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跟他说了什么?"
柳若蘅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这次我没挂。
我需要知道她手里还有什么牌。
"我什么都没说。"
"他跟我讲,你提到了配型。你怎么会知道配型的事?"
我靠在卫生间的瓷砖墙上,嗓音压得平稳。
"他自己漏的嘴。"
"他还说你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昭昭,你是不是在外面听了什么谣言?"
"什么谣言。"
"有人说江家在利用你。这是胡说。江屿白是正经人,家里做医药集团的——"
"所以你收了多少?"
那头沉默了两秒。
"昭昭,你怎么总这么想妈。"
"直说。"
她的声调拔高了一点,像被踩了尾巴:"程昭,你爸走了之后这个家是我扛的!你跑了两年,房贷水电我一个人担。江家不过是出于善意——"
"把我的体检报告卖给别人,你管这叫善意?"
"谁卖了?谁卖了!"她嗓门一下子尖了,"那是你爸生前让我替你保管的!江屿白来打听你的消息,我是出于关心——"
"你连我在哪家医院做过体检都告诉了他。"
"那是——"
"甲状腺功能、血常规、免疫全套。还有HLA分型。柳若蘅,普通人不会查HLA,除非要做器官或骨髓移植。"
电话那头的呼吸一下子堵住了。
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