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学校。
鸣人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胳膊撑着脑袋,眼睛盯着窗外那棵歪脖子树,神游天外。
老师在讲台上叽叽歪歪,说什么查克拉的基础性质变化。
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那个穿越者留下的记忆里连尾兽玉的制作流程都有,这点基础课闭着眼睛都能过。
“漩涡鸣人!”
讲台上的老师突然点名。
鸣人懒洋洋地转过头,“啊?”
“你来回答一下,查克拉的三种基本性质是什么?”
鸣人张嘴就来,“燃烧、爆炸、以及让对手怀疑人生。”
全班安静了一秒,然后哄堂大笑。
老师的脸绿得像小李的头发,“你给我出去站着!”
“行吧。”
鸣人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出教室,靠在走廊的墙上,继续发着呆。
九喇嘛在封印空间里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燃烧爆炸让对手怀疑人生?你特么从哪学的?”
“西索教的。”鸣人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回答,“他原话是‘念的三种用法,杀人、虐人、以及让人想死’。”
“你俩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鸣人没接话,脑子里开始盘算正事。
那个穿越者的记忆里写得清清楚楚,火影世界的时空忍术,最高级别的叫“黄泉比良坂”,是大筒木一族用来穿梭空间的瞳术,可以穿梭多维空间,既然他能从猎人世界和火影世界来回穿越,那这个术必然是能让他回到猎人世界的。
但这个术有个前置条件,空间坐标。
没有坐标,你就算开了黄泉比良坂,也只能在同一个世界内瞬移,跨世界想都别想。
鸣人现在缺的不是坐标,他有猎人世界的坐标,只要他的念力恢复得差不多,他在猎人世界标记过无数人和地方,永久标记的也有,按理说,就算隔着一个世界,只要念量足够,他也能感应到。
但现在念力归零了,他连标记都感应不到。
“得先把念力练回来。”鸣人在心里跟九喇嘛说。
“废话,不然你连树都爬不上去。”
不过,发动黄泉比良坂发动条件十分严苛,必须具备血继网罗+三大瞳术齐备或等价大筒木瞳力+海量查克拉或大筒木体质。
血继网罗本质上是七种查克拉性质(火风土水雷阴阳)全部融合的至高血统,凌驾于血继限界之上,这个后期凭借念能力也能模拟出来。
“那就先准备海量查克拉。”
“什么?”
“尾兽。”
鸣人在脑海里把那个穿越者的记忆翻出来,找到关键的一段,大筒木辉夜的时空能力来源于神树果实,而神树果实的力量,分散到了九只尾兽身上。
换句话说,只要集齐九只尾兽,海量的查克拉就解决了,九只尾兽加上十尾的躯壳外道魔像,唤醒十尾,这个术还不是手拿把掐。
那自己再用溯影标记定位猎人世界的坐标。
就能回家了。
完美。
不过还有一个点,假如要唤醒十尾,那九喇嘛——所以有替换方式,他肯定不会走这条道路。
鸣人嘴角勾起一个逐渐变态化的笑容。
九喇嘛沉默了半晌,“所以你要拿老子和另外八个兄弟当充电宝?”
“说得这么难听干什么。”
“那怎么说?”
“你们本来就是查克拉聚合体,用用怎么了,等回家,你们九兄弟不都可以去黑暗大陆盘踞一方当霸主?”
“你这么说也不是不行!”九喇嘛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想,到时候把所有兄弟都搞成念兽,那西大陆,不迟早都是牠的天下!
鸣人懒得跟他吵,继续盘算。
九只尾兽,一尾到九尾,分布在天南地北,他现在一个六岁的小崽子,念力全无,查克拉还没入门,直接去抓尾兽等于送菜。
所以第一步,还是先恢复念力。
第二步,变强。
第三步,收集尾兽。
第四步,回家。
简单,粗暴,有效。
鸣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被老师从走廊拽回教室继续罚站——
晚上。
鸣人一个人坐在公寓屋顶上,闭着眼睛,尝试恢复念力。
猎人世界的念能力,本质是生命能量的外放,身体越强,念越强。
他现在这具六岁的小身板,肌肉量少得可怜,经脉细得跟头发丝似的,想恢复到猎人世界巅峰水平,至少得练个三五年。
他不急,西索说过,果实要慢慢养,他现在就是一颗小果实,自己养自己也是可以的!
鸣人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缠”的呼吸法。
体内的生命能量缓慢地流动起来,像一条快干涸的小溪,勉强在经脉里淌过。
三个小时过后,鸣人终于感觉到丹田处多了一团微弱的念,但随时都能消散。
这具破身体!
念力回来了,虽然只有一丁点,大概够他开一秒“缠”就会耗尽。
但这是零的突破!
鸣人睁开眼睛,“明天继续。”
九喇嘛打了个哈欠,“你慢慢练,老子先睡了,别半夜又暴走,老子不想再被你拖着穿越一次。”
鸣人没理他,正准备从屋顶跳下去,余光突然捕捉到一个黑影。
屋顶对面的水塔上。
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黑色的长袍,黑色的碎发,苍白的皮肤。
还有一双猩红的眼睛,三勾玉写轮眼在月光下缓缓流转着。
鸣人眯起眼睛,立刻辨认出了人。
宇智波鼬。
11岁。
暗部。
应该是团藏派来监视他的。
鼬站在水塔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鸣人,面无表情,写轮眼在分析着眼前这个小孩的一切,查克拉量、身体状态、危险程度。
鸣人没动,就那么坐在屋顶上,仰头看着鼬,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和西索看到有趣的小果实一模一样的笑,那种带着疯狂占有欲和势在必得的笑容。
鼬皱了皱眉。
这个六岁的小孩,给他的感觉很不对。
他监视过很多目标,上忍、暗部、甚至各大家族的族长,没有一个会让他产生这种本能的警惕,他的感知里,自己现在就像是被一头沉睡的凶兽盯着,随时都可能会被对方撕碎的错觉。
“你站那看了半天了。”鸣人先开口,声音懒洋洋的,“不累吗?”
鼬没说话。
鸣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鼬走过去。
每走一步,鼬的写轮眼就转得快一分。
走到第三步的时候,鼬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苦无袋。
第五步,苦无已经握在手里了。
第七步,鸣人停在了鼬面前,两个人只隔着一米。
六岁的小孩,仰头看着十一岁的少年,“你叫宇智波鼬对吧。”
鼬的瞳孔微微收缩,进入暗部,首先抛弃的就是本名,他身上还带着鸦的面具,其他方面也做着伪装,“谁告诉你我的名字?”
“这你不用管。”鸣人歪了歪头,上下打量着鼬,眼神里写满了满意。
黑发。
黑瞳(现在是红的)。
苍白的皮肤。
记忆中精致的五官。
眼神里那种冷静、隐忍、还有克制到极致的那种疯狂。
像伊尔迷的绝对理智。
又像西索的极致张力。
两者糅合在一起,变成了眼前这个一个独一无二的,完美踩中鸣人所有审美点的存在。
鸣人又走近了一步。
“你——”
鼬的话没说完,鸣人已经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硬生生把他拽得弯下腰来。
两张脸凑得很近。
“从今天起。”鸣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鼬的耳朵里,“你是我的了。”
鼬瞳孔猛缩。
苦无瞬间刺出,没有犹豫,没有留情,直奔鸣人的咽喉。
鸣人偏头。
苦无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削断了他几根金色的头发。
接着鸣人抬手,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鼬的第二把苦无。
鼬愣住了。
鸣人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松开苦无,拍了拍鼬的脸。
“别反抗了。”
“你已经被我标记了。”
鼬下意识摸了摸后颈,什么感觉都没有,但内心涌起一股被彻底锁定的无处可逃的压迫感,一路窜到天灵盖。
鸣人退后一步,双手插兜,笑得像个魔鬼。
“宇智波鼬。”
“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果实。”
“我要定你了。”
鼬站在原地,写轮眼疯狂旋转,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杀了他?打不过!跑?跑不掉!叫支援?丢不起这个人。
最后他做了一件破天荒的事。
转身。
一个瞬身术。
跑了!
鸣人站在屋顶上,看着鼬消失的方向,舔了舔嘴唇。
九喇嘛在封印空间里幽幽开口。
“你刚才那番话,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
“什么区别?”
“变态是拐骗,我是明抢。”
“……他们俩养出来的果然不是什么正常人。”
鸣人没搭理他,伸出右手,看着空空如也的念力,刚才夹苦无那一招,已经把这几天攒的念力全耗光了。
他完全不后悔!
“鼬……”
鸣人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瞳孔里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
“你跑不掉的。”
九喇嘛缩在封印空间角落里,默默给自己点了根烟。
完了。
这货不仅要搞事,还要搞人。
而且搞的还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木叶要炸了——
不过关他这个平平无奇的九尾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