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双男主 > 到底谁是直男啊喂?!_第3章

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7-02 19:39:55

“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剑西吟也没松手。距离太近,他呼出的热气毫无保留地扑在了素和韫的脸上。

“演、演戏也就罢了,他们总不能半夜趴在床底下看我们怎么睡觉吧,就算是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也犯不着贴得这么紧。”

最终剑西吟还是松开了手,手在两人中间一阵瞎抓,终于抠起了被子,往自己脖子处拽了拽。

“就算要适应,那也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你刚才那样,那样纯属拔苗助长,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这半边是我的,那半边是你的。”

他指了指放在正中间的尺霜,“这把剑就是楚河汉界,你若是过了界,就是你……你不守男德,我可是要拔剑的。”

(注:楚河汉界(物理版):常见于被迫同榻的两名江湖人士之间。通常由弱势(心虚)且嘴硬的一方用手比划或放置障碍物而成。防御力为零,实际作用仅限于给自己找个心理安慰,随时会被其中一方以各种离谱的理由(如:冷、船晃、梦游)强行越界。)

素和韫垂眸看了一眼剑,又看了一眼剑西吟。

“呵,剑少侠真是熟读兵法啊~,行,我就在这条界线边缘不过界,只要你今晚不越界,不打呼噜,不磨牙,我就承认你是个正经人家的剑客。”

见素和韫当真卡在界线外,还背对着他睡,他反唇相讥。

“我睡相端正得很,便是在歪脖子树上打坐也不会掉下来。明早你大可查验,我若是越过这条线半寸,我……我就把这把剑输给你当菜刀。”

撂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他像一条赌气的蚕蛹,迅速翻转过身,也背对着素和韫,缩成紧实的一团。

嘴上说得硬气,双眼也闭得死紧,可偏偏就是毫无睡意。

过了许久,一股淡淡的清香在仅能容下两人的闭塞空间里,顺着呼吸的起伏律动,一丝一缕地弥漫开来。

背后传来素和韫平稳绵长的呼吸声,秋日的湖水推着乌篷船上下起伏,左右摇晃。

时至半夜,气温骤降。

睡梦中的剑西吟早把什么“楚河汉界”忘到了九霄云外。他像只寻着炭火的飞蛾,循着那股温热攀附过去。

最后,不仅四肢并用地将素和韫死死缠住,一条腿更是肆无忌惮地跨过了尺霜剑,大喇喇地搭在了素和韫的身上。

在这般结结实实的拥抱下,剑西吟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喟叹,甚至还像只讨食的幼犬,闭着眼拿脸颊在素和韫的后背上蹭了蹭,嘴里发出细碎的梦呓。

“唔……这汤婆子怎么……怎么有股香味……”

他咂吧了一下嘴,浑然不知自己那把引以为傲的尺霜剑,此刻已经只配被拿去厨房切白菜了。

“憨包一个。”

这句带着几分无语的轻语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中。

冷,是真的冷。

暖,亦是真的暖。

随即素和韫艰难的翻了个身,再次闭上了双眼,一夜无梦。

晨光透过船帘的缝隙,化作细碎的金线洒入逼仄的船舱。

清晨的凉意让睡梦中的剑西吟完全把怀里那具温热的躯体当成了属于自己的大型抱枕。

不仅双手搂得死紧,那条搭在素和韫身上的腿更是顺应着舒展身体的冲动,毫无顾忌地向上攀附、屈膝乱蹭。

少年人血气方刚,清晨本就容易气血上涌。不叫“尺霜”的长剑,随着他大喇喇的动作,

隔着凌乱的布料,擦过了对方。

这突如其来的奇异刺激让剑西吟无意识的闷哼一声,身体甚至还想遵循本能再往前凑一凑。

素和韫忍住了揍人的冲动,一下按住了他不安分的腿。

“剑西吟,你若再敢往上蹭一寸,等下就不是回锦州,而是直接洞房了。”

“洞房”二字宛如一道惊雷,直直劈碎了剑西吟的美梦。

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倏地睁开,在看清眼前局面的瞬间收缩。

轰的一声,剑西吟觉得自己的血液瞬间沸腾逆流,猛地坐起往后弹开。

只觉得自己完蛋了,剑西吟你个衣冠禽兽!你睡觉怎么不老实!不对不对,这是正常男子的晨间反应,是自然之理,怪只怪这船太小了,对!太小了……

他僵硬得宛如一块刚出土的化石,双手抠着身下的木板,嘴里磕磕巴巴地为自己找补。

“这、这是人气血旺盛、真气充盈的自然反应,与你无关!我,我梦里以为是在练武,正在扎那个……跨步桩!对对对,跨步桩!”

他眼神游移不定,死活不敢抬头看素和韫的表情,自然也就错过了对方微红的耳尖。

“行了,不逗你了,赶紧把你的‘自然反应’收一收,理好衣服,我们要出发了,不走水路。”

素和韫起身带起一阵清风,吹散了两人紧贴时积聚的热意。

被子被素和韫带起,他手忙脚乱地抓着被角,往下半身一盖,将那处正张狂叫嚣着的“尴尬”捂得严严实实。

等素和韫掀开布帘走到船头甲板,这逼仄的船舱里只剩下他一人时,剑西吟那强撑出来的剑客气场瞬间散去。

沉寂了片刻,他悲愤欲绝地掀开被角,低头看了一眼那尚未完全偃旗息鼓的“长剑”。

剑西吟啊剑西吟,你数年苦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不仅抱着男人睡,竟然还能蹭出反应来?你干脆跳进这湖里给自己洗洗脑子算了。

他咬紧牙关,抬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随后胡乱地把衣服捋整齐,衣带系得歪七扭八。

之后一把将尺霜剑抱进怀里,用手背贴了贴依旧发烫的脸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摆出一副“冷酷无情且见多识广”的少侠面孔,掀开布帘探出头去。

晨风带着湖水特有的清冽水汽扑面而来,素和韫站在船头迎着晨风,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看去。

剑西吟刚抱着剑钻出船舱,还没来得及摆出一个冷酷无情的剑客造型,就被素和韫的手逮了个正着。

那双手自然而然地探向他的腰间,毫不费力地解开了他那瞎猫碰死耗子系成一团的“杰作”。

“喂!你干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

剑西吟吓得浑身一激灵,挪到右手的剑差点掉进湖里。

他想要往后躲,可素和韫的手却稳稳地捏着他的腰带两端,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往前拉了小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素和韫低垂着眉眼,神色专注而自然地替他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和腰带。

“冻傻了?连衣裳都不会穿了?之后到了我家,见了我家里人,你就保持这副傻乎乎又听话的模样,包管他们信你是被我迷了心窍”

剑西吟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

这也太近了!他是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居然说我傻乎乎?我堂堂杀人不见血的剑客,怎么可能傻乎乎!

“谁傻乎乎了,我这叫,这叫‘大智若愚’,是剑客最高深的伪装,还有,谁被你迷了心窍了?本少侠道心坚定,就算你…那啥,我也绝不会被美色所惑。”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偷偷低头瞥了一眼素和韫替他系好的腰带,平整、服帖,比他母亲和姐姐系得还要好看几分。

可恶,这人不仅打架厉害,居然连系腰带都系得这么好。我剑西吟难道真的要在这只狐狸面前一败涂地了吗?

不行,之后见了他家人,我一定要表现出我成熟稳重、风流的一面。剑西吟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将剑往身前一横,摆出一个自认为最靠谱的姿势,严肃地看向素和韫。

“行了,别废话了。我们出发,本少侠已经准备好了。”

“你就瞧好吧,保证让他们以为我剑西吟是对你情根深种、非你不可、死活要跟你私奔的痴情种子!”

他这番话本意是为了展示自己的“演技实力”,可配上他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窘迫。

舟行碧波,不过片刻,二人便驾船抵岸,打算南下奔赴锦州。

水面另一侧,一艘轻舟方才自远处薄雾中缓缓漾出。

舟上立着一人,身着一袭雪白锦袍,衣身暗织金丝,绣满层层叠叠的花影纹路,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而他颜面之上,亦绘满与衣纹别无二致的花形墨彩,覆遍整张面容,却无半分狰狞俗态,反倒糅出一种诡谲摄人的鬼感。

轻舟稳稳泊在方才剑西吟二人停船的水域。

那人垂眸,瞥见一缕水草之上,悬着一枚遗落的玉兰花坠。

“真是淘气,怎么能随意丢下贴身之物呢?”他轻声呢喃,语气温柔似情语,尾调却缓缓沉冷下来。

“你最好快去躲好,因为……解决完猎风寨之后,我就会来找你了。”

…………

彼时岸上,千里车行,素和韫立在不远处,闲散地看着剑西吟磕磕绊绊地和车行掌柜讨价还价。

余光倏然瞥见一抹水蓝衣影,那人自二楼回廊拐角缓步转出。

素和韫左右略扫一眼,确认无人留意之后,便抬步径直往二楼走去。

“阿月。”

一声唤出,水蓝衣影骤然驻足回身,愣住一瞬。

素和韫弯唇含笑,抬手将耳际一缕发丝轻捋至身前,恣意风流。

“怎么,是被我俊美无双的模样迷住了吗?”

“哈,月某恐怕没这个福分,你会在此出现,看来是找到人选了。”

“嗯,一个憨包,倒是你,怎么出来了?”

月影空正要开口答话,随即眉头便微微皱起。

一道身影从素和韫身后探出,只露出一颗脑袋。

是剑西吟。

他耷拉着眉眼,略显窘迫地挠了挠脸颊,“咳咳,我没谈成……价钱实在压不下来。”

月影空的目光在剑西吟身上停留了几息,“阿韫,我有急事,不便久留,后续诸事书信传讯吧。”

话音落,他抬手轻拍了下素和韫的肩头,两人相视无言

月影空缓缓收回手掌,悄悄递了一袋东西,随即转身迈步下楼,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流之中。

剑西吟的目光仍停留在他离去的方向,未曾收回。

“你认识?”

“不认识。”剑西吟老老实实摇头。

“不认识你看得那么认真……”

剑西吟挠了挠后脑勺,眸中满是茫然,“就是觉得……这人看着有些眼熟。”

素和韫心底暗自挑眉,当年弥陵之乱,月影空的画像可是贴遍了大江南北、各个城池的,若是被剑西吟忆起分毫,还要解释。

很麻烦。

心念微动,他当即俯身凑近剑西吟面前,微微歪头,带着几分狡黠的嗔怪:“夫君这是见异思迁了?”

这招素来好用,这次亦然。

剑西吟瞬间慌了神,连忙四下张望,生怕旁人听见这亲昵称呼,压低声音急道:“谁、谁见异思迁了?说好的约法三章第一条,私下无人之时,不许这般唤我的。”

素和韫撇了撇嘴,理直气壮,“可现下周遭都是人,也不算私下。”

说罢,他也没有继续与其掰扯这个问题,直接伸手拎住剑西吟的后衣领,将人顺势拽着往前走,唇角噙着浅浅笑意。

“别啰嗦了,快去订马车,现在咱们有钱了。”

“啊?什么时候?”

“刚刚。”

……

不多时,一辆形制华贵、用料顶尖的马车自车行缓缓驶出,扬尘而去。

与此同时,一只足尖缚着密信的信鸽振翅掠过长空,避开市井喧嚣,悄无声息飞向了葬花阁。

信鸽最终落于阁楼最高处的窗台,轻振羽翼。

其内端坐一人,同样身着雪白锦袍,衣料暗缠金丝,牡丹花纹绣满衣身,华贵又诡艳。

脸上的牡丹墨彩勾勒完最后一笔,便搁下手中画笔。拆开密信阅罢,指尖微拢,便将信纸置于烛火之上。

橘色烛火舔舐纸页,只有寥寥二字。

“胡闹。”

待信纸燃尽成灰,他重执画笔,对镜凝神,细细填充空白纹路中的色彩。

三柱香转瞬即逝,整张面容的彩绘尽数完工,绝艳绮丽。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