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迪娜要被送到萝莉岛？
第二张：“林淑华，东大，人工智能算法专家，目前在迪㿟。”迪㿟
第三张：“赵明远，东大，导弹制导专家，目前在阿不拉比。”
第四张：“孙海生，东大，高能物理学家，目前在哈多。”
第五张：“王雪琴，东大，生物化学家，目前在凯罗。”
第六张：“伊万·索科洛夫，北熊，海水淡化工程师，目前在阿布扎比。”
第七张：“安德烈·沃尔科夫，北熊，核物理学家，目前在哈多。”
第八张：“米哈伊尔·库兹明，北熊，导弹专家，目前在雅利得。”
第九张：“哈桑·纳扎里，红波，核物理学家，目前在迪㿟。”
第十张：“礼萨·卡里米，红波，导弹制导专家，目前在迪㿟。”
第十一张：“马哈茂德·扎伊德，埃及，生物武器防御专家，目前在凯罗。”
鱿鱼情报官放下手，扫了一眼在座的人。
“这些人的共同点是——都在各自领域处于顶尖水平，都对鹰利坚及其盟友构成潜在威胁。清除他们，可以在未来几年内，延缓这些国家的技术发展。”
鹰利坚中校点头：“情报确认了？”
“确认了。位置、安保情况、行动窗口，都已经核实。”
“那就按计划执行。”
会议结束。
人群往外走，鹰利坚中校和鱿鱼情报官走在最后面。
鱿鱼情报官压低声音：“听说你们前两天逮住的那个东国女人，是个大明星，什么时候处理？”
鹰利坚中校看了他一眼。
“等这阵子消停了，去萝莉岛，一起享用。听说还是个没开苞的。”
两人笑了笑，推门出去。
~
富查伊拉工业区，厂房外面的空地上。
天已经黑了。
几盏大灯支在四周，把空地照得雪亮。
三辆货车停在仓库门口，还有货车从远处开来，工人们正往车上搬煤气罐炮弹。
一箱两个，码得整整齐齐。
煤气罐是淡青色的，漆面在灯光下泛着冷意，罐体上焊着四片尾翼，顶部装着引信。
厂房外，空地上支了两张长桌，桌上摆着十几个打开的罐头和餐盒。
红烧牛肉、辣子鸡丁、梅菜扣肉、鱼香肉丝——都是楚意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还有几瓶白酒，红星二锅头，玻璃瓶上凝着水珠。
萨利姆坐在桌前，筷子拿得别扭，夹了一块红烧牛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顿时眼睛瞪圆了。
“这是什么肉？”
“牛肉。”楚意坐在对面，手里端着茶杯。
“牛肉？”萨利姆又夹了一块，“我吃过牛肉，不是这个味道。”
“东大做法。加了香料，炖了六个小时。”
萨利姆又吃了一块，这次嚼得慢，像是在品。
他身后那九个人也围着桌子坐下了，每人面前一个餐盒，筷子用得歪歪扭扭，但夹菜的速度不慢。
有人打开一瓶二锅头，闻了一下，呛得直皱眉。
“这是什么？不太像酒精？”
“白酒，酱香型”阿卜杜拉接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闷了，脸瞬间红了，“好东西。”
几个拖鞋军的战士也跟着喝，呛得咳嗽，但杯子没放下。
马哈蹲在旁边吃罐头，吃得满嘴油，抬头看了一眼那帮人，又看了一眼楚意，心里嘀咕——大老板到底什么人？打个电话的功夫，从哪变出这么多东国菜？
楚意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屏幕，站起来：“你们先吃，我接个电话。”
楚意走到仓库后面，接通。
“老葛。”
“事情有点变化。”老葛的声音压低了，“刚才周明轩打电话给我了。”
“什么事？”
“有两个专家在迪㿟，淡水处理的陈远舟，人工智能的林淑华。摩萨德和CIA要暗杀他们，上面让你去接人。”
楚意没说话。
“没有限制。”老葛说，“周明轩的原话——杀一个也行，杀十个也行，杀光都行。”
楚意嘴角动了一下。
“还有呢？”
“没有支援。”
楚意沉默了一秒，随即嘴角微微勾起：“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办？”老葛问。
“人我会送回去。”楚意说，“对了，你帮我问一下他们——想不想做点生意？”
“什么生意？”
“废品利用，每年需要销毁的各种物品，我都可以回收，这是要我救人的代价？”
“好。”
“行，你让他们把摩萨德和CIA的情报发给我。位置、坐标、行动方案。我不直接跟他们联系。”
老葛明白楚意的意思。不直接和国内联系，那楚意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楚意个人行为。
“一个小时之内，我让周明轩把相关信息发到你建的马赛克网站上。我这边的电话卡，打完就扔。”
“嗯。”
电话挂了。
楚意打开手机浏览器，登录一个看起来普通的网站，首页一片空白，不，是一全是马赛克。
楚意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一串乱码，看起来像是随便按的。
页面刷新，显示“已发送”。
这是楚意自己做的加密网站，老葛称之为马赛克，信息藏在乱码里，除了楚意，只有老葛有解码方式。
收起手机，楚意走回桌前。
萨利姆已经喝了小半瓶二锅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筷子没停，罐头吃了大半。
阿卜杜拉靠在椅子上，翘着腿抽雪茄，面前的白酒也喝了大半杯。
楚意坐下来。
萨利姆抬头看他，眼睛有点红：“和平先生，你这个菜，比我们这边的饭店做的好吃多了。”
楚意没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这边还要加码。”
萨利姆筷子停下，抬头看着楚意，目光有些朦胧。
“这对你们来说应该是好事，相信你们很乐意接受这个加码。”
桌上的人陆续放下筷子，都看着楚意，这位自称和平先生的人。
楚意看着萨利姆，语气平淡。
“我卖给你们一万个改装好的煤气罐，先付三成定金就行。另外，我再拿一万个，作为见面礼。”
萨利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半晌没动，喉结滑动了一下。
一万个，见面礼，买一送一？
前一万个只付三成定金，后一万个免费支援。
这可是就算450美元一个，也是900万美金，
而现在他们只用付135万美金，就可以有2万枚，威力和射程比之前大了数倍的煤气罐炸弹。
只要真谈成了，那他萨利姆，这一次，够他吹一辈子了。
2万枚，在拖鞋军，有多少人，可以谈成这么大的军火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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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意继续：“但支援的这一万个里面，有八千个，必须按照我指定的目标来操作，攻击我指定的坐标。剩下的两千个，无任何条件赠送。”
“不过放心，这坐标的位置本就是你们要攻击的，只是让你们提前了。”
话音落下，周围安静了。
片刻后，一片倒吸凉气，喘着粗气的声音响起。
萨利姆眼睛直直地盯着楚意，嘴微微张着，像是没听清。
阿卜杜拉指间的雪茄，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他都没察觉。
马哈站在旁边，嘴张着，罐头里的肉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完全没感觉。
萨利姆身后那九个人，手里的筷子全停了。
有个正往嘴里塞牛肉的，肉块从筷子间滑落，掉在桌上，他都没低头看一眼。
院子边上站着的几个安保人员，本来在巡逻，听见这话，脚步全停了。其中一个手里的枪差点没拿稳，旁边的赶紧扶了一把。
“你......你说什么？”萨利姆声音发颤，有着一丝紧张、激动和难以置信，“两万个？”
“一万个卖，一万个送，你没听错。”楚意说，“卖的，先付三成。送的，八千个听我指挥，两千个算我送你的。”
萨利姆转头看了一眼阿卜杜拉。
阿卜杜拉也看着他，两个人眼神里都是同一个意思——这人疯了。
一万个卖的先付三成？
在中东这个地方，军火交易，先付八成是行规。有的甚至要付全款。
付三成？
万一卖出去对方就嗝屁了，那是连毛都收不回来的买卖。
而且免费送一万个？
虽说8000个指定坐标，但是和平先生也说明，那本就是他们要攻击的。
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萨利姆咽了口唾沫，声音依旧止不住发抖：“和，和平先生，你知道一万个是什么概念吗？确定没说错？”
楚意看着他，平静的笑了笑：“按四百五一个算，一万个就是四百五十万美金。先付三成，就是一百三十五万。另外一万个免费——你等于白给出去四百五十万。”
萨利姆的手指在桌上，下意识的快速的敲击着。。
他身后的副手凑过来，压低声音用阿拉伯语说：“三当家，这人是不是疯了？两万个炮弹，我们刚才看，他可没这么多。这可整整要多1万个呢？”
另一个副手也凑过来：“就算有，这条件也太离谱了。先付三成？他就不怕我们拿了货不认账？”
萨利姆没理他们，盯着楚意的眼睛。
“你说八千个要打你指定的目标，打谁？”
楚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坐标，我之后会给你们。五千个，马克图姆空军基地，三千个附近的几个科技公司目标，还有商贸公司数据中心。”
萨利姆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这是要搞大事情啊！
“五千发煤气罐炮弹，打同一个基地？”萨利姆倒吸一口凉气，“你要把那基地炸平？”
刚才厂里实验，亲眼所见，那威力可一丁点都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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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利姆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
他身后那九个人开始交头接耳。
“八千发......那基地的防空系统再厉害也扛不住。”
“一发四百五，八千发就是三百六十万。白送的。”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两万个煤气罐炮弹，他在哪弄的？”
“别管哪弄的，我就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打那个基地。”
“为了那个明星？”
“一个明星值这么多钱？”
“你管他呢，反正咱们不吃亏。”
萨利姆抬手，后面安静了。
他看着楚意，沉默了几秒。
“你的条件就这些？”
“怎么，嫌少了？”楚意看着萨利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