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照片里的手，却光洁如初。
“这是合成的。”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十分确定，这些照片是假的。
我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了无赖，
“你要是不把退学协议给我，我就不走了。”
“可是你根本就没退学啊。”
王老师满脸无奈，他眯缝着小眼睛打量着我，“我知道了，姜抿，你不会是想借着高考状元的名头炒作吧。”
“被迫退学后，我成了省状元，当年看不起我的老师纷纷被打脸，我活成了西红柿网文里的大女主。”
王老师摸摸下巴，仔细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
“行，老师就配合你这一回，但说好了，赚了钱咱们二八分，老师不贪心拿二就可以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我干脆撇看眼不看他。
几个同学正探头探脑地往办公室看。
我眼睛一亮，冲上去抓住徐晓雯的胳膊，
“晓雯，你告诉老师，我是不是上学期没来上课？是不是课桌都空了？”
徐晓文眼神闪躲，结结巴巴：
“啊……那个吧……那什么……”
“是，你没来上课，居家学习来着，我都懂！”
“当时在考场外，你还忘了带笔，还是我借给你的。”
我翻了个白眼，“你笔丢了别赖我，我那天可是在厂里拧螺丝呢。”
徐晓雯眼珠子转来转去，神色惶恐起来。
她突然挣扎地抽出手来，躲到王老师身后：
“王老师，她不会是兴奋过头，成了当代范进吧？”
“要不……你给她一巴掌试一试？”
王老师动心了，他直愣愣看着我，冲着手掌上呸呸两下，扬起了巴掌。
我正要抄起一帮的拖把和他干架，同学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不知道谁把刚才的一幕幕拍下来发到了网上。
配图文字：
【状元娘娘在学校公然闹事。】
【先装病假，再装退学，想讹钱。】
弹幕里满是附和声和嘲笑的表情包。
王老师动作顿住了，他看了一眼正举着手机的同学们，嘿嘿一笑：
“行了，姜眠，知道你考中了状元激动，老师不怪你。”
“你回去好好休息，别把自己的大好前程作没了。”
说完不由分说把我推出办公室。
刚才的疑虑更重了。
如果说招生办是园区来的，那老师为什么也和他们打配合呢？
我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认了，
我骑上小电动，问门卫：
“大爷，教育局怎么走啊？”
教育局很远，我电动车快没电了，才勉强骑到。
我冲到窗口前，敲敲玻璃：
“我要申诉，有人冒用我的身份参加高考。”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我一眼，“姓名，准考证号。”
“姜眠，我不知道准考证号，我没报名。”
女人敲击键盘的手停住了。
“你就是那个状元姜眠？”
“是姜眠，但不是状元，我没高考。”
我反复强调，“我要求看考场监控和人脸核验的原始录像，肯定有人替考。”
女人有些不解，但还是点点头。
“正常我们是不给人看的，但你不一样，你是状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