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忍者学校,鸣人继续摆烂。
老师在上面讲手里剑投掷的理论要点,他在下面用铅笔在桌子上画小人。
画的是西索。
没画好,脸歪了,看起来像被门夹过的伊尔迷。
九喇嘛在封印空间里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就不能听两节课?好歹学点东西。”
“学什么?”鸣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手里剑投掷?我在流星街时五岁就能用碎玻璃打中三十米开外蚂蚁的触角。”
“那你好棒棒哦。”
“还行吧。”
老师突然点名,“漩涡鸣人,上来演示手里剑投掷。”
鸣人站起来,走到靶子前面,拿起手里剑,随手一甩。
手里剑飞出去,钉在了天花板上。
全班又笑了。
老师捂着脸,“你给我回去!”
鸣人耸耸肩,回到座位上继续画他的小人,实际上在修炼缠。
放学后,鸣人走出校门,没有回公寓,而是拐进了后山的一片小树林。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昨天标记的某人正在此处。
果然。
鼬站在树林深处的一棵大树树枝上,今天的他没穿暗部的制服,就是普通的黑色高领衫。
写轮眼也没开,手把玩着几把苦无。
鸣人笑得一脸得意,一副我知道你在这里的表情,“你在哪里都逃不出我的感知。”
“你为什么找我?”鼬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看对眼了。”鸣人说得理直气壮,“你长得好看,实力不错,脑子也好使,我想养你。”
对面的鼬沉默了,抿着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是九尾人柱力。”
“对啊。”
“你知道我是宇智波。”
“知道啊。”
“你知道暗部在监视你?”
“团藏派你来的嘛。”鸣人打了个哈欠,“别装了,你回去写的报告我都猜得到:‘九尾人柱力表现异常,建议继续观察’,对吧?”
鼬的眼神变了变,三勾写轮眼闪烁着血红的光芒。
这个六岁的小孩,不仅知道他的身份,还知道暗部,团藏。
“你到底是谁?”
“你未来最最最重要的人。”鸣人说完自己都笑了,“这句话还是从一个叫佐助的小屁孩那里偷的呢!”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陪我打架。”
“就这?”
“就这。”鸣人活动了一下手腕,“不过我现在很弱,你得让着我点。”
话音未落,他大步踏出,一拳朝鼬的脸砸过去。
鼬侧头躲开,反手一苦无划向鸣人的喉咙。
鸣人后仰,苦无从他鼻尖上方掠过。
然后鸣人一脚踹在鼬的小腿上,力道不大,但正好踹在平衡点上。
鼬踉跄了一步,鸣人已经绕到他身后,手指戳向他的后颈,是昨天打标记的地方。
鼬猛地转身,抓住了鸣人的手腕。
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鸣人咧开嘴笑了。
“反应不错。”
“你也不像个六岁的。”鼬松开他的手,退后两步。
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嘛,这是认真了。
鸣人舔了舔嘴唇,“这才对嘛。”
第二回合。
鼬主动进攻,体术全开,速度快到在月光下拖出一串残影。
鸣人没有硬接,以他现在这点查克拉和念力,硬接等于找死。
他用的是西索教的“预判走位”,在鼬的拳头和苦无之间穿梭,每次都只差一点点被打中。
鼬越打越心惊。
这个小子的战斗直觉太恐怖了,每一个动作都像提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提前零点一秒就躲开了。
一个六岁的小孩,哪来的这种战斗意识?
打了三分钟,鸣人突然举手。
“停!”
鼬收手。
鸣人弯腰喘气,“不行了不行了,体力跟不上了,这破身体太弱了。”
他抬头看着鼬,眼里的光一点没减。
“明天继续。”
“我为什么要陪你打?”鼬问。
“因为你打不过我。”
“刚才明明是我占上风。”
“你不会下死手。”鸣人一针见血,“你一直在试探我的上限,没想着杀我,我要真跟你拼命,你早就躺了。”
鼬沉默了,默认了他说的是事实。
“明天。”鼬说完,一个瞬身术消失了。
鸣人靠在一棵树上,仰头看着鼬消失的方向。
九喇嘛的声音响起来。
“你这么主动,不怕他回去报告团藏?”
“他报告了也没用。”鸣人闭着眼睛,“团藏那种人,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要我不表现出威胁木叶的意图,他就只会让鼬继续监视。”
“你就这么确定?”
“确定。”鸣人睁开眼睛,“因为那个穿越者的记忆里,团藏就是这么干的,他永远在等最好的时机,等到最后把自己等死了。”
九喇嘛哼了一声,“那你打算怎么‘养’他?”
“先打架,再教他念。”
“你才恢复多少念力?你就敢教人?”
“所以先打架。”鸣人伸了个懒腰,“把身体练上去,念力自然就回来了,顺便看看他的底子。”
“你看过了,感觉怎么样?”
鸣人勾起一个疯狂又满意的笑容。
“极品。”
“我是没见过比他更适合练念的体质了,冷静、克制、洞察力强、杀伐果断,西索的疯狂战斗欲他有,伊尔迷的绝对理智他也有,而且他还有写轮眼,这种瞳术跟念力简直是天作之合。”
“你要把他养成第二个你?”
“不。”鸣人摇头,“我要把他养成他自己,一个比我更强的独一无二的宇智波鼬。”
“你认真的?”
“认真的。”鸣人说,“就像西索和伊尔迷养我一样,我也想养一个属于自己的果实。”
“你这发言越来越变态了。”
“随你怎么说。”
鸣人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回家睡觉,明天还得上学呢。”
“你还知道要上学?!”
“摆烂也得去摆个样子嘛。”
第二天凌晨一点。
鸣人准时出现在昨天的树林里。
鼬已经在了,这次他换了训练服,苦无和手里剑挂了一身,写轮眼也开着。
“挺早的。”鸣人打了个哈欠。
“是你约的一点。”
“我随口说的,没想到你真来了。”
鼬的脸黑了一瞬。
鸣人笑了,“行了,开打吧,今天别收着力了,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鼬没废话,直接上了。
今天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一倍。
鸣人勉强躲开第一轮攻击,被第二轮的拳风擦到了肩膀,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树上。
疼。
真特么疼。
他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好,就是这个感觉。”
鼬皱眉,“你不怕死?”
“怕。”鸣人说,“但更怕无聊。”
他冲上去,这次用了仅有的那点念力,覆盖在拳头上。
一拳打在鼬的苦无上。
金色的光芒和苦无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鼬的虎口震得发麻,苦无差点脱手。
“这是什么?”他盯着鸣人拳头上那层淡淡的金光。
“念。”鸣人说,“想学吗?”
鼬思索了三秒。
“……想。”
鸣人笑了,是那种西索式带着病态的期待的笑容。
“行。”
“从明天开始,每天打完架,我教你一个小时。”
“为什么不是现在?”
“因为现在我要把你打趴下。”
话音刚落,鸣人一个瞬步冲到鼬面前,一记肘击砸在他腹部。
鼬弯下腰,鸣人膝盖顶上他的下巴。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
鼬倒在地上,满嘴是血,只剩下写轮眼还在转。
他没昏,也没有失去战斗力,只是呆愣着一时反应不过来。
鸣人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不错,一般人接我这套,至少躺三分钟。”
鼬撑着地面坐起来,擦掉嘴角的血。
“你到底几岁?”
“心理年龄十六,身体年龄六岁。”鸣人伸手拉他起来,“别告诉别人。”
“……我不会说的。”
“乖。”
鸣人拍了拍他的头。
鼬僵住了,他上一次被人拍头,是宇智波富岳,他父亲,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那时候他才四岁。
鸣人收回手,转身往树林外走。
“明天一点,别迟到。”
鼬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金色脑袋消失在月光里。
下一刻,一个瞬身术,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封印空间里。
九喇嘛全程围观了这场深夜约架。
他叹了口气,用尾巴捂住眼睛。
“完了完了完了。”
“这俩都不是正常人。”
“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木叶迟早被你们俩拆了。”
鸣人回到公寓,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在想刚才那场战斗。
鼬的体术很强,洞察力一流,但太克制了,每一招都在算计,没有西索那种“打了再说”的疯狂。
这需要调整。
但不是缺点。
伊尔迷也是这种打法,靠的是精准和算计,鼬的底子比伊尔迷还好,因为他有写轮眼,能预判对手的下一步。
如果再教他念……
鸣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停地压抑着自己的笑,“呵呵呵~这颗果实,实在是太美味了~”
远处,另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鸣人的公寓。
他站在火影岩上,面具下的单眼闪着红光。
“九尾人柱力……有点意思。”
身影一闪,消失了。
鸣人突然睁开眼睛,看向火影岩的方向。
他刚感觉到了一种被人窥视的既视感,他不相信他会感知错误,只能说,这个世界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了。
“九喇嘛。”
“嗯?”
“这个世界的水,比我想的深。”
“废话。”
鸣人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越深越好。”
“不然多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