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刹那间安静下来。
三年前,我在收购谈判中拆穿过赵敬川的假批文。如今他借壳公司设套,卡死了傅家的资金池。
电脑屏幕亮起,赵敬川出现在视频里:
“傅总,听说你把家里那条最会咬人的狗,送去修理了?”
赵敬川盯着我笑:“等我收了傅氏大楼,再亲自验收学院的教学成果。”
视频挂断,傅正霆跌回椅子,抬眼打量我,像在估价。
“昭昭。”傅正霆放缓语气,话里却透着残忍,
“当初是你得罪了他。无论跪还是求,都得让他解冻资金池——这是你和你妈欠傅家的。”
我看了眼手背的水泡,又看向沉默的母亲。
我慢慢弯下腰,鞠了一个非常标准的躬:“好的,傅叔叔。”
傅言还盯着项目群,浑然不觉:
“没事,爸!等我明天那两千万利润到账,家里的窟窿我直接砸钱补!”
三天后,项目群解散,八个合伙人全部失联。
律师捧着文件上门:“傅言先生,连带对赌已触发。加上本金、利息和违约金,共计十一亿六千万。”
3
铁门轰然推开。
孙经理跟着执行人员闯进院子。为首的人扬起裁定书:“依法清点财产,谁敢阻拦就是妨碍司法。”
傅言脸色惨白地挡在车库前面,紧紧护着他那七辆超跑:
“你们不能动我的车!我不管什么狗屁协议,这都是我的命!”
工作人员径直上前贴封条。傅言红着眼指向我。
“去搜她的房间!书桌底层有补充担保协议原件,足够坐实集团责任。别碰我的车!”
我看着自己从小护到大的继弟,僵在原地。
七辆跑车面前,他毫不犹豫地卖了我,也卖了傅氏。
孙经理停下脚步,转头打量我,满脸戏谑:
“原来这就是跟着林萍改嫁过来的那个拖油瓶。三年前在谈判桌上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真被调教成哑巴了?”
惩罚椅和电击声钻进脑海,我攥着裙角,仍挤出学院教的标准微笑。
他带人上楼闯进我的房间,拉开书桌抽屉。
我熬夜写的公关预案和项目笔记散了一地,沾满泥印。
电子签章密钥和协议原件,被他拿在手里晃了晃。
我亲妈却冲我发火:“你就由着外人糟践你的东西、糟践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