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抱歉，今天不是我生日
贺璟年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拦住，手腕一扣就将那小贼按在了墙上，动作干脆利索。
顾今茜几步冲上前来，见状眼睛一亮。
“可以啊，还有这本事呢。”
小贼见自己今天算是得不了手了，吓得将纸包往天上一丢，趁他们俩不注意就溜进了巷子。
见他还要去追，顾今茜立刻喊道：
“不用追了！他就顺了我一包红糖。”
说罢弯腰捡起纸包，拍了拍灰，确定没破，这才抬头看向帮了自己的人。
“哎，是你，前两天在图书馆帮我的那个。”
“嗯，我叫贺璟年。”
“好巧哎，我叫盛今夕，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合起来就是，今夕是何年！”
贺璟年喉结轻轻滚动，眼前的女孩额角冒着薄汗，眼神坦率爽利，里面还住着星星！
没想到就这样偶遇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半晌后，才有些不自然的开口：“是挺巧的。”
盛今夕刚想打趣他怎么脸红了，耳边就忽然响起了生日快乐歌，在这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就这样站在原地，听完了一整首。
盛今夕愣了愣，随即眉眼弯弯、大大方方道：
“更巧的是，今天也是我生日。”
贺璟年闻言僵了一瞬，眼底慢慢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生日快乐！”
顿了顿，又道：“你在这等我一下。”
盛今夕疑惑眨眼，几分钟后，就看见贺璟年手里捧着一个纸包跑了回来。
急喘着气打开，里面装着桂花方糕，上面还撒着细细的白糖，香味扑鼻。
“这是......”
“鸡蛋糕没有了，我就买了这个。
以桂为礼，愿你岁岁长安，以后的日子都像这桂花方糕一样，甜香鲜活。”
盛今夕睫毛一颤，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了些。
试探地伸手接过方糕，掰下一小块送进嘴里。
软糯的糕点在舌尖化开，桂花的清甜一路淌进心底。
盛今夕没有说话，但上扬的嘴角和藏着笑意的眼睛暴露了她的情绪，而这一幕，贺璟年从来没有忘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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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生日歌声的结束，顾今茜也从回忆里抽出。
看着眼前的蛋糕，顾今茜不由浅浅一笑。
“谢谢你的歌声，只不过......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说罢，不再理会贺璟年脸上缓缓僵住的表情，上前打开灯，继续整理衣服。
顺便还转头提醒了一句，“太晚了，不要吃这么甜的东西。”
其实她也不算说谎，7月14日是养父养母捡到自己的日子，她真正的生日还要提前两天。
贺璟年闭上眼，抱着蛋糕的手止不住颤抖，久久不能平静。
“抱歉。”
撂下这两个字，转身跑了出去。
直到听不清脚步声，顾今茜才不再强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她还是不明白贺璟年在装什么，当初要不是为了等他，养父养母也不会......
算了，不想这些。
深吸一口气，收拾好衣服洗澡睡觉，贺璟年不在，正好不用犹豫今晚要不要和他一起睡。
一夜噩梦，再醒来，顾今茜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实在忍受不了，见顾舟还在熟睡，便拿上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正当她要往浴缸里放水，忽然想起空间里的泉水，意念一动就填满了浴缸，甚至还是适合泡澡的温度。
“这泉水也太厉害了吧！”
迫不及待坐了进去，温热的泉水漫过肌肤，一股清润的暖意顺着每一个毛孔渗进体内。
憋气将整个身子缓缓沉进水中，只觉得噩梦带来的心慌与疲惫都在悄无声息地散开，浑身轻飘飘的，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洗完澡出来，刚好碰上了迷迷糊糊找自己的顾舟。
今天休息，不用上幼儿园，所以她没有早早叫他起床。
洗漱完毕后，顾今茜带着顾舟下楼。
餐厅只有贺母和贺开颜在吃早饭，不见其他人的身影。
“阿姨、大姐，早上好！”
“贺奶奶、姑妈，早上好～”顾舟学着顾今茜的样子打招呼，把那两人喊得心花怒放的。
“哎！”
“舟舟快来，昨晚睡得舒服吗？”
顾舟舟跑到贺母身边，乖乖回答：“睡得很好，谢谢奶奶关心。”
此话一出，贺母先是一愣，随后大笑出声，“舟舟真乖，快来吃饭。”
接下来的一天都很和谐。
顾今茜并没有开口问其他人去哪儿了，贺母和贺开颜也没有提起。
三个人吃完就坐在客厅一块看电视、聊天。
直到晚饭时间，贺父他们才陆陆续续回来，但依旧不见贺璟年的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顾舟的身份，还是贺璟年又说了什么，今天贺父和贺开澜的反应好很多了，孔思思依旧不咸不淡，好好顾着自己的儿子。
到了晚上给，顾今茜刚躺在床上，贺璟年就回来了。
回来后一言不发，直奔浴室。
顾今茜本想问问他去哪儿了，想了想还是不要牵扯太多，便闷头睡了过去。
贺璟年洗完澡出来，就听见卧室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床头留了一盏暖黄的小灯。
顾今茜侧躺着，身子微微蜷起，蚕丝宝贝搭在腰间，勾勒出浅浅的弧度。
看她这副样子，贺璟年肚子里的气就散了一大半，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指尖几次想要落在她柔和的侧脸上，又克制地收了回去，只是目光久久无法移开。
沉默地僵持片刻，贺璟年叹口气，轻手轻脚躺到了床的另一边。
两人中间空的还能再睡三个人。
暖黄光灯光消失的一瞬间，顾今茜缓缓睁开眼，伴着月光才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顾今茜醒来的时候，贺璟年和顾舟就都不见了。
贺璟年去上班了，而顾舟则是被贺母送去了幼儿园。
顾今茜不禁有些懊恼，这才搬过来第二天，自己不但起晚了，还让贺母帮她送孩子，实在是不应该。
吃过早饭后，便骑着自行车，到机械一厂报道。
结果刚走到厂子门口，就撞上那三张令她作呕的脸。
本想快速绕开，但远远就听到了顾娇娇的声音。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