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啦——!”
蓝色的电弧在夜色中爆发出耀眼的强光。
王二狗甚至连秦云舒的动作都没看清,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刺目的蓝光。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全身!
“呃啊啊啊——!”
王二狗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叫。
他手里的锋利匕首“哐当”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被扔进开水里的活鱼,剧烈地弹腾起来。
十万伏特的高压电,哪是这古代的肉体凡胎能承受的?
不到两秒钟。
王二狗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他倒在地上,浑身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双脚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蹬踏,硬生生跳出了一段极其诡异的踢踏舞。
空气中,甚至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全场死寂。
库房里那几个正疯狂往麻袋里塞金子的刁奴,全都僵住了。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王二狗,手里的金元宝“啪嗒”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妖法?!
掌心引雷?
这相府的大小姐,难道是九天玄女下凡吗!
“怪物!她是怪物啊!”
账房吴先生最先反应过来,吓得肝胆俱裂,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他连那半麻袋的真金白银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就往院墙边跑。
其他几个刁奴也如梦初醒,扔下东西四散奔逃。
“跑?”
秦云舒冷笑一声,掂了掂手里的防狼电击棒。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今天你们要是能跑出一个,老娘这末世军需官的名字倒过来写!”
话音未落,她脚下猛地发力。
红色的喜服犹如一道鬼魅的红雾,瞬间冲了出去。
前世特种兵级别的体能和格斗技巧,对付这几个养尊处优的恶仆,简直是降维打击。
“滋啦!”
“啊!”
吴先生刚跑到墙根,后腰就被电击棒狠狠戳中。
他肥胖的身躯猛地一挺,两眼一翻,直接软倒在墙角。
“滋啦!”
“滋啦!”
寂静的侯府前院里,蓝色的电光接连闪烁。
伴随着几声短促的惨叫。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五个刁奴,已经全都在地上整整齐齐地抽搐了。
侯府门外。
原本还抱着胳膊看好戏的李管家,此刻已经完全石化了。
他手里的一把瓜子掉了一地,下巴都快惊掉到了胸口。
看着秦云舒拿着个黑色的“法器”,几下就把几个壮汉劈翻在地。
李管家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妈呀!见鬼了!”
李管家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台阶上。
他连滚带爬地翻下台阶,连滚在地上的瓜子都顾不上拍。
“妖怪!相府大小姐被妖怪附体啦!”
李管家惨叫着,连头都不敢回,连夜跑回丞相府报信去了。
秦云舒听着门外的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渣爹的狗腿子?跑就跑吧,反正迟早要去收拾他。
她走到还在抽搐的王二狗身边,弯下腰。
从他怀里把那个装着百年老参的紫檀木锦盒掏了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然后,秦云舒在库房里找了几捆结实的麻绳。
用最专业的军用战术捆绑法,把这六个刁奴手脚反绑,捆得像个粽子一样。
顺手扯了几块破抹布,塞进他们嘴里。
像拖死猪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扔进了偏僻的柴房里。
落锁。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秦云舒先去看了看被踹晕的老管家周伯,给他喂了点空间里的消炎止痛药。
然后安抚了一下吓得不敢说话的小姑子萧灵儿,让她回后院守着哥哥。
清场完毕。
秦云舒站在空荡荡的侯府前院。
深吸了一口冰冷清冽的空气。
她扭了扭脖子,把宽大的喜服袖子挽了起来,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臂。
眼中,闪烁着比十万伏特高压电还要亮的贼光。
“零元购,正式开始!”
秦云舒转身,大步跨进了那间被砸开的库房。
虽然被刁奴祸害了一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镇北侯府几百年的底蕴,可不是这几个奴才能搬空的。
火把的照耀下。
库房深处,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口巨大的红木箱子。
秦云舒走上前,撬开其中一口。
瞬间,金光闪闪。
满满一箱子,全是铸造精美、带有官印的五十两金锭!
旁边几口箱子,则是堆满的雪花银。
“收!”
秦云舒没有任何废话,双手直接按在红木箱子上。
心念一动。
“唰!”
面前的五口装满金银的红木大箱子,瞬间凭空消失!
意识探入空间,这些箱子已经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空间的空地上。
“爽!”
秦云舒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像一阵龙卷风一样,在库房里疯狂穿梭。
成架子的前朝名家古董字画?收!
堆积如山的极品蜀锦、苏绣绸缎?收!
西域进贡的琉璃盏、拳头大的夜明珠?统统收!
只要是指尖触碰到的东西,无论大小,无论轻重。
全部在眨眼间进入了无限静止空间!
仅仅用了一盏茶的时间。
原本塞得满满当当、富可敌国的侯府大库房。
变得连一根耗子毛都找不出来!
光秃秃的墙壁,光秃秃的地面。
干净得简直能让人产生幽闭恐惧症。
秦云舒满意地拍了拍手,刚准备转身离开。
余光却瞥到了库房角落里,几口装杂物的破旧木箱。
“来都来了,绝不走空。”
秦云舒秉承着末世军需官的优良传统,走过去小手一挥。
连破箱子带里面的陈年旧账本,一起吸进了空间。
走出库房,看着庞大的镇北侯府。
秦云舒摸了摸下巴。
“狗皇帝明天就要来抄家了,只搬个库房,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他了?”
既然要抄,那就彻底一点。
绝对不能给敌人留下一针一线!
秦云舒的目光,锁定了侯府的厨房。
冲进厨房。
看着堆在墙角的几十袋大米、白面。
挂在房梁上的几百斤风干腊肉、火腿。
还有角落里的几大缸香油、酱油和老陈醋。
“收收收!”
秦云舒手指狂点。
米面粮油,瞬间消失。
她的目光落在了灶台上。
那三口直径一米多、用来给全府下人做饭的生铁大铁锅,看起来分量十足。
“铁器在古代可是重要的战略物资!”
秦云舒毫不犹豫,直接把铁锅给撬了下来,连带旁边的一排菜刀、铁勺,全收了!
最后,她连灶台旁边堆放的几百斤过冬劈柴,都没放过。
厨房,空了。
扫荡完厨房,秦云舒又来到了前院的会客大堂。
大堂里摆放着的,全是上好的黄花梨木和紫檀木家具。
太师椅、八仙桌、茶几、屏风。
“这木头到了现代可是天价啊!”
秦云舒毫不客气,小手一挥,大堂瞬间变成了毛坯房。
但这还不够。
她抬头,看向了大堂正中央,那两根粗壮的承重柱。
为了彰显侯府的气派,这两根柱子上,竟然贴满了薄薄的金箔皮!
金光闪闪,富丽堂皇。
“暴殄天物!太铺张浪费了!”
秦云舒痛心疾首地谴责了一句。
然后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军用战术匕首。
她搬来一把梯子(刚才没收的),爬上去,开始认认真真地刮柱子。
“刺啦——刺啦——”
匕首在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秦云舒刮得极其仔细。
一寸一寸,硬生生把两根承重柱刮得坑坑洼洼,露出了里面惨白的木头茬子。
连一点金粉都没留下。
从大堂出来,秦云舒路过院子里的风水池。
池子里,十几条肥硕的名贵锦鲤正在水里游得欢畅。
“这些鱼养得真肥,炖汤肯定好喝。”
秦云舒走过去,双手按住巨大的汉白玉水缸边缘。
“收!”
连水、带缸、带鱼,甚至连缸底的鹅卵石和淤泥。
瞬间在原地消失不见!
地上只留下一个圆圆的印子。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
秦云舒彻底陷入了丧心病狂的“雁过拔毛”状态。
紫檀木的门框?找根撬棍,硬生生撬下来,收!
院子铺设的上等青石板?太好看了,撬起来,收!
书房里的紫毫笔、端砚、甚至连糊窗户的明纸。
全部扒光!
整个镇北侯府,就像是遭受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超级蝗灾。
凡是带点颜色的、有点价值的。
甚至连大门上的铜制门环,都被秦云舒用蛮力拧了下来!
不知不觉,忙碌了一整夜。
当秦云舒撬下最后一块青砖时,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抬头一看。
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天,亮了。
而此时的镇北侯府,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连叫花子进来都要流泪的空壳子。
就在这时。
侯府门外的长街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整齐划一、沉重肃杀的脚步声。
铠甲碰撞的金属声,犹如催命的音符,由远及近。
“砰!砰!砰!”
紧接着,侯府那扇没了门闩也没了铜环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一道中气十足的暴喝声,在破败的院子外炸响:
“圣旨到!”
“御林军奉旨抄家!镇北侯府内所有人,统统给我滚出来受死!”
秦云舒站在光秃秃的泥巴院子里。
听到这声音,她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深吸了一口气。
她迅速从地上抓起两把昨天晚上刮下来的墙灰和黑泥。
毫不犹豫地抹在自己白皙绝美的脸颊上。
顺手将身上的大红喜服撕开几道口子,弄得破破烂烂。
然后。
她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冷光秃秃的泥土地上。
她低下头,死死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开始酝酿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