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异世穿越 > 在花家拯救悲惨主角_第4章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4-27 23:56:29

招新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虞闲站在玉回峰弟子的位置上,听着掌门和各峰长老轮番讲话,内容无非是宗门规矩、修炼要义、新弟子分配之类的老生常谈。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把当前的情况理出了几条线。

第一,原主死得蹊跷。系统说原主被人“截胡”后灭口,但具体是谁、为什么、怎么做到的,一概不知。这意味着暗处至少有一个敌人,而且这个人知道安和韫的体质,也知道原主的计划。

第二,坠仙蛊下落不明。这是最麻烦的一点。原情节里安和韫就是因为中了坠仙蛊才一步步走向毁灭,现在蛊虽然没种在安和韫身上,但也没销毁,随时可能被用来对付他。

第三,也是最让虞闲在意的一点——安和韫今天没有出现。

玉回仙尊不出席宗门招新,这在宗门里引起了不小的议论。虞闲听见身后几个弟子在小声嘀咕:

“玉回仙尊怎么没来?”

“听说昨夜修炼出了岔子,在闭关调息。”

“仙尊也会出岔子吗?”

“是吗?那虞师兄应该知道吧?他是仙尊唯一的弟子啊。”

虞闲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他面不改色,目光平视前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修炼出了岔子——这借口是他那位师尊替自己找的,还是替虞闲找的?

他想起今早小弟子送衣物时说的话:“师尊说昨夜你修炼走火入魔。”安和韫替他把借口找好了,却没替自己找。现在宗门里流传的版本,显然是掌门或者别的什么人替他圆的话。

安和韫甚至不愿意为自己编一个理由。

虞闲垂下眼,指尖微微蜷了蜷。

招新结束时已近午时。新任弟子被各峰领走,殿内人群渐渐散去。虞闲正要离开,掌门身边的大弟子走过来,客气地朝他拱了拱手。

“虞师兄,掌门有请。”

虞闲脚步一顿,心里瞬间转过好几个念头,面上却不显分毫,点了点头:“有劳带路。”

掌门居所在天枢峰,是宗门最高的山峰。虞闲跟着大弟子沿着石阶一路向上,穿过竹林和瀑布,在一座古朴的殿宇前停下。

“掌门在里面等你。”大弟子说完便退下了。

虞闲整了整衣冠,推门而入。

殿内光线柔和,檀香袅袅。掌门鹤鸣真人坐在上首,是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面容慈和,但那双眼睛精光内敛,一看便知修为深不可测。

“弟子虞闲,见过掌门。”虞闲躬身行礼。

鹤鸣真人端详了他片刻,抬了抬手:“不必多礼,坐吧。”

虞闲在侧首的椅子上坐下,背脊挺直,姿态恭谨。

“你师尊今日没来招新,你可知道原因?”鹤鸣真人开门见山。

虞闲心念微动,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弟子今早去请安时,师尊说需要静养,不让弟子打扰。具体原因,师尊并未明说。”

这是实话——安和韫确实没让他去请安。

鹤鸣真人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让虞闲心头一紧的话。

“昨夜你师尊那边,可有什么异常?”

虞闲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

有啊,当然有异常。他和安和韫滚了一整夜,这还不够异常吗?说出去都能让安和韫的教师证如奶油般化开。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微微皱了皱眉,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昨夜弟子修炼时出了岔子,神志不清,今早师尊遣弟子来说是走火入魔。至于师尊那边,应该为了救弟子耗了心神……”

所以需要静养。也确实需要吧……

鹤鸣真人看了他许久,目光深沉,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虞闲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坦然。

半晌,鹤鸣真人收回目光,叹了口气:“你师尊这个人,什么都憋在心里。他是宗门最强的底气,但也是最让人操心的一个。你是他唯一的弟子,要多留意他的状况。”

“弟子明白。”

“去吧。”

虞闲起身行礼,退出殿门。门合上的瞬间,他沉了沉眼神。

鹤鸣真人问那句话,是单纯的关心,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就复杂了。掌门能察觉到,其他人也必然能。

安和韫紫阴之体一旦暴露,觊觎他的就不只是暗处的那一个人,而是半个修真界。原情节里他的悲剧,就是从体质暴露开始的。

而现在的他肯定是保不住安和韫。

得快点提升实力。

虞闲走在回玉回峰的路上,脑子里飞速运转。

[100,原情节里安和韫的体质是什么时候在人前暴露的?]

[一年后。坠仙蛊的作用也不过是折损自身修为,但……坠仙蛊恰与紫阴相融,催出情毒。]

[被路过的魔尊,妖尊,合欢宗掌门等等大能发现并纠缠]

[100,那晚会是这几个人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

[情毒发作时间一天比一天短,此毒无解唯有……嗯,在种蛊的第三年,期间被有心之人散播,被当众揭发那天刚好是宗门大比,之后就……]

虞闲默默算了一下时间。

[现在坠仙蛊没下成,安和韫的修为也没跌,只要他的体质不暴露,短期内应该是安全的。]

[理论上是这样。]系统100的语气却不太确定[但是宿主,你别忘了——截胡的人知道原主的计划,也知道安和韫的体质。这个人很危险,随时可能把消息散出去,或者自己动手。]

虞闲脚步微顿。

对。这才是最大的变数。

他不知道那个截胡的人是谁,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不知道对方掌握了多少信息。他唯一知道的是——这个人比原主更危险,因为原主至少已经死了,而这个人还活着,藏在暗处。

玉回峰到了。

虞闲站在山门前,抬头望去。峰上云雾缭绕,竹林掩映,几座殿宇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间,清幽静谧,和安和韫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

他深吸一口气,抬步走了进去。

安和韫的居所在峰顶最深处,是一座被竹林包围的小院。虞闲走到院门前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院门虚掩着。

他站在门外,犹豫了片刻,还是抬手敲了敲。

“师父?弟子来请安。”

没有回应。

虞闲等了一会儿,换个称呼又敲了敲:“师尊?”

依然没有回应。

他微微皱眉,伸手轻轻推开了院门。院子里很安静,石桌上放着一壶已经凉透的茶,茶盏里的水面上漂着一片落叶。几竿翠竹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切都正常,又不太正常。

安和韫这个人向来细致,凉透的茶不会留在石桌上,落叶也不会任其漂在茶盏里。这更像是——他心不在焉。

虞闲穿过院子,走到居室门前。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他能感觉到门内有一道极其微弱的气息,清冽温和,t是安和韫。

“师父?”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

沉默了片刻,门内传来一个声音,淡淡的,像是隔了一层薄雾:“……进来吧。”

虞闲推门而入。

居室内光线昏暗,窗幔半垂,只透进来几缕稀薄的日光。安和韫坐在书案前,背对着门,长发垂落在身后,白衣如雪,背影清冷而孤峭。他面前摊着一卷书册,手里握着笔,看起来像是在批注什么。

但虞闲注意到,他握笔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泛白——那是用力过度的表现。而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墨迹已经洇开了一个小点,说明他许久没有落笔了。

他在装。看来也不是如表现出来得那么淡定嘛。

虞闲心知肚明,但面上不显,规规矩矩地在门边站好,躬身行礼:“弟子给师父请安。”

安和韫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如水:“不必多礼。招新结束了?”

“是。掌门那边已经去过了,鹤鸣真人问了师尊的情况,弟子按师父今早的吩咐,说师父需要静养。”虞闲顿了顿,语气自然地补充道,“掌门让弟子多留意师父的状况。”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安和韫的背影。

安和韫的肩膀微微僵了一瞬,极快,快得像是不曾发生过。但虞闲看见了。

“……哦。”安和韫应了一声,声音依旧平淡,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沉默。

室内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竹叶摩挲的声音。

虞闲站在那里,等着安和韫说下一句。但安和韫什么都没说,就那么背对着他坐着,笔悬在半空,既不落笔也不放下。

像个活雕塑。

虞闲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安和韫或许不是不想说话。他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虞闲。

今早在客房里,他可以丢下一句“莫要迟到”就走,因为那是一个师尊对弟子最寻常的吩咐。但现在,虞闲来请安了,作为弟子对师尊应尽的礼数。安和韫没有理由把他赶走,也没有理由不说话,但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他昨晚不该顺从?

说他身为师父却失了分寸?

说他没脸见这个徒弟?

他什么都说不了,所以只能沉默。

虞闲垂下眼,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安和韫在自责。他会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他不会觉得是虞闲被下了药身不由己,他会觉得是他没有及时推开虞闲,是他的错。

明明是被算计的那一个,却把过错都归给了自己。

这个人……怎么这样。

“师父。”虞闲开口,打破了沉默。

安和韫的笔尖微微一颤。

“弟子昨夜修炼走火入魔,给师尊添麻烦了。”虞闲的声音平稳而诚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师父可还好?有没有被弟子伤到?”

这是在给安和韫递台阶。

昨夜的事,他把它定义为“走火入魔”,把自己定义为“添麻烦”的那一方,把安和韫定义为“被麻烦”的那一方。这样一来,安和韫就不需要自责了——他只是被徒弟打扰了而已,一个师父包容走火入魔的弟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安和韫沉默了几息。

“……无妨。”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像是紧绷的弦微微松了一点,“你没事就好。”

虞闲看着他的背影,注意到他的不再僵直。

“师父今日没去招新,可是身体不适?”虞闲又问,语气关切。

“有些乏了,休息一日便好。”安和韫终于放下了笔,但依然没有回头。他将面前的书册合上,动作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很寻常的事,“你回去吧。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开始修炼,莫要荒废了功课。”

这是逐客令了。

虞闲没有多留,躬身行礼:“是,弟子告退。师父好好休息。”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不疾不徐。走到门边时,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

“师尊。”

“……还有何事?”

虞闲沉默了一瞬,声音很轻,装作疑惑:“昨夜的事,弟子有些模糊了。”

他说完便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看安和韫的反应。

门在身后合上,将室内室外隔成两个世界。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