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双男主 > 流放极寒,糙汉战神对我真香了!_第4章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7-12 16:45:03

沈家厚重的朱红色大门,被外面如狼似虎的禁军,一脚重重地踹开!

两扇历经百年的红木大门发出痛苦的呻吟,猛地撞在两侧的墙壁上。

年久失修的门轴承受不住这种暴力,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轰然砸在地上,激起一层半人高的灰黄色尘土。

“奉旨抄家!闲杂人等一律跪下!”

尖细高亢的嗓音穿透了飞扬的尘土。

赵公公穿着一身簇新的大红蟒袍,一手捏着兰花指,一手握着雪白的拂尘,踩着镶金边的皂靴,趾高气昂地跨过了门槛。

他那张涂了厚厚脂粉的老脸上,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一起,满是按捺不住的贪婪。

沈家可是历经三朝的百年清流世家。

随便从库房里抠出点什么古董字画,都够他在京城外置办十几处大宅子了。

赵公公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准备先给这群不知好歹的清高文人一个下马威。

可当尘土散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一阵裹挟着冰碴子的秋风,畅通无阻地从前院刮到了后院,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从赵公公面前飘过。

空。

空得令人毛骨悚然。

没有迎客的紫檀木屏风,没有前庭摆放的名贵花草。

甚至连脚底下原本铺得严丝合缝的御赐青石砖,都不翼而飞了!

整个前院变成了一片坑坑洼洼的黄土地,像是被几千头饿疯了的野猪刚刚犁过一遍。

赵公公瞪圆了眼睛,手里的拂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沈家老小几十口人,正孤零零地站在那片黄土地中央。

没有被抄家的惊恐,没有哭天抢地的哀求。

特别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单薄青年。

沈逾白拢着雪白的狐裘,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表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公公的声音都变了调,指着光秃秃的四周,手指抖得像筛糠。

“东西呢?沈家的东西呢!”

沈逾白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开口:“公公这是问谁?沈家向来清贫,公公若是想搜,请便。”

清贫?

清贫到连地皮都刮得只剩下土了?!

赵公公气急败坏地跳着脚,尖着嗓子咆哮起来:“搜!给咱家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藏起来的赃物找出来!”

上百名如狼似虎的禁军拔出佩刀,红着眼睛冲进了各个院落。

他们也是带着发财的目的来的,往日里抄家,随便顺走点金银首饰,就够喝大半年的花酒。

可片刻之后,各个方向传来的,只有禁军崩溃的叫骂声。

“头儿!东厢房连张床板都没有!”

“账房是空的!老鼠进来都得含着眼泪走!”

“厨房更邪门,铁锅没了,连灶台里的草木灰都被扫干净了!”

一名禁军百总满头大汗地跑回来,脸色煞白地跪在赵公公面前。

“公公,邪了门了!别说金银细软,这沈家上下,连个装夜香的恭桶都没给咱们留下啊!”

赵公公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沈渊和沈逾白。

“好啊!好你们个沈家!死到临头还敢转移家产!”

赵公公咬碎了一口黄牙,猛地一挥手,眼中闪过一抹阴毒的狠戾。

“把这群乱臣贼子全部打入天牢!听候皇上发落!”

沉重的玄铁锁链,哗啦啦地套在了沈家男丁的手腕和脚踝上。

沈长风梗着脖子想反抗,被沈逾白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按了回去。

队伍在一片死寂中,被押解着走向城南那座令人闻风丧胆的天牢。

天牢建在地底深处。

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草席发霉的腐臭味。

墙壁上渗出冰冷刺骨的水珠,“滴答、滴答”地砸在生满绿苔的石砖上。

沈家几十口人,被粗暴地推挤进了一间最大的牢房里。

“咣当!”

儿臂粗的铁栅栏门被狱卒重重锁上。

那狱卒隔着缝隙,朝地上淬了一口浓痰,冷笑道:

“太傅大人,到了这儿,就别摆您那清流世家的谱了。上头有交代,沈家是重犯,每日只供一餐发馊的窝头。”

“慢慢熬吧!”

火把的微光在过道里渐渐远去。

牢房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幽暗。

大嫂苏婉抱紧了怀里的沈宝儿,小家伙被这阴森的环境吓坏了,缩在母亲怀里,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是一个劲儿地发抖。

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不知沾了多少人血迹的发黑稻草。

老太爷沈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有些急促。

大伯沈重山叹了口气,眼眶通红。

“想我沈家世代忠良,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

“大伯。”

沈逾白清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他缓步走到牢房中央那片稍微干净些的空地上。

苍白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打了个响指。

只听“唰唰”几声轻响。

十几张厚实柔软、裹着上等蜀锦的羊毛软垫,凭空掉落在沈家众人的脚边。

原本刺骨的寒气,瞬间被隔绝在了软垫之下。

沈家人愣住了,甚至忘记了呼吸。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沈逾白的手腕再次翻转。

一股霸道至极的油脂香气,混合着浓郁的香料味,毫无预兆地在封闭的牢房内炸开。

十只烤得色泽金黄、滋滋冒油的叫花鸡,用干净的油纸托着,稳稳地落在了软垫中央。

紧接着,是两个冒着袅袅白气的紫砂壶,和一摞雪白的瓷杯。

“天冷,先喝口热茶暖暖胃。”

沈逾白提起紫砂壶,手腕微倾。

滚烫的茶水注入杯中,清亮的茶汤带着一股特有的灵泉清香,瞬间驱散了牢房里那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死寂。

牢房里死一般的死寂。

只有沈宝儿看着那只油光水滑的大肥鸡,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响亮的口水。

“这……逾白,这……”

二伯沈重水指着地上的烧鸡,嘴唇哆嗦着,连说了好几个这,也没拼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吃吧。”

沈逾白撕下一只鸡腿,撕开金黄酥脆的外皮,热气蒸腾间,将鸡腿塞进了沈宝儿的手里。

“进了天牢,没外人盯着,不必讲那么多规矩。”

沈长风看着弟弟那张波澜不惊的侧脸,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一把抓起半只烧鸡,撕咬了一大口。

咸香浓郁的肉汁在口腔里爆开,那真实的滚烫触感,让他差点掉下眼泪。

不是幻觉。

这是真的!

大嫂苏婉也顾不上什么世家主母的体面,眼角挂着泪,接过热茶连喝了两口,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红润。

一家人围坐在软垫上。

外面是阴冷可怖的天牢,里面却像是踏青野餐一般,吃着烧鸡喝着热茶。

别家抄家,哭哭啼啼,求爷爷告奶奶。

沈家抄家,吃香喝辣。

老太爷沈渊端着那杯热茶,手一直在抖。

他没有问沈逾白这些东西是怎么凭空变出来的。

活到他这个岁数,有些事,不问比问了更好。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沈逾白一眼。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欣慰,更有一种大彻大悟的安定。

他知道,沈家这棵大树虽然倒了。

但只要有他这个孙子在,沈家的根,就永远断不了!

沈渊仰起头,将杯中热茶一饮而尽,原本佝偻的脊背,在这阴暗的牢房里,再次挺得笔直。

沈逾白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了擦指尖沾上的油星。

他靠坐在软垫上,感受着体内灵泉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突然。

牢房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阵杂乱慌张的脚步声。

火把的光芒剧烈摇晃着。

几名狱卒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白得像见鬼了一样,甚至因为跑得太急,一头栽倒在铁栅栏门外。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一名牢头提着刀怒骂。

那狱卒跌坐在地上,指着皇宫的方向,声音惊恐得完全变了调。

“不好了!天塌了!”

“东宫……东宫被贼人搬空了!”

“太子殿下刚刚发了疯一样找,连……连他的那块玉玺都不见了!”

牢房内。

沈逾白端着一杯热茶。

在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他苍白清冷的唇角,无声地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