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耗光了祁斯衍这具身体仅存的体力，再加上药效早已侵入身体，此刻的他彻底撑不住了。
那双方才还盛满凛冽杀意、冷得吓人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视线涣散，连聚焦都做不到。
司谨年沉默片刻，手臂微微收紧，干脆俯身，稳稳将人横抱而起。
少年身形单薄，轻得惊人，乖乖陷在他怀里，毫无反抗之力，头无意识地靠在他颈侧，温热的呼吸浅浅扫过他的肌理，带着滚烫的温度。
床垫微微下陷。
昏黄灯光落在少年苍白却精致的眉眼上，褪去了所有杀伐戾气，只剩下脆弱又青涩的少年模样。
可越是安静孱弱，司谨年心底的兴趣便越是浓烈。
外表干净温顺无害，骨子里却是藏着尸山血海的狠戾杀心。
矛盾、危险、却又致命地吸引人。
两人体内的药性都未曾褪去，燥热持续翻涌，缠得人理智渐浅、心神发沉。
司谨年站在床边，眸色沉沉地望着床上呼吸凌乱、浑身发烫的少年，体内的滞涩与燥热迟迟不散。
他本可以转身离开，让人进来处理、查清少年的身份，顺势了结今晚这场荒唐的算计。
可他偏偏不想。
床上的祁斯衍意识昏沉，浑身酸软滚烫。药性带来的燥热席卷全身，他蹙起眉头蜷缩起来，呼吸急促，慌乱地拉扯着衣衫。衣襟散开，露出清瘦白皙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色泽。
皮肉之上，几道深浅不一的青紫淤痕格外刺眼。
那是方才两人近身搏斗、拳拳到肉时留下的印记。冷白的肌肤衬着暗沉的淤伤，反差浓烈，透着一股破碎又凌厉的矛盾感。
祁斯衍意识昏沉涣散，眉头紧紧蹙起，细碎的喘息断断续续溢出唇间，全然没了方才出手狠绝、眼底藏杀的凛冽模样。此刻的他只剩下少年青涩脆弱的模样，带着无处排解的燥热与酸软。
一旁的司谨年垂眸凝视着床上人的模样，深邃的黑眸沉沉暗了几分。
方才对峙时凛冽刺骨的杀意还历历在目，可眼前少年浑身发烫、无意识挣扎难耐的模样，却彻底褪去了所有锋芒，脆弱得不堪一击。
体内未散的药性依旧翻涌不止，缠绕在密闭的房间里，裹挟着两人未平的气息，让周遭氛围愈发凝滞缱绻。
司谨年喉间微滞，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副模样，少年生得本就精致漂亮，此刻卸下所有防备，脆弱又撩人，浑身泛着惹人怜惜的诱人气息。心底那点探究与兴致，愈发浓重。
司谨年缓缓俯身，撑在少年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嗓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几分被药性磨出来的暗沉与磁性：
“不杀我了？”
少年睫羽乱颤，根本听不进完整的话语，只剩朦胧的感知，只知道身前有人在靠近。
药性汹涌，蚕食意志，消解戒备。
密闭安静的休息室里，空气滚烫凝滞。
司谨年拉住了祁斯衍不停拉扯衣衫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缓缓覆上他的脸颊，指尖顺着眉眼一路向下，滑过纤细的脖颈。他微微俯身，轻柔地含住了祁斯衍的耳垂。
祁斯衍闷哼一声，在那只手触碰到颈侧的刹那，拼尽残存的力气死死扣住了司谨年的手臂。
他明明已经用了全部力道，可那双手臂虚弱发软，看似抓得很紧，实际上根本没有半点用，但司谨年的手还是放开了他的脖颈，毕竟这个位置确实危险。
司谨年垂眸望着身下的少年，眼底翻涌着一抹极淡、却清晰无比的情绪。
谈不上多么汹涌偏执的执念，仅仅是一点悄然滋生的占有欲，悄无声息落在心底。
这样独特别致、软硬两极的人，他第一次遇见。
两人之间原本凌厉冰冷的生死对峙，彻底被暧昧又拉扯的氛围取而代之。
司谨年缓缓松开了桎梏着他的手，转身走向床边的床头柜，伸手将抽屉径直拉开。
一声低低的轻笑从他唇边溢出：“呵，还真是准备周全。”
望着床上浑身燥热、不住拉扯着自身衣衫的少年，司谨年心想，自己理应上前去帮帮他。
就在他伸出手，准备解开少年衣物的时候，少年扬手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司谨年抵了抵后槽牙，舌尖轻抵口腔内侧，半晌，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垂眸看向身下的少年。
少年一双眼眸蒙着一层薄薄水雾，直直凝望着他，唇瓣紧紧抿起，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有点理智，但不多。
司谨年嗓音带着几分沙哑，放柔了语调轻声哄慰他：
“乖，你现在很难受，别硬撑着了，让我来帮你好不好。”
祁斯衍固执地摇头，不肯顺从。
司谨年俯下身，气息擦过少年的耳廓，声音裹着几分蛊惑般的笑意，慢条斯理地开口：
“还要逞强吗？浑身都难受得发抖了，拒绝我，打算自己熬过去？”
停顿片刻，他放缓了语调，带着极具诱惑力的语气继续低语：
“没关系的，我可以帮你。你乖乖听话，很快就不会再难受了。”
祁斯衍不再摇头抗拒，安静地任由司谨年褪去了他身上的衣衫。
可接下来少年接二连三地抬手，一下又一下打在司谨年脸上，脖颈与肩头也挨了不少捶打。司谨年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默默承受着少年所有的反抗。
“呜…疼……”
啪。又一巴掌。
祁斯衍眼眶涨得通红，泪珠接二连三地滚落下来，细碎呜咽的哭声和喘息断断续续地溢出口中。他一边含糊地念叨着疼，一边抬手，一下接一下朝着司谨年打过去。
“……”
祁斯衍软软趴在司谨年赤裸的胸膛上，细碎轻柔的呜呜声萦绕在耳畔，像受了惊的小鹿，软糯又可怜。
泪珠不停砸落在司谨年的肌肤上，细碎又滚烫。可他的手上用力毫不留手，细碎的哭声里，动作半点不留情面。
双手死死抠掐着司谨年的皮肉，指尖深深陷进去，硬生生掐出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肩头更是被他反复狠狠啃咬，密密麻麻的牙印层层叠加，尖利的齿锋划破肌肤，渗出点点猩红血迹，下手凶狠毫不留情。
一直被打，司谨年忍不住发出几声压抑的嘶响。
可他既没有停下动作，也没有制止祁斯衍的举动，任由对方肆意发泄。
……
。
（反耳呢是有些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