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看看这悟性到底有多离谱!”
嗡——!
视线刚扫过第一行字,脑子像被闪电劈开。
刚才还像看天书,现在字字发光,句句通透。
练气路线图自动在脑里铺开,经脉走向清晰得像画在掌心。
简单?比教三岁娃数手指还直白。
这也太顺了!
眼前金光一闪,系统弹出提示:
你顿悟茅山基础练气术,直接学会!
这 ** 是精品级入门法门,能吸散在空气里的灵气,慢慢攒成自己法力。
“真成了!”
江月笙一拍大腿,差点跳起来。
只要稳住人师一重,就能留在茅山继续混。
他闭眼凝神,肚子里那点热乎气儿,还真在打转!
虽然细得像根线,但确实有!
之前他连气往哪走都不知道,跟睁眼瞎差不多。
开了悟性外挂,十几分钟就摸清门道。
这速度,搁茅山百年都排得上号。
九叔和石坚练了一周才入门,他比俩人快三倍!
长老嘴上不说,背地里早把名字写进天才簿了。
同门要是知道,怕不是要酸掉大牙。
照这势头,人师三重?小意思!五重?也不是梦!
江月笙
天赋:悟性逆天(最高一万倍)
境界:人师一重
** :茅山基础练气术(精品)
道术:暂无
大洋:三百块
法器:仲葵(带器灵洛茵茵)、破桃木剑一把
他没急着学别的,光琢磨这门术法。
脑子像开了光,越练越顺。
一开始还卡壳,现在运行起来滑溜得像抹了油。
屋里灵气嗡嗡响,绕着他打旋儿,卷起小小气流。
要是有老道士路过,准得揉眼睛再看两回。
刚入门就能拉扯百米灵气,这苗子,邪门!
可他兜比脸干净,买不起丹药符纸,全靠硬吸。
半时辰下来,肚里法力涨了十倍。
虽不多,但比普通 ** 快三倍不止!
江月笙睁眼,挠了挠后脑勺。
这破屋子漏风,可灵气比山下浓十倍。
他盘腿坐定,肚皮一鼓一缩,空气直往鼻孔里钻。
啥辅助 ** 都不用,光靠吸气就涨修为。
入门大典快到了,他得露一手。
脑子里跟装了台超频电脑,练气诀翻来覆去嚼烂了。
三天没合眼,指尖发烫,屋外草叶无风自动。
灵气绕着茅屋打旋,像开水咕嘟冒泡。
别人练这 ** ,三年才入门。
他三天冲到人师三重,骨头缝都透着光。
长老路过准得驻足——这动静,不像初学者,倒像憋着放大招。
茅山规矩硬:六重才能进内门。
藏经阁钥匙?得先把自己的名字刻进宗门玉牒。
他盯着掌心,那点灵气忽明忽暗。
“再改两笔……应该能更快。”
嘴上嘀咕,手指已在空中划出新符路。
金手指?等活下来再说。
眼下最要紧的——
把名字,刻进去。
江月笙掐指一算,练气三个月期限,明天就到期了。
他赶紧换上浆洗得硬挺的道袍,蹬蹬蹬冲出房门。
山风一吹,袖口还沾着晨露。
他边走边搓手,指尖发烫——那点法力,真在丹田里转悠起来了。
大殿门口排着七八个新丁,个个眼圈发青,手里攥着泛黄的练气册子。
江月笙没排队,直接往里迈。
徐长老正闭目养神,金丝道袍在光下晃眼。
江月笙抱拳,嗓门清亮:“长老!我炼出气了!”
老头眼皮都没抬,只扔来一张黄符:“贴胸口。”
符纸刚挨皮,腾地烧起一簇蓝火。
“成色不错。”
徐长老提笔蘸墨,笔尖悬在名册上方。
墨滴坠落前一秒,江月笙后颈一热,像有人往那儿倒了碗温茶。
眼前炸开一行金字:【茅山外门 ** ·气运加身】
福源蹭蹭涨,连脚底板都轻快三分。
他摸了摸后颈,又低头瞅自己影子——比昨天淡了点?
不对,是影子里多了层极淡的金边。
“外门就这么猛?”
他挠挠头,笑出俩酒窝。
真传 ** 的气运……怕不是能掀翻整座山?
江月笙攥紧拳头,心里跟擂鼓似的。
得往上爬,不光练功,还得混脸熟。
气运这玩意儿,茅山给得实在。
上古截教嫡传,可不是吹的。
当上掌门?那修炼快得像坐火箭。
他刚转身,徐长老就出声了。
“站住,小子。”
江月笙一愣,俩人压根没说过话。
“名字填进外门名册,就能去藏经阁挑本进阶 ** 。”
老头掏出块青玉牌,刀尖划拉两下,刻上他名字。
江月笙盯着那几道刻痕,手心有点潮。
“藏经阁在哪儿,知道不?”
“拿这牌子找守阁长老,上三楼,随便挑本人阶的。”
他鞠了一躬,嗓子发干:“谢长老!”
原以为外门 ** 能挂个名就烧高香了。
结果?刚进门就甩给人阶 ** !
小门派当镇派之宝的东西,这儿当入门礼。
千年道宗,底气就是硬。
他按记忆摸到藏经阁。
九层高塔,云雾绕着檐角打转。
底下三层全是基础货,再往上——
【五雷正法】、【奔雷拳】、【上 ** 经】、【太阴引魂术】……
光听名字就让人头皮发麻。
可他现在连四楼都得踮脚看。
守阁长老扫他一眼:“只能挑一本,偷藏?削你十年修为。”
江月笙递出玉牌,指尖蹭了蹭裤缝。
长老看他生面孔,随口叮嘱几句规矩。
江月笙点头哈腰,转身就钻进第四层书架堆里。
他手指搓得发红,心里直打鼓:快点!再快点!
悟性翻了一万倍又怎样?
光靠脑子想,变不出新 ** 。
得抄底子,得找参照,得踩着前人肩膀往上蹦。
结果一圈扫下来,心凉了半截。
练气区全是老汤换新碗——换个名字,换个属性,内核还是那套。
雷法区更绝,噼里啪啦响半天,本质还是调灵气打人。
他盯着《赤阳劲》简介直摇头:“火?火有个屁用!”
《青木功》翻两页扔一边:“种树的吧?”
《厚土决》连封面都没拆:“埋人专用?”
这哪是 ** 库,分明是过期罐头批发站。
他比三茅祖师还懂茅山练气术——不是学得多,是看得太透。
转修这些?等于把跑车引擎换成拖拉机马达。
“长老,”
他一把拉住路过老头袖子,“有没那种——纯吸灵气、不加料、不搞变异的原始版?”
老头手一抖,茶杯差点摔地上。
长老盯住江月笙,眼神像看个傻子。
楼下三层堆着别家道门的入门 ** 。
可内门 ** 资格没到手前,藏经阁只让进一回。
“真不改主意?”
他声音平得像口枯井。
这老头守阁三十多年,教过多少天才。
九叔、四目、千鹤、石坚,全是他手把手挑的 ** 。
但江月笙这路子,头回见。
放着高阶秘籍不拿,偏要外门基础货。
他手痒想扒开这小子脑壳看看里头装啥。
可规矩摆那儿,问了就得答。
江月笙眼睛唰地亮了:“真有别家练气法?太好了!”
“就换这个!我铁了心!”
他盘算得清:与其硬啃瞧不上眼的进阶术,不如把各家入门法子拆开揉碎。
万倍悟性在身,还怕造不出更牛的?
长老张了张嘴,到底没再拦。
领他上三楼,从积灰的旧架子上抽出几本泛黄小册子。
“龙虎山、武当、崆峒的底子货,拿去。”
七天后,茅山心法打底,混着三家入门法反复推演。
江月笙搓搓发烫的太阳穴,指尖一划,新术成形!
【完美练气术:地阶中品】
吸气就来灵气,转化快得离谱。
他盯着纸页笑出声:“龙虎山那股子霸道,武当的松活劲儿……全揉进来了!”
“纳灵手法还得精,但眼下够用!”
他抓起丹炉,深吸一口气——
试招!
江月笙心念一动,立马照着新琢磨出的路线,开吸!
金气嗖一下钻进来。
木气噼里啪啦往里蹦。
火气烫得经脉直哆嗦。
土气沉甸甸压进丹田。
连最不讲理的混沌气,也乖乖排队挤进门!
老茅山 ** 只敢啃“白开水灵气”
——淡、稳、慢得让人打哈欠。
他把青城、龙虎、全真几家的呼吸法全拆了重装,硬是捣鼓出一套新玩意儿:
稳如老狗,猛如饿虎,啥属性都照单全收!
要是有人路过,准吓一跳——
百米内五彩雾气全朝这破草房倒灌!
像被抽水泵吸住似的,哗哗往里卷!
一丝法力。
十丝!
一百丝!!!
开头他还缩手缩脚,怕吸岔气。
可万倍悟性一开,几分钟就熟得像吃了十年饭。
吸灵速度?
从滴答漏水,直接飙成黄河决口!
嗡——!嗡——!嗡——!
空气炸出脆响,地面跟着抖。
脑子“轰”
地一震!
人师三重卡壳十年,这会儿跟撕纸一样,“刺啦”
就破了!
四重!站稳了!
还没完——气浪还在往上拱!
他照样蹲草棚里,啃冷馒头。
外门 ** 只觉风不对劲,灵气像被抢光,干瞪眼。
徐长老拎着戒尺冲过来,胡子都气翘了:
“谁活腻了?!乱吞狂暴气?找死也不挑个好日子!”
他攥紧拳头,准备一掌拍散灵气漩涡。
可刚站定,眼皮猛地一跳——
屋里那小子,气机圆润得像煮熟的鸡蛋,半点不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