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速之客
说完，雏子摆摆手，转身离开了这里。
她也算是累着了，想要回房好好休息一下。
佐藤诚等她离开后，打开系统面板。
【声望系统已解锁】
【当前声望等级：小有名气（Lv.2）】
【声望来源：演出、媒体、观众口碑】
【当前金币：550枚】
【首演净收益：450万円】
他摸了摸下巴。
以前只能靠吞噬诡异赚金币，现在演戏也能稳定获取声望，虽然金币不多，但还能提升剧院领域效果。
很快，他又注意到一条新消息。
【首演特别奖励：随机演员宝箱×1】
【可随机获得演员契约物或召唤线索】
佐藤诚微微一怔。
除了贞子，还能继续招募演员？
他立刻选择开启。
没有任何炫目的特效。
下一秒，一张暗红色名片轻飘飘落到办公桌上。
名片边缘烫着金纹，淡淡玫瑰香缓缓散开，看起来精致得有些诡异。
佐藤诚拿起来，看了一眼。
上面只写着一个名字。
川上富江。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无论你爱她，还是恨她，你都无法忘记她。”
佐藤诚的瞳孔微缩。
川上富江？
那个......富江？
他咽了口唾沫，重新打开系统面板，搜索这个名字。
结果只有一句话。
【特级危险，不建议招募。】
佐藤诚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笑出了声。
“不建议？”
他把名片收进口袋。
“我就喜欢不建议的东西。”
第二天。
东京，杉並区，飞翔剧团门口。
早上八点，佐藤诚还没到剧院，就接到了施工队的电话。
施工队队长带着一丝抱歉的说道：“佐藤先生，门口堵车了，我们的材料车进不来。”
“堵车？”佐藤诚皱了皱眉，语气古怪的开口道：“那条街早上从来不堵车。”
“今天堵了。好像是因为......一个女人。”
佐藤诚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加快脚步，赶到剧院门口。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奇观。
整条街，从路口到剧院大门，人流堵了至少十几米。
大部分是男人，也有少数女人。
这些人站在剧院门口，伸长脖子往里看。
他们的表情如出一辙。
痴迷、狂热，像是丢了魂。
而这一切，都因为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校服的高中女生。
她站在剧院门口的台阶上，黑色长直发，齐刘海，皮肤白得发光。
五官精致，就像一个瓷娃娃。
这个高中女生无疑是一位绝世美人。
但美得让人不舒服。
因为她太完美了。
完美到不真实。
她的右眼角下方，有一颗黑色泪痣。
她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让整条街的交通瘫痪。
一个男人试图靠近她，被保安拦住，他拼命挣扎，用很大的声音开口说道：“让我过去！我要见她！求求你了！”
富江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走过来的佐藤诚身上。
然后，她笑了。
在她绽放笑容的那个瞬间，整条街都安静了。
佐藤诚感觉心脏猛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系统在他脑子里疯狂报警。
【警告！警告！特级危险接近！】
【目标：川上富江】
【等级：S+（无限增殖型）】
【特性：魅惑、不死、分裂、精神污染】
【建议：立即远离，不要与之发生任何接触】
佐藤诚深吸一口气，走向剧院大门。
富江挡住了他的路，语气玩味的说道：“你就是团长？”
她的声音很好听，但却带着一种隐约的危险感。
佐藤诚看着她，没说话。
富江歪了歪头，上下打量他，像是品评商品一样说道：“长得一般。”
佐藤诚嘴角抽了一下，用一种冰冷的语气问道：“请问你是？”
“川上富江。”
“你来做什么？”
“我来应聘。”
“应聘什么？”
“女一号。”
佐藤诚差点笑出来，语气轻松的说道：“你的想法或许要落空了，我们剧团的女一号已经定了。”
“那个湿漉漉的拖把？”富江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说什么？”
佐藤诚愣了一下，顺着富江的目光看过去。
贞子正站在剧院大厅里，呆呆的拿着拖把，看着门口的人群。
她今天穿的是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披着，看起来确实有点......不修边幅。
但“湿漉漉的拖把”这个形容，也太恶毒了。
贞子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拖把，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心中很委屈。
显然，她也听到了川上富江的评价。
佐藤诚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用一种严肃的口吻说道：“这是我的团员，山村贞子。她是我们剧团的重要演员。”
富江扫了一眼贞子，不屑的说道：“重要演员？演什么？演拖把？”
佐藤诚的眼神冷了下来。
但富江完全不在意，甚至用一种更嚣张的语气说道：“别生气嘛，我说的是实话。你看看她，那个畏畏缩缩的样子，那个土里土气的打扮，那个......”
“够了。”
佐藤诚打断了她，语气冷酷的说道：“你到底是来应聘的，还是来吵架的？”
富江眨了眨眼，笑着说道：“当然是来应聘的。但我可不想跟那种货色同台演出。”
贞子攥紧了手里的拖把，身体微微颤抖。
她想起小时候，那些同学也是这么说她的。
“怪物。”
“滚出去。”
“没人要你。”
现在，换了一个更恶毒说法。
“湿漉漉的拖把。”
佐藤诚看着贞子的表情，有些心疼。
他转过身，面对富江，语气冷漠的说道：“跟我来。”
他走进剧院。
富江笑了笑，跟了上去。
贞子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住眼泪，放下拖把，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
佐藤诚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对面的富江。
富江翘着腿，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像个视察领地的女王。
“说吧，你能演什么？”
富江摸了摸眼角的泪痣，漫不经心的说道：“演死人。”
佐藤诚眯着眼睛问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