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异世穿越 > 暴躁虎主的废物小围脖_第2章

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4-05 08:31:18

洞穴里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

江漓跟着他们走进去,第一眼就看见了那堆吃的。

肉干、野果、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根茎,就是他刚才偷的那些。

不对,准确来说,是偷剩下的那些。

他突然有点心虚。

毕竟他不仅偷吃了,还藏了一堆在外面呢。

那个小雪堆,那个他亲手拍实的小雪堆,里面埋着他后面几天的口粮。

现在好了,别说后面几天了,明天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他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悄悄往旁边的角落窝去。

角落里有一堆干草,看起来是给他们垫着坐的。他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努力把自己变成一个不起眼的小蘑菇。

脑袋上毛茸茸的小耳朵一抖一抖的。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冷。

真的冷。

他现在不是雪貂形态了,没了那层避寒的皮毛,身上的热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外面估算一下应该有零下五六十度。

冷白皮在这种时候特别吃亏,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冻肉。

他抖了抖,睫毛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好想变回貂啊,虽然说身体不占优势 可能被踩死,但是也不至于被冻死啊。

可是他还没学会怎么变回去,哎。

罗舒辞正在啃肉干。

他啃得很凶,像是在和那块肉干有仇,虎牙露出时似乎泛着寒光,一口下去,肉干就少了一半。

江漓看着他,默默咽了口口水。

不是馋的,是吓的。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啃肉干的样子,和他啃自己的样子有什么区别?

好像没区别。

他就是那块肉干。

罗舒辞啃着啃着,突然抬头,视线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

他愣了一下。

“喂。”

江漓转头,看见罗舒辞正盯着他。

“你抖什么?”他问。

“冷……”他颤抖着开口,眼睛眨巴眨巴,可能是因为哭过,睫毛已经开始结霜了。

罗舒辞:“…………”

他狠狠咬了一口肉干,脸上写满了“你是傻逼吗”几个大字。

“你们族没教你怎么御寒吗?”

江漓听到他的问题,眼睛又眨了眨,上面的霜花扑簌簌往下掉。

“没有。”

这个他没说谎。

是真的没有教。

原主的记忆里,从小到大就是放养的。雪貂族生孩子像下饺子一样,一窝能生七八个,谁有空管你?更何况他还是二姨太生的。

原主的亲妈是个没什么地位的妾室,生了他们兄弟几个之后因为得罪了人就被大夫人打发去干粗活了,后来因为身体不好去世。他从小就在族里最偏僻的角落里长大,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谁教他御寒?

能让他去学校读书,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不过他知道,那是因为学校发补助,每个学生都有份,族里不想便宜别人。

“没教?”罗舒辞皱眉,“那你怎么活到现在的?”

江漓沉默了一下:“就……硬活。”

罗舒辞:“…………”

温言在旁边笑出了声。

可是江漓并没有觉得很好笑,他也不知道原主怎么活到现在的。

大概是因为他比较能忍吧。

罗舒辞看了他一眼,突然尾巴一甩。

那条黑白相间的大尾巴直接卷住他的腰,把人从角落里捞了出来。

“嗯…?”

江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放到了罗舒辞旁边。

紧接着,一堆小木头被扔到他面前。

罗舒辞蹲下身,手指在木头上一抹,一簇火苗蹿了起来。

“烤火,”他没好气地说,“别把自己冻死了。冻死了我们还要麻烦去找其他的备用食物。”

江漓:“……”

听听,这是人话吗?

但他不敢说,只能老老实实地伸手烤火。

暖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冻僵的身体慢慢恢复知觉。

他悄悄抬头,打量面前的三个男人。

罗舒辞离他最近,侧脸线条硬朗,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的,喉结滚动时说不出的性感。

视线上移,脑袋上,一对虎耳,毛茸茸的,黑白相间,圆圆的耳廓,偶尔会动一下。

特别是他啃肉干啃得用力的时候,耳朵就会往后压一压,然后又弹回来。

(⁄ ⁄•⁄ω⁄•⁄ ⁄) 江漓心里在疯狂尖叫: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他盯着那两只耳朵,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这个男人真的很帅。身高目测190左右,肩宽腿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特别是上半身没穿衣服,人鱼线没入兽皮,加上那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最惹眼的像发面馒头一样的胸肌,简直就是视觉盛宴。

温言坐在另一边,正低头研究一张地图,不知道在搞什么。

他看起来温和多了,五官柔和,眉眼间带着书卷气,身高应该180左右,比罗舒辞矮一截,但气质很舒服。

他头上是一对狐耳,尖尖的,棕红色的毛,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不过不是江漓喜欢的类型。

他喜欢那种有侵略感的,冷冰冰的那种。

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洞口。

白屿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看着洞外的风雪。

他身高应该有186左右,身形挺拔,站在那里就像雕塑一样。冷冽,沉默,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别惹我”的气场。

最要命的是那条尾巴。

灰白色的狼尾耷拉着,尾尖微微晃动,毛茸茸的,看起来特别好摸。

(⁄ ⁄•⁄ω⁄•⁄ ⁄) 江漓盯着那条尾巴,眼睛都直了。

他从小到大就喜欢男人。

这点他很清楚。

出生就是个弯的,没救的那种。

而且他有个不可告人的爱好,喜欢看那种戴耳朵戴尾巴的视频。兽耳,兽尾,越猎奇越喜欢,每次刷到都要反复看好几遍,一边看一边想:要是能摸摸就好了。

现在,真的就在眼前。

活的。

会动的。

特别好摸的样子。

他盯着白屿的尾巴,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摸上去的手感了。

一定很软吧?

一定很暖和吧?

不知道能不能趁他们不注意摸一下?

但是会被打死的吧?

(◕‸◕✿) 好纠结。

不行,真的好想摸啊!!!

这个罗舒辞是老虎,看着脾气就不好,古语言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那他摸狼的应该没事吧?那狼看着似乎没那么凶。

可能是江漓的目光太炽热了,炽热到连背对着他的白屿都感觉到了。

白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冷的,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

他瞬间收回目光,低头假装认真烤火。

(°~°)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但没过两秒,他又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睛,继续看。

没办法,那条尾巴太诱人了。

而且白屿坐在洞口,光线从他背后透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座冰雕。

禁欲。

冷漠。

高贵。

完全就是他江漓的菜。

他看呆了,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有双眼睛正在盯着他。

罗舒辞啃完最后一口肉干,抬头就看见那个小东西正对着白屿发呆。

眼睛一眨不眨的。

嘴角还有点可疑的弧度。

…………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生的火,又看了看那个小东西伸出来烤火的手。

火是他生的。

地方是他给的。

人是他卷过来的。

结果这小东西不冷了就盯着白屿那座老冰山发呆?

(`⌒´メ) 罗舒辞莫名有点不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爽,反正就是不爽。

“喂。”

江漓没反应。

“喂!”

江漓还是没反应。

罗舒辞脸黑了。

他伸出手,在小东西眼前晃了晃。

江漓这才回过神,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罗舒辞语气不善,“烤你的火。”

江漓眨眨眼,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赶紧缩回视线,低头烤火。

但他没忍住,余光还是往白屿那边瞟。

罗舒辞看见了。

更不爽了。

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形式啊?他到底应该看谁,应该感谢谁?如果不是他罗舒辞,他早就冻死了,难道指望白屿那个老冰山来温暖他?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得近的原因,他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从那个小东西身上飘过来,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气,是很淡的木质香,若有若无的。

一股股钻进鼻子里。

闻着特别舒服。

罗舒辞皱了皱眉,有点烦躁,他讨厌别人能影响他的情绪,特别是这种左右他思想的味道,总感觉像是被人下药一样。

他目光下移,扫视着旁边身高可能不足172的小矮子。

移到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上。

移到那对抖动的耳朵上。

移到那张因为冷而微微发白的嘴唇上。

(`へ´) 妈的,这小东西怎么越看越不顺眼?

不,不是不顺眼。

是……

罗舒辞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很不爽。

他看着那个小东西的视线时不时又飘向白屿,眼神一冷。

下一秒,他的手按在了江漓头上。

一股力量涌来。

江漓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开始缩小,比温言之前帮他化形的时候快得多,而且一点也不疼。

几秒钟后,他的视野突然变矮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毛茸茸的小短腿。

(⊙ˍ⊙) 江漓懵了。

怎么又变回来了?

他抬头,想问问怎么回事,但刚张开嘴,一只大手就把他捞了起来。

然后,一张大嘴朝他压了下来。

江漓:(°◅°) ???!!!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半个脑袋已经被塞进那张嘴里了。

温热的口腔,坚硬的牙齿,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大概是刚才吃的肉干留下的。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然后疯狂尖叫。

“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是人!!!他真的要吃我!!!

他的小短腿死命抵着罗舒辞的嘴唇,拼命往外拱,但根本拱不动。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罗舒辞的手上。

“呜……呜呜……”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又小又软,“还没养肥呢……你这么急干什么……不要吃我……呜呜呜……”

罗舒辞听到哭声,更烦躁了。

这小东西的声音怎么这么吵?

像个小噪音制造机。

他想把这个噪音源彻底消灭掉,于是直接把那颗小脑袋整个塞进了嘴里。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江漓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僵在罗舒辞的嘴里,一动不敢动。

脑子里闪过几个问号:完了,我死了,咬下来的时候会不会疼?能不能一口咬断?可不可以死的干脆点?

“老大!!!”

温言的声音炸开。

紧接着,一只手伸过来,扒住罗舒辞的嘴,另一只手伸进去,捏住江漓的后脖领子,使劲往外扯。

白屿也冲过来了,冷着脸帮忙掰罗舒辞的下巴。

“你疯了!”温言一边扯一边骂,“不是说了暂时不吃吗!”

“吐出来!”白屿难得说了句长话,“他现在不能吃!”

罗舒辞被两个人合力掰开嘴,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那只小雪貂被从嘴里扯出来,啪叽一下掉在他腿上。

软趴趴的,一动不动,像一团被揉皱的白毛球。

脑袋上的毛湿漉漉的,沾满了他的口水。

罗舒辞此刻有点无语了,这俩人是不是疯了,来他嘴里抢?不就是一只破雪貂吗?

但是下一刻,看着那只毫无生气的小东西,他又有点心虚。

是不是过火了?

温言把江漓捞起来,放在手心检查。

小雪貂还是僵的,四只小短腿直直地伸着,眼珠子也不会转了,一副“我已经死了你们随意”的表情。

“老大你干什么?”温言一脸震惊地看着罗舒辞,“不是说了暂时不吃吗?怎么突然把他塞嘴里?你看他都吓僵了!”

白屿也走过来,把那个湿漉漉的小脑袋捞起来,仔细擦拭上面的口水。

“老大,”他难得开口,声音依旧冷冷的,“你是不是饿了?这里还有吃的,你不吃这些,咬他干嘛?他现在还不能吃。”

罗舒辞看着两个兄弟一言一语的指责他,本来想骂人,但是突然感觉腿上一热。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浸湿了兽皮。

他低头一看。

江漓正趴在他腿上,整个貂僵成一根木头,身下有一滩可疑的水渍。

空气突然安静了。

温言:“…………”

白屿:“…………”

江漓:“…………”

罗舒辞脸上露出一抹比吃了屎还难看的表情。

他一把捞起腿上的小玩意儿,直接扔到温言怀里,然后猛地站起来,抖了抖腿。

兽皮上的水渍顺着腿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有的浸入他的鞋子里。

温言和白屿看着他腿上的湿痕,同时沉默了。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温言第一个爆笑出声,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江漓差点又掉地上,他赶紧递回去给罗舒辞。

白屿也没忍住,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没笑出声,但肩膀明显在抖。

“老大,”温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这是被爱浇灌了啊。”

罗舒辞脸黑得像锅底。

他看着温言递回来怀里的小东西,眼神能杀人。

江漓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

完了完了完了。

他尿了。

他居然尿在这个暴躁男人身上了。

他是不是活不过今晚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弱弱地解释,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突然塞我进嘴里……我吓到了……就……”

就尿了。

话没说完,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罗舒辞盯着他,眼神复杂。

愤怒。

嫌弃。

还有一点点……哭笑不得?

“你是三岁小孩吗?”他咬着牙问,“吓尿了?”

江漓不敢说话。

他确实不是三岁小孩。

但他是一只刚穿越过来三天的雪貂。

雪貂被吓尿了,很正常吧?

(づ~ど)虽然很丢脸,但他真的控制不住。

“行了行了,”温言笑着打圆场,“老大你别生气了,不就是尿了一下嘛,擦擦就好了。这小东西确实被你吓坏了,你突然塞嘴里,谁不害怕?”

“就是,”白屿难得附和,“老大你刚才确实太突然了,疯病又犯了?”

罗舒辞:“…………”

所以还是他的错?什么叫疯病又犯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想把这小东西撕了的冲动。

算了。

和一只破貂计较什么。

他拎着江漓,走到洞口,直接把他扔进了雪堆里。

“洗干净再回来。”

江漓在雪里滚了一圈,浑身沾满雪沫。

冷。

但是清醒了。

他抖了抖毛,把身上的雪甩掉,大眼睛扑闪扑闪,然后抬头看洞里的三个人。

罗舒辞正在用雪擦腿,一脸嫌弃。

温言还在笑,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白屿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但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压下去。

江漓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这三个人虽然说要吃他,但目前为止,除了刚才那个吓死人的“塞嘴”事件,好像也没真的对他怎么样?另外两个人还不是把他救回来了。

而且那个暴躁男人虽然凶,但被他尿了一腿也没真把他怎么样,只是扔雪里洗洗?

(。-`ω´-) 好像……可以再苟一苟?万一就活下来了呢?要不去帮帮忙找那个什么冰莲讨好一下他们,万一他们念在冰莲的份上,就不吃他了呢?

他正想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抬头,看见几个人影正朝这边走来。

又是刚才那群灰狼。

为首的还是那个猥琐的灰狼,他看见洞口的江漓,眼睛一亮。

“哟,小东西,怎么一个人在雪里玩?”他笑着凑过来,“是不是被赶出来了?”

江漓警惕地后退一步,四肢有点发抖,他感觉这灰狼不是想吃他,但是就是让人毛骨悚然。

灰狼继续往前走,眼神贪婪地打量着他。

“要不要跟哥哥走?哥哥那里暖和,还有好吃的。”

江漓还没来得及说话,洞口的兽皮帘子突然被掀开。

罗舒辞站在洞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灰狼。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灰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罗……罗老大,”他干笑着后退一步,“我就是路过,路过……”

“路过?”罗舒辞冷笑,“你他妈的一天路过八百次?”

灰狼不敢说话。

他今天确实一直在洞口不远处徘徊,这个人怎么知道的?他又没靠近。

罗舒辞走过来,一把捞起雪里的小短腿儿,拎在手里,像抹布一样甩了甩,声音带着杀气:

“再让我看见你靠近他,我把你的狼头拧下来当球踢。”

灰狼脸色发白,连连点头,转身就跑。

身后几只灰狼也跟着跑,一溜烟就没影了。

江漓被他拎在手里,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个暴躁男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罗舒辞低头看他,皱眉:“看什么看?”

江漓眨眨眼,没说话。

但他悄悄把尾巴卷起来,碰了碰罗舒辞的手腕。

很小的一下。

像是在说谢谢。

罗舒辞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拎着他回了洞里。

“温言,给他找块干的兽皮。”

“好嘞。”

温言笑着去找兽皮。

白屿看了江漓一眼,没说话。

罗舒辞则拎着江漓坐下,把他架在手上烤屁股,心情却是有点复杂。

刚刚这只小不点儿仰头看他,那白色毛茸茸的小脑袋居然让他感觉到一瞬间的萌,该死,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想法,这种底层的小玩意儿就应该一口吃掉。

但是……

看着心安理得撅着小屁股在他手掌上烤火的小玩意儿,他又不知道说什么。

江漓被放在干草堆上,裹上温言递来的兽皮,整个貂暖洋洋的。

他看了看洞里的三个人。

暴躁的虎。

温和的狐。

冷漠的狼。

三个要吃他的人。

但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ω´-) 再苟一苟吧。

能苟一天是一天。

他打了个哈欠,窝在兽皮里,慢慢闭上眼睛。

外面风雪依旧。

洞里火光摇曳。

三个男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偶尔看他一眼。

角落的小东西睡过去后,嘴角没心没肺的翘起。

他睡得香,别人可就没这么香了…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