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毁、留存、处置几项条款,全被我划掉了。
旁边,我补充写明,只授权非损伤观察和公开评论,禁止任何人损毁、扣押、替换、转移或处置,并在每处修改旁签名按印。
下午1点半,我赶到电视台。
刘倩见面就朝我伸手。
“授权书呢?”
“处置条款我改了,节目组只能鉴定。”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也拉了下来。
“标准合同不能修改。”
“那我不参加了。”
抱起木盒,我转身就走。
刘倩赶紧追上来,又走到旁边打电话。
“对,她不肯签处置权,可她老伴等着肾源。”
“预告都已经播了……好,我知道。”
电话一挂,她就叫住我。
“领导同意只做鉴定,把合同给我。”
“口说无凭。”
我递出早就准备好的物品接收单。
“请写清楚,节目组已经收到修改后的授权书。”
“还要注明,同意按照修改版本录制。”
“林阿姨,您至于吗?”
“至于。”
她咬着牙写下备注,签了名字,又盖上节目组收件章。
我拍照上传云端,确认备份成功,才把合同交出去。
不远处,制片人一直皱眉盯着这边。
刘倩过去,小声解释起来。
“先让她上,东西只要进了后台,后面照旧流程走。”
她不知道,我衣领下面的录音笔一直开着。
3
下午1点45分,距离直播还有75分钟。
一个工作人员推着小车,来到候场区。
“藏品需要统一安检,请把盒子放上来。”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交出了木盒。
我把木盒往怀里拢了拢。
“可以安检,但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机器在里面,持宝人不能进去。”
“那就人工检查,不然我退出。”
争执很快把刘倩招来了。
“所有人都是这么安检,怎么就您特殊?”
“哪条规定允许你们把私人财物带离物主视线?”
旁边已经有人举起手机。
刘倩怕事情闹起来,只能让我站在安检室门口,亲眼看着木盒进机器,再从另一边出来。
前后不到10秒,我全程录像。
拿回木盒以后,检查铜锁、封条和重量,一样不少。
都没变。
年轻工作人员站在旁边,手死死压着外套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