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三首领！出…出事了！
楚意没有多说，直接拿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坐标，递过去。
萨利姆接过，看着坐标。
“余下的三千枚，安排在这三个位置。”楚意说。
“三千枚？”
“合计八千枚，我会全部增加尾翼和二级助推，射程能达到五公里。”
萨利姆的手停在半空，喉结滚动两次，半晌才狠狠吸了一口气。
声音高了八度，满眼震惊的看着和平先生。
“五公里？”
他身后几个人同时抬起头。
楚意点头。
“煤气罐打五公里？”
“这，这怎么可能？”
楚意从桌上拿起一个还没改装的煤气罐模型，指着罐体前端。
“前面加一个破风锥，减少空气阻力。尾翼加大，再加二级助推——像烟花那种节节高的原理，第一级推出去，第二级在空中点火，续推一段。”
他顿了顿。
“角度调好，五公里没问题。”
萨利姆盯着那个模型，咽了口唾沫。
“精度呢？”
“三百米以内。”
萨利姆皱眉：“三百米？那打基地误差太大了，万一偏出去——”
“晚上打，我用无人机做夜间引导，实时校正。
夜间气后比白天稳定，今晚就动手。”
萨利姆看了和平先生，眼底生出意思热切，又看了一眼阿卜杜拉。
阿卜杜拉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兴奋。
这，这和平先生，不，他武装的幕后老板，这第一天就这么刺激么？
楚意转头看向阿卜杜拉：“你那边能调动多少人？”
阿卜杜拉想了想：“一百二十个，全副武装的。”
“你们呢？”楚意看向萨利姆。
“暂时能调一百五十个。”
楚意算了算：“一百二加一百五，两百七，不够。”
他看向马哈：“厂里的安保人员，加上那些受伤后留下的雇佣兵，能动的有多少？”
马哈愣了一下，扳着手指：“安保二十个，那批人里有十个包扎了能动的，一共三十个。”
“工人呢？经过葛总培训的。”
“八十个工人都培训过。”
楚意点头：“那就是一百一，加上两百七，三百八，还差二十。”
楚意微微皱眉。
就在这时，厂房外的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褐色皮卡停在门口，车上跳下来一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三十出头，戴着眼镜，穿着工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他快步走到楚意面前，微微躬身。
“大老板，我叫小力，葛总让我来的协助您。”
楚意看着他：“你那边能调多少人？”
小力推了推眼镜：“葛总知道您要做事，从其他厂调了六十人过来，都是按葛总的课程培训过的，半小时内能到。”
楚意嘴角动了一下：“好。”
话音落下，楚意转向萨利姆：“现在能付款？”
萨利姆眼睛一亮：“三成定金我能决定。”
“可以派车来拉货。”楚意点了点头说到。
萨利姆立刻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用阿拉伯语飞快地说了一通。
挂了电话，他看向楚意：“车半小时后到。你那八千枚，大概什么时候能改好？”
楚意看向小力：“那些工人都会生产这个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图纸，展开。
上面画着二级助推煤气罐的改装方案——前端破风锥，尾翼加大，罐体中部加一个助推器接口。
小力看了一眼，点头：“这是之前您给葛总的图纸，他们都培训过。”
“好。八千枚，六小时之内完成，能做到吗？”
小力算了算：“厂里同时只能改一百二十个，一个工人五分钟改一个，一小时十二个。六小时不停，一个工人能改四十个。我们有三百五十个工人，理论上一万四千个。但机器只有一百二十个工位——”
“轮换。”楚意说，“人歇机器不歇。三班倒，每班两小时。六小时能改多少？”
小力心算了一下：“一百二十个工位，六小时不停，每个工位一小时改十二个，六小时改七十二个。一百二十个工位就是八千六百四十个，够了。”
楚意点头：“那就干。”
萨利姆在旁边听着，眼睛越瞪越大。
“三百五十个工人？你哪来这么多人？”
楚意没理他，拍了拍小力的肩膀：“去安排。”
小力转身跑了。
半小时后。
厂区外面传来卡车引擎的轰鸣声。
十五辆卡车排成一列，停在门口，每辆车斗里坐着全副武装的士兵。
萨利姆带着人出去接应。
楚意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十五辆卡车，又看了看自己院子里停着的六辆——三辆是厂里的，三辆是阿卜杜拉开来的。
“二十一輛。”他算了一下。
萨利姆走回来，手里拿着一张单子：“每辆车载重十二吨。一个煤气罐加尾翼和助推器，大概三十五公斤。一辆车能装三百四十个。二十一輛，一趟能装七千一百四十个。”
他顿了顿。
“你那八千枚，要运到发射点。从这儿到发射点，四十五公里，路不好走，来回得两个多小时。两趟能运完。”
楚意点头：“先运你们的货。我那八千枚，生产到三千枚的时候开始装车。你们运完两趟，差不多我也改完了。”
萨利姆看了一眼仓库里那堆成山的淡青色煤气罐，深吸一口气。
“那就开始吧。”
他转身，对着门口挥手。
两百名士兵从卡车上跳下来，加上阿卜杜拉的一百二十人，再加上厂里的工人，将近六百人。
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
工人们把煤气罐从仓库里推出来，士兵们两人一组，抬起来往卡车上装。一个煤气罐三十五公斤，两个人抬不算重，但数量多。
马哈带着安保人员在旁边指挥装车，嗓子都喊哑了。
“快点快点！后面的跟上！”
“这车装满了，下一辆！”
“轻点放！引信别磕了！”
萨利姆站在旁边，看着那几百人蚂蚁搬家一样往卡车上搬煤气罐，嘴角抽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楚意。
“和平先生，你这些东西，到底准备了多久？”
楚意没回答。
萨利姆不再问了。
四小时后。
厂区外面的空地上停着十几辆空车——第一趟已经卸完货回来了。
小力从车间里跑出来，满脸油污，但眼睛发亮。
“大老板，三千枚改好了。可以装车了。”
楚意点头：“装。”
又是几百人涌上去，从仓库里往外推改装好的煤气罐——前端多了个尖锥，尾部多了个助推器接口，看起来像一枚短粗的导弹。
萨利姆蹲下来摸了摸那个尖锥，又看了看助推器接口。
“这东西，真能打五公里？”
楚意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军用地图，展开铺在车头上。
“来，选发射点。”
萨利姆凑过来。
地图上标注着马克图姆空军基地的位置，周围是戈壁和低矮的山丘。
楚意指了几个点。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看怎么样？”
萨利姆盯着地图看了几秒，眼睛一亮。
“第一个点，在东北方向，距离基地四公里。那里有一片废弃的采石场，地势高，视野开阔，能摆开几百个发射架。”
楚意点头。
“第二个点，正东方向，距离基地四公里半。那里有一条干涸的河床，两侧有天然土坡，可以作为掩体。”
“第三个点，东南方向，距离基地五公里。那里是一片平坦的戈壁，没有任何遮挡，但地面硬，架发射架没问题。”
萨利姆越看越兴奋：“这三个点选得好。采石场可以掩护，河床可以隐蔽，戈壁虽然开阔但距离最远，对方很难第一时间发现。”
他抬头看楚意：“你怎么知道这些地方？”
楚意收起地图：“之前看过。”
萨利姆正要再问，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士兵跑过来，手里攥着手机，脸色发白。
“三首领！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