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好几日,宇文泫果然没再到柳烟凝那里过夜,而是轮流去了皇后、惠贵妃等人处。
而蓉贵人则开始称病不出,连带着送凤服给柳烟凝的宫女也以侍疾为名避不见客,还说蓉贵人得的是传染病,小心些为妙。
柳烟凝知道蓉贵人是心虚了,心中有些好笑——看她这病能装多久!
他倒也不急着非要赶紧搞垮蓉贵人,便悠闲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这日下午,柳烟凝正在花园中闲逛,忽见竟有一把飞刀迎面向他飞了过来!
“……!”大惊之下,柳烟凝连忙向旁一闪。还好他虽自幼重文轻武,身为将军之子,多少还是练过些武功的,轻功尤佳,便及时躲过了暗器。
巧儿也立时掏出身上的梅花镖,嗖嗖几下向四面八方打去。
只听草丛中“啊!”的一声男人的惨叫,巧儿便向那个方向一跳,一把抓出了刺客。
“是谁派你来的?!”巧儿抓住他胳膊的手狠狠一用力,厉声逼问道。
“是皇后娘娘!”男人一口答道。
巧儿脸色一变,“少爷,想不到那个皇后居然如此处心积虑地要置您于死地!”
柳烟凝却皱了皱眉头,“人人都觉得,这宫里要论莽撞大胆,就非皇后莫属了。所以,如果有人公然用行刺的方法害人,那定然是皇后无疑。可……世界上真有那么简单的事吗?后宫当中尔虞我诈,他说是皇后,难道就真的是皇后吗?我总觉得,皇后还没蠢到这地步。”
“这……”巧儿也觉得此言有理,“那么让奴婢把他移交到刑部审问吗?”
“不。”柳烟凝摇头,“他既然已经一口咬定是皇后,刑部还能问出个什么所以然呢?倒不如带他回去,我们自己慢慢来问。”
“是。”巧儿应了一声,就把男人带回了听竹轩。
之后,自然便是一番严刑拷问。
可那男人无论如何鞭抽棒打,都死死咬定这件事就是皇后所为。
柳烟凝便命巧儿撬他手指的指甲缝。可十根手指已经折腾了一大半,眼看他就要活活痛死,却仍旧不肯招供。
“呵,好一个硬骨头!”柳烟凝冷笑一声,“看样子,让你断手断脚大概也是无用……罢了,巧儿,请这位英雄壮士喝些美酒压压惊吧。”
“……?”巧儿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去拿来了好几坛烈酒,给那个男人一坛接一坛地灌下去。
不多时,男人便被灌醉了。
柳烟凝这才淡淡道:“问他和刚才同样的问题。”
巧儿明白过来,柳烟凝是想试试他是否会酒后吐真言,便继续审问起来。
果然,那男人终于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话,“是……是惠贵妃……”
“惠贵妃?!”这个结果令柳烟凝一惊。惠贵妃是皇帝的宠妃之一,看起来是个温婉娴静之人。她和柳烟凝没有多少交道,既不像皇后一样刻意刁难他,也不像蓉贵人一样假意讨好。两人几乎就没说过一句话,想不到如今惠贵妃竟雇人来刺杀自己?!
“巧儿你说……今晚皇上会来吗?”柳烟凝当然恨不得立马将此事报告给宇文泫,但他是再不敢主动去求见了。
“少爷,要不还是奴婢去把人交给刑部吧?皇上听闻了此事,自然会来看看的。”
“我们都把他伤成这样了,还交给刑部?”柳烟凝苦笑了一下,“就先让他待在我们这里吧。但愿……皇上今天能与我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