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宇智波凯多一拳轰出。铁桦木桩咔嚓裂开一道巴掌宽的口子。
他低头看拳面——完好无损。
“才4.8%的进度就这个效果，解锁到百分之百，须佐能乎当沙包打。”他甩甩手腕。
走廊上，宇智波八代端着茶杯，扫了眼裂开的木桩。
“这根木桩花了三千两。”
“……我会赔的。”
“你一个月零花钱五百两。”
宇智波凯多沉默了。
八代呷口茶：“今天什么打算？”
“去秋道一族买酒。您那半壶撑不了几天。”
八代的茶杯停在半空。沉默片刻，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过去。
“一万两。秋道烤肉店在中央大街，老板秋道堂，我老相识。记住，低调。”
宇智波凯多接住钱袋，咧嘴一笑。
秋道烤肉店。
宇智波凯多推开门，烤肉香混着炭火味扑面而来。柜台后站着一个圆脸大肚的中年人，围裙上绣着硕大的“食”字。
秋道堂。
“欢迎光——”老板的笑容在他看到团扇纹章时僵了一瞬，“宇智波家的小哥？吃烤肉？”
“买酒。”
“你多大？”
“十二岁。”
“十二岁买酒？”
“给宇智波八代大长老买的。”宇智波凯多面不改色，“上次那批陈酿他很满意，让我再来。”
秋道堂的表情变了变。八代的名头在木叶还是有分量的。他转身从柜子里排出三只陶壶。
“普通烧酒五百两。五年陈酿三千两。二十年秘藏——”他拍着深褐色陶壶，“三万两。火之国一年只产五十壶。喝一口，神仙也站不稳。”
宇智波凯多把一万两钱袋推过去。
“五年陈酿三壶，剩下的钱换一壶烧酒。”
秋道堂哈哈大笑：“你小子实在。”利索地包好酒壶递过来。
宇智波凯多单手拎起十来斤的包裹，轻飘飘出门。
秋道堂看着他的背影，眯起小眼：“这小孩力气不小。”
宇智波族地，后院。
四壶酒摆在地上。宇智波凯多拔开五年陈酿，倒满一盅。琥珀色酒液晃动，醇香炸开。
仰头，一口闷。
【叮——酒吞之力发动。】
【属性增幅：力量+4%，敏捷+3%。】
【解锁进度：1.2%。总进度：3.5%。】
【获得能力——基础见闻色初级：感知半径十米，可模糊感知目标情绪与攻击意图。】
宇智波凯多端着空酒盅，眼睛亮了。
不是完整见闻色，但战略价值远超怪力。十米感知圈，偷袭全部提前暴露。情绪感知更是情报利器。
他闭眼。黑暗中浮出模糊光点——走廊方向的气息沉稳厚重，略带忧虑，是八代。院外两个平稳光点，巡逻族人。更远处樟树上，一个冰冷的光点，毫无情绪波动。
暗部。
宇智波凯多睁眼。目光冷下来。
根部的人。像一块石头，冷漠、机械。他每天蹲在那棵树上，监视宇智波的一举一动。
宇智波凯多没有往那个方向看。若无其事地倒了第二盅。
【再次摄入同品质烈酒。效果衰减15%。】
【解锁进度：0.7%。总进度：4.2%。】
第三盅。4.6%。
第四盅。4.8%。衰减到几乎感觉不到增幅。
他放下酒盅。脸微红，脑子清醒。同种酒喝多就没用了。四年陈酿推到4.8%，那二十年秘藏呢？三万两一壶的珍品呢？
但钱花光了。剩下两壶半撑不过一周。得赚钱。
宇智波凯多靠在廊柱上。接任务？来钱慢。悬赏？风险高。最优解是找个赞助商，比如秋道一族。但他们凭什么赞助一个十二岁小鬼？
“归根结底，还是得先变强。”
他站起身，走进屋子。
“爷爷，我想申请提前毕业考核。”
八代卷起手中卷轴，表情在烛光下明暗不定。
“你还有两年才到毕业年限。需要特别批准，三场实战测试。确定？”
“确定。”
“你的实力——”
“可以在测试中控制，不暴露。”宇智波凯多截断道，“我需要下忍资格才能接任务赚钱。”
八代沉默许久。这个孙子他越来越看不懂了。平庸少年到三倍怪力，再到主动申请提前毕业，一切变化都发生在几天之内。
但他没追问。忍者世界，谁都有秘密。
“行。我去跟学校打招呼。考核安排在下周。记住——”
“低调。”宇智波凯多点头，“明白。”
他回到房间，从枕头下摸出忍具包。苦无、手里剑、起爆符，还有一柄宇智波制式短刀。刀刃乌黑，刻着微小的团扇纹章。
拔刀。闭眼。将见闻色感知聚焦到刀刃上。
感知骤然变清晰。他能“看见”刀身上每一条纹理，能“感受”金属晶体的排列，甚至察觉到刀刃与空气摩擦的微振动。
挥刀。乌光划过，快得残影模糊。
收刀入鞘。一缕头发飘落。削下来的，离头皮不到一毫米。
“见闻色加怪力，近战已经有了雏形。”他在黑暗中自言自语，“只要再解锁武装色，就能对付虚化类忍术。”
他需要更多酒。更好的酒。
宇智波凯多把没开封的五年陈酿放在桌上。今晚不喝，衰减太严重，纯属浪费。等一两天，让身体代谢掉耐受性。
在那之前——毕业考核。
要在考官面前证明实力，同时不暴露异常。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木叶的考官都是老手，任何不自然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但必须过这一关。
下忍资格才能接任务。接任务才能赚钱。赚钱才能买酒。买酒才能变强。变强才能在灭族之夜，把所有想屠戮宇智波的人，一个一个碾碎。
宇智波凯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团藏。”他轻声吐出这个名字，“等着。”
窗外，老树上，那个根部忍者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皱眉环顾四周。十月晚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他裹紧斗篷，继续监视。
浑然不知，自己刚才被一双眼睛牢牢锁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