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付完车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她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什么戒备森严的秘密机构，而是一栋再普通不过的办公楼。
门口人来人往偶尔还能看见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推着清洁车进进出出。
大门旁边挂着一块蓝白色的牌子。
【金陵市城市道路清洁管理中心】
顾长歌看着那块牌子，沉默了两秒，脑海里忽然冒出来一句话。
“这也太像真的了吧……”
话刚出口她自己又是一愣。
“…”
以前的自己会在意这种事情吗？
顾长歌轻轻皱了皱眉，最近这种莫名其妙的碎碎念，越来越多了。最后她还是把这一切归结于那所谓的”复活副作用”随后重新看向眼前的大楼。
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伪装得还挺像，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这里是城市道路清洁中心。”
她没有再多想迈步走了进去，大厅十分普通，墙壁上挂着各种宣传标语。
【文明城市，从你我做起。】
【垃圾分类，共建美好家园。】
角落里甚至摆放着几把扫帚和垃圾桶，怎么看都像一家再普通不过的事业单位。
可顾长歌却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大厅里看似随意摆放的几盆绿植恰好挡住了所有监控死角。
门口两名穿着保洁制服的人，虽然拿着扫帚，可虎口和食指却布满厚厚的老茧可不像是长期握扫帚留下来的，更像是长期握枪。
顾长歌眼神微微一动，心中默默记下。看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普通人。
就在这时一名戴着工作牌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你好，请问是来面试的吗？”
顾长歌轻轻点头。
“嗯。”
工作人员拿出一张临时访客卡。
“请跟我来。”
顾长歌接过卡片跟着他朝大厅深处走去。
两人一路来到电梯前，工作人员没有按楼层只是将访客卡轻轻贴在感应区。
滴——原本只有一到六层的电梯按钮。忽然发出一阵轻响。
下一秒，面板缓缓翻转，隐藏在下面的一排按钮逐渐亮起。
B1。
B2。
B3。
……
一直到。
B12。
工作人员伸手按下最下面那个按钮，电梯门缓缓关闭，伴随着轻微的失重感开始缓缓下降。
顾长歌静静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可内心却忍不住再次冒出一句。
“藏得这么深，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扫大街的。”
她轻轻抿了抿嘴又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这种吐槽越来越自然了，自然得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银白色金属大门缓缓打开，一座与地面截然不同的世界，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洁白的灯光将整个地下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四周全部采用银灰色金属结构，墙壁上镶嵌着一块块透明玻璃，里面摆放着各种顾长歌从未见过的仪器。
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的调查员来来往往。
有人抱着文件快步穿梭，有人推着装满特殊设备的小车，还有人正对着电脑，不断分析着什么。
整个地下基地十分安静，除了脚步声和仪器运转的声音。
几乎听不到任何闲聊，所有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仿佛时间都被压缩到了极致。
顾长歌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管理比我想象中还严格。”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远处一间透明实验室。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围着一张金属床。
床上躺着一具浑身缠满锁链的尸体，尸体胸口不断轻微起伏像是在呼吸。
顾长歌眼神微微一凝“已经开始研究诡异了吗……”
可她并没有停下脚步。
工作人员带着她继续向前。
很快来到一处宽阔大厅，这里已经站着十几个人。
男女都有，年纪大多在二十岁左右。
有的人神色紧张，有的人不断整理衣服还有的人兴奋地四处张望。
顾长歌站到了最后面，刚刚站稳。
大厅内便有不少人下意识朝她看了过来。
毕竟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她都太过显眼。
顾长歌自然察觉到了那些视线，心里忽然冒出来一句。
“怎么又来了……”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长得漂亮也挺麻烦。”
话刚出口顾长歌自己忽然愣住。
“…”
漂亮？自己为什么会用这种词形容自己？
她皱了皱眉越来越觉得，这副身体似乎一直在潜移默化影响着自己的思维。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顾长歌索性直接无视那些目光，闭上眼睛，开始默默整理接下来的计划。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所有人，安静。”
众人同时抬起头只见大厅另一侧，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缓缓走来。
黑色制服肩章上刻着一柄银色长剑，胸前挂着一张黑色证件。
整个大厅随着他的出现，瞬间安静下来。
男人扫视众人淡淡开口“欢迎来到，第九调查局。”
“我是本次考核负责人-秦川。”
“接下来，由我负责你们所有人的考核。”
就在他说完的瞬间。
一道带着几分讥讽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不是吧？调查局什么时候连女人都收了？”
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顾长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