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走了,办公室里那股香水味还散了半天。
我打开电脑,在系统里查高丰的信息。
三十八岁,青树县本地人,金融公司上班,已婚,没前科——连违章记录都没有。
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个真人。
我给青田村打了电话。村主任姓赵,认识十几年了,办事靠谱。
他一听是这事儿,声音立马变了:“哎呀陈子,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那几个人确实来俺们这疙瘩打猎了,丢了的那个叫高丰,我已经派人搜两天了,毛都没找着。”
“不是钓鱼吗?怎么又成打猎了?”
老赵顿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陈子,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他们确实是来钓鱼的,但主要目的是上山打猎。黑瞎子岭挨着老林子,早年间真有黑瞎子,现在没了,但野猪有时候能遇上。现在管得严,对外只能说是钓鱼。”
“这事以后再说。你们搜了两天都没搜到?”
“第一天是他们自己找的,没找着。第二天我叫了村里的七八个人一起上山,把一些犄角旮旯都走了,满山的也喊了几遍,还是没找着。”
我心里“咯噔”一下。
搜两天找不着人,凶多吉少。
挂了电话,
我赶紧往局里报。刑侦队的兄弟说先立案,下午派人过来。
然后我给那几个一起上山的人打了电话,让他们来所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