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悬疑脑洞 > 盗墓:国运之战,我一人镇国_第4章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8-09 09:40:13

我猜,这是清末民初那会儿盗墓行当里用的‘唇典’……黑话里的黑话。

当年拍节目查资料时翻过几本手抄本,才勉强认出点影子。

要是对方开腔,你接不上,人家立马倒茶送人,半个字都不多留。

闫九能对得这么稳、这么准,说明他不是现学现卖,是真懂这套规矩。

一百多年的老话,他张口就来……我不光听不懂,还听得头皮一紧。”

……弹幕瞬间炸开:

“前两秒说闫九纯摆设的呢?脸呢?”

“笑死,根本笑不出……这嘴皮子比洛阳铲还利索!”

“发丘门百年沉寂,头一个冒头的就是他?这可不是运气。”

“虚拟生命选人,果然不是瞎挑。”

“光会说黑话有啥用?能进墓、破机关才算数!”

“别吵了,隔壁选手护照都办好了,装备单列三页纸,咱还在聊山甲丘门……”

“等着吧,五十万,这耳光还没响完。”

……弹幕撕成几派,满屏飞字,键盘敲得噼啪作响。

可这些喧闹,没在闫九身上落下一星半点。

顾青一提“常胜山”,他心里就已落定。

自己报了发丘门,对方又亮了卸岭山门……四脉同源,本就不分彼此。

乱世之中,更需照应。常胜山这些年能站稳脚跟,靠的正是这份守望。

“原来是卸岭常胜山的兄弟。”

闫九起身,双手抱拳,深深一躬:“发丘门人闫九,见过顾老。”

顾青却立刻侧身避让,手忙脚乱摆着:“哎哟使不得!使不得!天官这礼,老朽担不起啊!”

他苦笑摇头:“我就是常胜山一个老朝奉,跑腿办事的。您这天官之位,当今世上,除了总把头陈玉楼,谁敢受您一拜?再提这个,回头总把头得拿藤条抽我后背!”

闫九颔首,不再坚持。

他知道,这一行不按年纪排座次,而按印信定尊卑。

发丘天印在手,便是正统。能平礼相待的,唯有卸岭魁首陈玉楼一人。

“那闫九便不客气了。”

他朗声一笑,抱拳复礼,随即落座。

身后,唐紫尘与白月魁互看一眼,眼底全是未散的惊意。

原来他不只是有点来历……是真能压住场子的主儿。

幸好之前没硬碰。

否则这趟差事,怕是要栽在起手第一关。

话已搭牢,路已铺平。

顾青双手托起那方铜印,稳稳递到闫九面前,声音微颤:

“这辈子,真没想到还能亲手摸一回发丘天印,见一回发丘天官……

值了。

天官这次回国,所为何事?”

肉戏,开场了。

现在有了顾青这个常胜山的老朝奉,打听消息不难。

前提是……这世上真有新月饭店。

若真存在,那眼下京城最大的明器集散地、最灵通的消息码头,必是新月饭店无疑。

“哦,是这么回事。”

闫九张口就来:

“家里长辈走得太急,临终前只交代一句:去牛心山倒一斗。

我只好立刻动身回国。

谁料刚进京城,行李就被人顺手牵羊了。

想先摸清哪处明器买卖最旺,顺带问个地名……那种地方人杂眼多,消息自然也活泛些。

京城,该还有这种地方吧?”

顾青听了,捻须一笑:

“天官眼力果然老辣,一下就看出老朽这铺子和那边有些牵连。

不瞒您说,这事问得巧。

常胜山在京的明器往来,老朽经手;新月饭店那边,也常有照面。

只是那地方架子大,气派足。

咱们总把头亲自上门,人家未必肯落座奉茶。

明里暗里,生意都扎得深、铺得开。

天官要去问路,怕是不好开口。”

“哦?”

闫九眸光一跳,抱拳道:

“还请顾老指点。至于问路……在下自有办法。”

顾青一愣,随即拍腿失笑:

“哈哈哈,老糊涂了!前脚才提发丘天官,后脚就拿腔作调,倒让天官见笑了。

那地方,叫新月饭店。”

出租车上。

闫九坐在后排中间,左右各坐一人。

左边唐紫尘衣领微敞,说话带笑,右手搭在膝头,指尖轻点;右边白月魁肩线绷直,腰背挺如松针,左手按在刀鞘尾端,拇指正缓缓摩挲着鞘口铜箍。

司机频频扫视后视镜,直到被白月魁抬眼一瞥……那目光不带情绪,却像刀锋擦过耳际。他立刻收回视线,再没敢动。

毕竟她肩上斜挎的那把唐刀,刀柄朝外,鞘尾垂至腰窝,刃未出鞘,杀气已压得人喉头发紧。

车停在新月饭店门前。

闫九下车,数出六枚大洋递过去,末了又添一枚。

司机攥着钱,点头哈腰钻回驾驶座,油门一踩,扬尘而去。

唐紫尘这才笑着开口:

“闫九弟弟,你花钱也太敞亮了吧?

咱从顾老那儿‘借’来的总共才二十枚,你一趟车就花掉六枚,还加一枚小费?”

“钱是王八蛋,攥着它干啥?”

闫九语气松快,话里已带熟稔,“再说,又不是自己的,花起来不疼。”

白月魁忽然开口:

“还是省些好。”

闫九一怔,下意识侧头看她。

这一眼,正撞上她肩头那把唐刀……刀鞘横贯胸前,束带勒过双峰之间,将一身利落劲儿绷出几分不容忽视的起伏。

他喉结一滚,迅速转回头,咳了一声:

“放心,干完这一票,往后只进不出。”

唐紫尘挑眉:“你该不会打算进新月饭店行骗吧?”

“喂!尘姐……”

闫九语调陡然一沉,目光盯向饭店门口。

那里站着四个人,两左两右,站姿松散,眼神却齐刷刷扫了过来。

他心头一沉:坏了。

唐紫尘神色微变,没料到他会突然翻脸。但她没争辩,只把笑意收尽,声音压低半寸:

“我刚才……说错什么了?”

闫九刚出口就后悔,正寻思怎么圆,见她这般反应,反倒松了口气。

他略一颔首,语速放稳:

“怪我。上车没来得及说清楚……新月饭店分听奴、棍奴。

听奴耳力极尖,几十步外能辨袖口摩擦声;棍奴是护院,手底下有真章。

你那句‘诈骗’,大概率进了听奴耳朵。

现在咱们在他们眼里,就是嘴上没把门的生客。

哪怕我掏出天印,人家也得掂量掂量,再开口。”

唐紫尘怔住,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

白月魁听完,抬眼望向饭店门口那四人,目光在左侧第二人耳垂上顿了顿……那里一道细疤,浅得几乎不见,却正贴着耳廓边缘蜿蜒而下。

四人中有一人边朝这边张望,边低声与同伴说话。她心头一紧,侧头看向闫九:

“隔这么远,真有人听见了?”

“走。”

见她神色微滞,闫九笑了笑:

“尘姐不用往心里去。

谁料得到新月饭店里还有这号人物?

是我疏忽,进门才想起来……该提前说一声的。

不过没事,有你们俩在,我走路都昂着头,谁来了都不怵。”

唐紫尘轻笑一声:

“行了,别哄姐姐。

姐姐没那么娇气。

但你放心,谁动歪心思,我替你清干净。”

“嘿嘿,那我这条命,可就押在两位姐姐身上了!”

闫九大步迈开,径直朝新月饭店门内走去。

白月魁与唐紫尘对视一瞬,嘴角微扬,抬脚跟上。

今日这新月饭店,再险,也得进。

门口只剩两名穿黑唐装的男人,目光沉静,盯住三人,却未阻拦,亦无多余动作。

听奴早进去报信了。

闫九没打算绕弯子。想拿牛心山野人沟的情报,就得让新月饭店认他的身份。

怎么认?

靠发丘天官的印。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