跟班缩着脖子,小声开口,声音都打颤了,“咱们已经进黑石山外围了,听说那些匪修就搁这一带猫着呢,咱们要不要小心点?别阴沟里翻船了,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怕什么怕?”刘玉儿不屑地撇撇嘴,那语气嚣张得没边儿,“一群炼气一二层的乌合之众,跟土鸡瓦狗似的,看到咱们青云宗的招牌,还不得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他们要是敢出来,正好一网打尽,省得咱们满山遍野地找,浪费时间!”
话音刚落,前方一块跟小山似的巨大黑色岩石后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跟有耗子在里面捣鼓似的。
所有人瞬间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那块岩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石大力下意识地把阮云婉往身后一护,低声道:“师妹小心,有情况!”
墨辰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符箓袋,眼神锐利得跟鹰隼似的,瞬间进入战斗状态,那架势,比刘玉儿靠谱多了。
刘玉儿和两个跟班也摆出了战斗姿态,那姿势,花里胡哨的,看着挺唬人,实际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没怎么实战过的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什、什么人?!”刘玉儿壮着胆子喊了一嗓子,声音都有点发颤,底气不足得很,“给老娘滚出来!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有本事正面刚!”
岩石后面安静了几秒,跟死了一样,然后慢悠悠地走出来三个人。
那三个人,穿得那叫一个破破烂烂,衣服上的补丁摞补丁,跟千层饼似的,脸上脏兮兮的,黑一道白一道,看着跟乞丐似的,比黑石镇的叫花子还惨。为首的是个瘦高个,跟竹竿似的,风一吹就能倒,手里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刀鞘都快烂没了;左边是个矮胖子,跟皮球似的,扛着根狼牙棒,上面的尖刺都秃了,跟个烧火棍似的;右边是个独眼龙,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划到下巴,看着挺唬人,手里拿着把弓,箭已经搭在弦上了,就是那弓看着跟快散架似的,随时能断。
阮云婉悄悄感应了一下——嚯,还真都是炼气一二层的修为,那灵力波动弱得可怜,跟营养不良的小鸡仔似的,风一吹就能倒。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瘦高个清了清嗓子,扯着嗓子喊出了那句祖传的台词,结果喊得磕磕巴巴的,跟背书似的,“要想从此过,留、留下买路财!”
得,这一看就是新手,连打劫的台词都背不熟,业务能力太差劲了,差评!
阮云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捂着嘴憋得肩膀直抖——这仨货怕不是来搞笑的吧?打劫之前都不排练一下的吗?这水平,还不如去村口摆摊卖红薯呢,至少能混口饭吃。
刘玉儿看到对方只有三个人,修为还这么拉胯,顿时腰板就挺直了,下巴抬得老高,语气嚣张得没边儿:“就凭你们三个歪瓜裂枣?也敢打劫我们青云宗弟子?真是寿星老儿上吊,嫌命长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青、青云宗又怎么样!”矮胖子壮着胆子吼道,声音跟破锣似的,“我、我们黑石山三杰,打的就是你们这些宗门弟子!识相的赶紧把储物袋交出来,饶你们一命,不然让你们横着出去,喂山里的野狼!”
“三杰?”阮云婉小声嘀咕,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旁边的人听见,“我看是三傻吧,傻得都冒泡了!这名号听着就跟闹着玩似的,还不如叫黑石山三傻组合呢!”
石大力听到了,憨厚地笑了笑,没说话,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墨辰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嘴角也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跟昙花一现似的,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找死!”刘玉儿被这声嘀咕激怒了,气得脸都绿了,跟调色盘似的变来变去,一挥手,跟打发丫鬟似的,“给我上!让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见识见识青云宗的厉害!把他们揍得爹妈都不认识!”
两个跟班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冲了上去,一个使剑,一个用鞭,那招式耍得花里胡哨的,跟杂耍似的,看着挺唬人,实际上破绽百出,连人家的衣角都摸不着。不过对付这三个业余匪修,应该还凑合。
石大力也撸起袖子准备上前帮忙,却被阮云婉悄悄拉住了衣袖。
“师兄别急,”她凑到石大力耳边,小声嘀咕,热气喷在石大力的耳朵上,“让刘师姐她们先表现表现,咱们搁这儿看戏就行,瓜子饮料矿泉水都备好了,多好的免费大戏啊,错过可就亏了。”
石大力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虽然没太明白,但还是听话地站在原地没动,毕竟阮云婉说的话,他都信,那叫一个言听计从。
墨辰看了阮云婉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也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摆明了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打算出手,那副样子,跟个吃瓜群众似的。
刘玉儿看到他们三个跟木桩子似的杵在那儿,气得直跺脚,那架势跟跳脚的蛤蟆似的:“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想挨罚是不是?信不信我回去告诉师父,让你们抄一百遍门规!”
“师姐,”阮云婉一脸无辜地眨眨眼,那表情纯得跟白开水似的,“您不是说要让我们见识见识您的厉害吗?我们修为低微,就是仨菜鸡,上去也是添乱,拖您的后腿,到时候您还得分心照顾我们,多麻烦啊。您放心,我们就在这儿给您加油助威,师姐加油!师姐最棒!”
“你!”刘玉儿气得脸色发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跟吃了苍蝇似的,但那边两个跟班已经跟匪修打起来了,她也顾不上跟阮云婉计较,抽出自己的剑就冲了上去,那剑闪着寒光,看着挺唬人。
战斗场面……怎么说呢,那叫一个滑稽,比村口的耍猴戏还热闹,看得阮云婉差点笑出声。
刘玉儿和两个跟班虽然修为占优,但实战经验几乎为零,招式全是花架子,看着眼花缭乱,实际上屁用没有,绣花都比她们利索。三个匪修虽然修为低,但胜在皮糙肉厚不怕死,打法毫无章法,完全就是街头斗殴的路数——抓头发、咬耳朵、掏裆,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跟泼妇骂街似的。
“啊!你居然咬我!不要脸!”一个跟班尖叫一声,手臂上被矮胖子咬了个牙印,鲜血直流,疼得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我跟你拼了!”另一个跟班挥着鞭子乱抽,结果没抽到人,抽到了旁边的岩石上,鞭子反弹回来,差点抽到自己脸上,吓得他一蹦三尺高,跟个兔子似的。
刘玉儿倒是稍微好点,剑法还算规整,但就是太规整了,一板一眼的,跟教书先生背书似的,完全不知道变通。瘦高个虽然刀法稀烂,但胜在力气大,一刀劈下来,震得刘玉儿虎口发麻,剑差点脱手飞出去,吓得她脸都白了,差点哭出来。
阮云婉看得津津有味,差点想从储物袋里掏把瓜子出来嗑,嘴里还不停点评,跟个专业解说似的:“哎呀,这招不行,破绽太大了!啧啧,这走位,跟老太太逛菜市场似的,慢得要死!唉,这打的,跟过家家似的,我上辈子看的广场舞大妈打架都比这个精彩,至少人家大妈还知道薅头发呢!”
石大力挠了挠头,有点着急,搓着手道:“师妹,咱们真的不去帮忙吗?万一师姐她们打不过……那可咋整啊?师父不得扒了咱们的皮?”
“放心吧师兄,”阮云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得跟算命先生似的,“就这三个战五渣,刘师姐她们虽然菜,但也不至于打不过。咱们现在上去,反而显得她们无能,到时候刘师姐一准儿把气撒咱们头上,何必呢?咱们就搁这儿安心看戏,等她们撑不住了再出手,效果才好,这叫压轴出场,懂不懂?”
墨辰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声音跟白开水似的没什么起伏:“你在等什么?”
阮云婉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墨辰,对上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跟个小狐狸似的:“墨师兄看出来啦?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大力师兄,学着点。”
“你从昨晚开始就在鼓捣那些奇怪的植物,”墨辰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眼神却跟X光似的,仿佛能看穿人心,“那些玩意儿,是打算用在这里吧?”
阮云婉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得意洋洋地说:“没错。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刘师姐她们撑不住了,咱们再出手,这样既能体现咱们的价值,又能让刘师姐欠咱们个人情,一举两得,划算得很!这叫算盘打得精,吃油喝点灯!”
石大力听得云里雾里,跟听天书似的,但还是选择相信阮云婉,憨厚地点了点头:“师妹说什么就是什么,俺听师妹的,你说东俺绝不往西,你说打狗俺绝不撵鸡!”
那边,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说白热化,其实就是菜鸡互啄,打得鸡飞狗跳,尘土飞扬。
刘玉儿三人渐渐占据了上风——毕竟修为摆在那儿,灵力储备比三个匪修强多了。虽然打得很狼狈,身上挂了不少彩,跟叫花子似的,但三个匪修更惨,被揍得鼻青脸肿,衣服都快被撕成布条了,跟破烂王似的,连他妈都认不出他们了。
“撤、撤!”瘦高个见势不妙,大喊一声,转身就要溜,那速度,跟兔子似的,生怕晚一步就被揍扁了。
“想跑?!门儿都没有!”刘玉儿哪肯放过他们,追上去就是一剑,那架势跟要吃人的老虎似的,心里还想着回去邀功呢。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旁边的灌木丛里,突然跟下饺子似的窜出来五个人!个个都是炼气二层的修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刀枪剑戟都有,眼神凶狠得跟饿狼似的,一看就是老手,跟之前那三个菜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妈的,中计了!”矮胖子吐了口血沫,恶狠狠地说,“大哥说了,这票要是干不成,咱们回去都得挨揍!兄弟们,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双!”
前后夹击,八对三!
刘玉儿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跟纸糊的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吓得魂都快飞了。
“你、你们卑鄙!居然搞埋伏!”刘玉儿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哭腔,吓得腿都软了,差点瘫在地上。
“哈哈,兵不厌诈!小丫头片子,懂个屁!”新来的匪修头领是个光头大汉,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划到下巴,笑起来跟恶鬼似的,看着就瘆人,“这小娘们长得还不错,等会儿抓回去,给兄弟们乐呵乐呵,当压寨夫人正好,省得兄弟们天天对着山沟沟发呆!”
刘玉儿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剑都在抖,跟筛糠似的,差点掉地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两个跟班更是面无人色,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跟鹌鹑似的,连哭都不敢大声哭,生怕惹恼了匪修。
“现、现在怎么办……”刘玉儿声音发颤,看向阮云婉三人的方向,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啊!救我!救我啊!”
阮云婉叹了口气,慢悠悠地从石大力身后走出来,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跟朵小白花似的,心里却乐开了花:“师姐别急,我这就来帮忙,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来咯!”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几颗红彤彤的“憋屈辣椒”,在手里掂了掂,跟掂石子似的,然后看向那群匪修,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跟个卖水果的小贩似的:“各位好汉,赶路辛苦了吧?大早上的,口干舌燥的,要不要吃点水果解解渴?纯天然无公害,绿色健康,童叟无欺,不好吃不要钱!”
匪修们愣住了,面面相觑,一脸懵逼,跟看傻子似的看着她,心里都在想:这丫头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两军对垒,剑拔弩张的,她居然请人吃水果?怕不是被吓傻了吧?
光头大汉皱了皱眉,警惕地看着阮云婉,眼神跟刀子似的:“你耍什么花样?别以为老子好糊弄,赶紧把储物袋交出来,不然老子一刀劈了你!”
“没耍花样啊,”阮云婉一脸无辜,把一颗红彤彤的辣椒递过去,笑得跟个小太阳似的,“这是我特制的‘热情果’,吃了能提神醒脑,补充体力,可好吃了!不信你尝尝?甜过初恋,辣过人生!”
她说着,还自己咬了一小口——当然是掐掉最辣的部分,只咬了一点点果肉,然后露出陶醉的表情,跟吃到了山珍海味似的:“嗯~真好吃!又甜又脆!口感绝佳,回味无穷!”
那表情,那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任谁看了都得信三分。
匪修们面面相觑,有点动摇了——这丫头看着傻乎乎的,不像是在骗人。而且那果子红彤彤的,看着确实挺诱人,跟山里的野果似的。
光头大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接,毕竟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少废话!把储物袋交出来,饶你们不死!不然今天就让你们葬身于此!”
“唉,好汉别这么凶嘛,”阮云婉叹了口气,把辣椒收回来,一脸惋惜,跟丢了宝贝似的,“这么好的果子,不吃可惜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话锋突然一转,声音还是那么软糯,内容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一地:“既然你们不吃,那我只好……喂你们吃了!”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抖,三颗“憋屈辣椒”像暗器一样射了出去,快如闪电,精准地砸向三个离她最近的匪修!
那三人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然后,惨剧发生了。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谷,差点把山上的石头震下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三个匪修捂着嘴倒在地上,疯狂打滚,眼泪鼻涕哗哗地流,跟瀑布似的,脸涨得通红,跟个猴屁股似的,嘴里不停哈气,跟三条上了岸的鱼似的,差点没喘过气来。
“水!水!给我水!老子的嘴要烧起来了!”
“我的妈呀!这什么鬼东西!辣死老子了!比阎王殿的辣椒还辣!”
“我靠!辣死了!水!我要水!”
剩下的五个匪修都惊呆了,看着同伴的惨状,一时没反应过来,跟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阮云婉趁机又掏出几颗辣椒,笑眯眯地说,跟个小恶魔似的:“还有谁想吃?管够哦!无限续杯,吃到爽为止!”
“妖、妖女!”光头大汉终于反应过来,又惊又怒,气得脸都绿了,“你用毒!你居然用毒!太卑鄙了!”
“怎么能说是毒呢?”阮云婉一脸委屈,跟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眼眶都红了,“这是水果啊,纯天然无公害的水果!就是……辣了点而已,顶多算是味觉刺激,怎么能叫毒呢?好汉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用毒呢?”
她说着,又看向刘玉儿三人,眨了眨眼,跟个小狐狸似的:“师姐,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趁现在,上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刘玉儿这才如梦初醒,虽然心里还是害怕,但看到匪修那边已经乱成一团,顿时勇气倍增,挥剑就冲了上去,跟打了鸡血似的:“兄弟们,上!把这群狗娘养的匪修剁成肉泥!”
两个跟班也壮起胆子,跟着冲了上去,嘴里还喊着口号,给自己壮胆。
石大力看向阮云婉,阮云婉点了点头,眼神示意他上:“师兄,你也去帮忙,小心点,别被他们阴了,这些人可都是些不讲武德的主儿。”
“好嘞!”石大力憨厚地应了一声,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他没用什么兵器,全靠一双拳头,但每一拳都势大力沉,跟铁锤似的,砸得匪修们哭爹喊娘,鼻青脸肿。
墨辰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阮云婉身上,若有所思,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仿佛想把她看穿似的。
战局瞬间逆转,形势一片大好。
五个匪修本来就被阮云婉的“辣椒攻击”搞得心神不宁,阵脚大乱,现在又被四人围攻,顿时手忙脚乱,溃不成军,跟无头苍蝇似的乱撞。
阮云婉也没闲着,她一边躲避着流矢和飞来的法术,一边在战场上到处乱窜,跟个泥鳅似的,滑不溜秋,匪修们根本碰不到她一根手指头。她看到哪个匪修占上风,就偷偷扔一颗辣椒过去——有时候扔到脸上,有时候扔到嘴里,有时候甚至扔到衣服里,专挑那些敏感部位扔,坏得很。
“啊!我的眼睛!辣死我了!我看不见了!”
“咳咳咳……这什么东西!呛死老子了!肺都要烧起来了!”
“谁!谁把东西扔我裤裆里了!”
匪修们被这防不胜防的“精神污染”搞得心态爆炸,战斗力直线下降,从原本的凶神恶煞变成了一群嗷嗷叫的小绵羊,别提多狼狈了。
阮云婉玩得兴起,又从储物袋里掏出几颗“开心蜜梨”,冲着石大力喊,声音清脆响亮:“大力师兄!接着!这是补给!”
石大力下意识地接住,看着手里淡黄色的小果子,有点懵,挠了挠头:“师妹,这是……啥玩意儿啊?能吃吗?”
“吃!吃了有惊喜!保准你战斗力爆棚!”阮云婉朝他眨了眨眼,笑得跟个小狐狸似的。
石大力对阮云婉是百分百信任,二话不说就把蜜梨塞进了嘴里,三两口就咽了下去。
下一秒,他眼睛一亮,跟灯泡似的,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嗯!好甜!这玩意儿真好吃!浑身都有劲了!”
不止是甜。
一股温润的灵力从喉咙滑入丹田,原本因为战斗消耗的体力迅速恢复,连带着心情都变好了,看那些匪修都觉得顺眼了不少,打起来更有劲了。
“师妹!这果子真好吃!还有吗?俺还想吃!”石大力憨厚地笑了,一拳把一个想偷袭的匪修揍飞,那匪修跟个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老远,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有有有!管够!”阮云婉又扔了几颗过去,跟扔糖豆似的,“师兄加油!揍他们丫的!”
她又看向刘玉儿三人,犹豫了一下,心里嘀咕:算了,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们计较,毕竟都是同门,要是他们挂了,回去也不好交代。于是掏出几颗蜜梨扔了过去,喊道:“师姐,你们也吃点,补充体力!别客气!”
刘玉儿接过蜜梨,迟疑了一下,看着那淡黄色的小果子,有点怀疑,但实在是累得不行了,灵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于是咬了一口——然后,她的眼睛也亮了,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这果子……居然能恢复灵力!
虽然效果不算特别强,但在这激烈的战斗中,哪怕多一丝灵力,都可能决定胜负!
她深深看了阮云婉一眼,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感激,还有一丝嫉妒,但没说话,下手更狠了,剑剑往匪修的要害招呼。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八个匪修,五个被辣得失去战斗力,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一个捂着裤裆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哼哼,跟死猪似的,两个被打的昏死过去,光头大汉见势不妙想跑,被墨辰一张“定身符”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气得眼睛都红了。
阮云婉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光头大汉面前,蹲下身,笑眯眯地问,跟个小恶魔似的:“怎么样,我的‘热情果’好吃吗?味道不错吧?是不是回味无穷啊?”
光头大汉瞪着她,眼神凶狠,跟要吃人的狼似的,但因为被定身符定住,气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说话就是好吃,”阮云婉自顾自地点了点头,跟个小大人似的,然后伸出手,笑眯眯地说,“储物袋交出来吧,识相点,不然我再给你喂几颗‘热情果’,让你尝尝双倍的快乐!”
光头大汉:“……”
刘玉儿走过来,皱眉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你干什么?任务只是剿匪,不是抢劫!传出去丢我们青云宗的脸!”
“师姐此言差矣,”阮云婉一脸认真,跟个讲道理的小大人似的,“这叫战利品!咱们辛辛苦苦打了这么久,流血流汗的,总得有点收获吧?不然白忙活了?那多亏啊!再说了,这些匪修抢了多少人的东西,咱们拿回来,也算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了!”
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把光头大汉腰间的储物袋扯了下来,打开一看——嚯,里面还真有不少好东西:几十颗下品灵石,几瓶低阶丹药,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材料,看得阮云婉眼睛都直了,跟看到了金子似的。
“见者有份,”阮云婉大方地把灵石倒出来,平均分成六份,跟个公正的小法官似的,“每人一份,公平公正,童叟无欺,谁也别想占便宜!”
刘玉儿看着她熟练的分赃动作,嘴角抽搐了一下,跟抽风似的,心里嘀咕:这丫头怕不是以前干过土匪吧?这手法也太熟练了!
“你……以前干过这个?”刘玉儿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怎么可能!”阮云婉一脸正气,跟个刚正不阿的君子似的,“我这是无师自通!毕竟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懂得精打细算,不然怎么活下去啊?师姐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哪里懂我们这些穷人的苦啊!”
她说着,又把其他几个匪修的储物袋也搜刮了一遍,收获颇丰,跟个暴发户似的。除了灵石丹药,她还找到了一些种子和灵草——虽然品阶都不高,但对她这个灵植园弟子来说,正是急需的宝贝。
“这些我要了,”阮云婉把种子和灵草收进自己的储物袋,跟个护食的小松鼠似的,“反正你们也不会种,给我正好物尽其用,不然放在你们手里也是浪费,暴殄天物!”
刘玉儿看着她的动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毕竟这次能赢,全靠阮云婉那些“邪门”的果子,她也不好意思再刁难,只能认栽。
墨辰走到阮云婉身边,低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那些果子……是你自己种的?”
阮云婉心里一惊,暗道不好,这墨辰也太敏锐了吧?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眨了眨眼,跟个无辜的小白兔似的:“墨师兄说什么呢?我就是随手在路边摘的野果,看着好看就摘了点,谁知道这么厉害。我这运气,没谁了!”
墨辰看着她那张写满“无辜”的脸,沉默了几秒,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路边摘的野果,正好能克制匪修,还能恢复灵力。阮师妹的运气,真是让人羡慕。”
“是啊是啊,”阮云婉顺杆往上爬,一脸得意,跟个骄傲的小孔雀似的,“我从小就运气好,走路都能捡到钱,吃饭都能吃到肉,羡慕吧?嫉妒吧?没办法,天生的!”
墨辰:“……”
他懒得再问,转身去检查那些匪修的情况了,心里却暗暗记住了这件事,觉得阮云婉这丫头,不简单。
阮云婉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以后用这些果实得小心点,墨辰这家伙观察力太敏锐了,不好糊弄,虽然这不是什么秘密,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得防着点他。
石大力凑过来,憨厚地问,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师妹,你刚才给我吃的那果子还有吗?真好吃,俺还想吃,甜滋滋的,可带劲了!”
“有是有,”阮云婉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蜜梨递给他,跟个大方的大老板似的,“不过不能多吃,一天最多两颗,吃多了会腻,而且效果也会打折扣,物以稀为贵嘛!”
“谢谢师妹!”石大力开心地接过,三两口就吃完了,一脸满足,跟个吃到糖的孩子似的。
刘玉儿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是滋味。
她本来是想让阮云婉当炮灰,最好死在匪修手里,这样既完成了任务,又除掉了这个碍眼的废物。可没想到,这个“废物”不仅没死,还立了大功,用那些邪门的果子把匪修们整得死去活来,风光无限。
更让她憋屈的是,她现在还不得不承阮云婉的情——要不是那些能恢复灵力的果子,她们三个可能真的会输,甚至会死在这儿。
“行了,”刘玉儿压下心里的不爽,冷声开口,跟个冰山似的,“把这些人绑起来,带回黑石镇交给官府,任务就算完成了。赶紧收拾收拾,别磨蹭了!”
两个跟班连忙应声,拿出绳子开始绑人,手脚麻利得很,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阮云婉站在一旁,看着那群被绑成粽子的匪修,忽然想起一件事,一拍脑袋,跟个恍然大悟的小机灵鬼似的:“对了师姐,任务牌上说的是‘清剿黑石山外围流窜低阶匪修’,可这些人明显是有组织的,还有埋伏……这情报是不是有误啊?咱们是不是被坑了?”
刘玉儿愣了一下,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跟乌云密布似的,心里咯噔一下:“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确实,如果只是“流窜”的匪修,不可能有这么多人手,还懂得埋伏。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有人故意坑他们!
墨辰走过来,手里拿着从光头大汉身上搜出来的一块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睛里镶嵌着两颗红色的宝石,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看着就瘆人。
“黑煞令,”墨辰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心里一沉,跟坠了铅块似的,“黑石山最大的匪帮‘黑煞帮’的身份令牌。这些人,是黑煞帮的外围成员。”
刘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跟纸糊的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吓得魂都快飞了:“黑、黑煞帮?那个有金丹期修士坐镇的黑煞帮?我的妈呀!咱们怎么惹上这群煞神了!”
“完了……”一个跟班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咱们惹上大麻烦了……黑煞帮最记仇了,咱们死定了!”
阮云婉看着那块令牌,摸了摸下巴,小声嘀咕,跟个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似的:“金丹期啊……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不过应该不会为了几个外围成员就亲自出手吧?那多掉价啊,不符合大佬的身份啊!”
“你懂什么!”刘玉儿尖声道,声音都变调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黑煞帮最是护短!睚眦必报!咱们动了他们的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死定了!”
“那怎么办?”阮云婉眨眨眼,一脸无辜,跟个小白兔似的,“要不……把这些人都放了?然后跟他们说这是个误会,咱们就是路过打酱油的,纯属误伤?”
刘玉儿:“……”
她突然觉得,跟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废物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白费口舌,气得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墨辰收起令牌,淡淡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冷静:“现在放人也晚了。黑煞帮的眼线肯定已经看到我们了。为今之计,只有尽快离开黑石山,回到青云宗的地界,才安全。宗门的护山大阵,能保我们周全。”
“对对对!赶紧走!”刘玉儿连连点头,跟捣蒜似的,也顾不上什么任务不任务了,“这些人别管了,咱们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阮云婉看着那群被绑着的匪修,有点惋惜,跟丢了宝贝似的——多好的战利品啊,就这么扔了,太浪费了,心疼死她了。
但她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筑基期修士,确实不是他们这群炼气期的小虾米能对付的,那可是降维打击,上去就是送菜。
“走吧走吧,”她叹了口气,转身就往山下走,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回去领了报酬,买点好吃的压压惊。今天这趟真是亏大了,累死累活还惹了一身骚,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六人匆匆下山,连战利品都没来得及仔细清点,几乎是逃命似的离开了黑石山,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黑煞帮的人追上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战场上,跟幽灵似的,悄无声息。
那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身上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赫然是金丹初期的修为!
他捡起地上那颗被阮云婉咬了一口的“憋屈辣椒”,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眉头紧皱,跟个思考者似的。
“奇怪的味道……不是毒,但比毒更麻烦,能直接影响人的心神。”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青云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有意思的小家伙?木灵根……呵,看来得好好查查了,这丫头,有点意思。”
他收起辣椒,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跟没来过似的。
而此刻,已经跑出老远的阮云婉,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差点把鼻子喷出来。
“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小声嘀咕,跟个小怨妇似的:“谁在念叨我?该不会是刘玉儿那家伙又在背后骂我吧?肯定是她,除了她没别人了!”
石大力憨厚地说,摸了摸后脑勺:“师妹,俺觉得可能是刚才那个辣椒太辣了,你吸到鼻子里了,辣得打喷嚏了。”
“有可能,”阮云婉点点头,觉得石大力说得有道理,然后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跟灯泡似的,“对了!说到辣椒,我好像还有个新想法……”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愤怒荆棘”的黑色硬果,放在手心里把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跟个小恶魔似的:“这玩意儿要是用在敌人身上,会是什么效果呢?想想就让人期待啊……肯定能让他们互相残杀,自相残杀,那场面,想想就刺激!”
墨辰看了她一眼,默默移开视线,心里暗暗叹气:以后跟这位阮师妹一起出任务,恐怕……不会无聊了,搞不好还会有生命危险。
回青云宗的路上,气氛有点诡异,跟暴风雨前的宁静似的。
刘玉儿和两个跟班全程黑着脸,一句话都不说,跟个冰山似的,显然还在为惹上黑煞帮的事后怕,脸色白一阵青一阵的,跟调色盘似的。石大力倒是心大,已经开始盘算用这次的报酬买什么灵草种子了,嘴里还念念有词,跟个小财迷似的。墨辰一如既往地沉默,只是偶尔会看向阮云婉,眼神里带着探究,仿佛想把她看穿似的。
阮云婉则完全没受影响,她骑着的卢马,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跟个没事人似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改良她的“心情果实”了,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辣椒的辣度还能再提升一点,争取做到辣到灵魂出窍,辣到怀疑人生!蜜梨的恢复效果也可以加强,最好能瞬间回满灵力,那才叫爽!对了,还得试试其他情绪,比如‘恐惧’‘悲伤’‘兴奋’什么的,说不定能种出更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让人笑到抽筋的果子,让人哭到崩溃的果子,想想就带劲!”
她越想越兴奋,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跟个疯丫头似的。
“师妹小心!”石大力眼疾手快,连忙扶了她一把,不然她就得摔个狗啃泥了。
“没事没事,”阮云婉摆摆手,笑嘻嘻地说,跟个小太阳似的,“我就是突然想到一个发财大计——以后我就专门卖这些‘情绪果实’,肯定能赚大钱!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阮氏心情杂货铺’,怎么样,是不是很霸气?听着就像百年老店!”
石大力憨厚地点头,一脸崇拜:“好听!师妹真厉害!以后俺就跟着师妹混了,师妹指哪儿俺打哪儿!”
墨辰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提醒:“前提是你能保住这个秘密,不被有心人盯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懂。”
阮云婉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拍了拍胸脯,跟个大无畏的英雄似的:“哎呀,墨师兄你想太多了,我就是种点奇奇怪怪的果子而已,能有什么秘密?纯粹是运气好,天赋异禀!再说了,我这么聪明,肯定能保住秘密的,放心吧!”
墨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写着:你继续编,我听着,看你能编到什么时候。
阮云婉干笑两声,转移了话题,生怕墨辰再追问下去,露出马脚:“对了师姐,咱们这次任务算是完成了吧?报酬什么时候发啊?三颗下品灵石呢,可不是小数目,我都等不及了!”
刘玉儿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回宗门交了任务,自然就能领。急什么急,又少不了你的!”
“那就好那就好,”阮云婉搓了搓手,一脸期待,跟个等着领压岁钱的孩子似的,“三颗下品灵石呢,够我买好多东西了,新的话本,好吃的零食,还有珍贵的灵草种子,想想就开心!”
至于黑煞帮?
管他呢!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她一个炼气一层的小废柴,操那份心干嘛?有那功夫,还不如琢磨琢磨怎么种出更厉害的果子,怎么赚更多的钱呢!
还是种田养老比较实在,舒服一秒是一秒,开心一天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