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权野在他身后笑得恣意狂妄,将他碍事的衬衣拿掉。
“看来不是不行,”他动作优雅,不能自已,“是不会。”
萧禽没听进他的话,自然也不觉得羞愧难当。
他迷雾般的双眸,张了又合,手指无法自控地攥紧被子。
就在刚刚。
他仿佛翻越了荆棘,跃过了高涨的海潮,在这过程里他享受到了新鲜带来的刺激,正沉浸得无法自拔之际,体感短暂得可惜。
没想到自己坠落得如此轻易。
还被人嘲笑。
“别泄气啊。”男人轻咬他耳朵,“喜欢,再来好不好?”
……
萧禽醒来时,先入眼帘的,是满室凌乱和若有若无的浊气。
无言地叹气。
这个男人强得可怕。
萧禽抿唇睇着眼前俊彦的这张脸。
死骗子。
还说没经验,没经验那么变态扭曲的动作都能想得出来。
忘了被索要几翻,反正是天就要亮了,这狗东西才终因倦意无法支撑,睡死过去。
没半点未经情事的样子。
反倒是自己,浑身发软,还因不适无法深入睡眠。
目光扫过单被上隆起的某个部位,他瞬间恼红了脸。
没眼看地翻了个身。
他赤条条的爬起床,一拐一扭地进了浴室冲澡。
边走边骂。
死变态,不懂节制的老东西。
床上的男人倏忽睁眼,硬是被他那点起床气逗得弯了嘴角。
这才是小男生该有的原貌嘛。
在这跟他装老道。
小屁孩。
……
萧禽洗完澡出来,人已经没在床上。
洗漱完,直接就套上丝质贴身的睡衣下了楼。
他没走电梯,从就近的旋转阶梯步行下的,一路观光到二层。
这阶梯又宽又长,还真不好走。
他这才体会到装那么多部电梯的意义。
阶梯两旁都是露天的,上面是植被和栽满了深色的热带蔷薇,随意一帧都是风景。
在热带国度,能将蔷薇养这么好,可见是用了心的。
要观赏出片的,当然是沿路走下来的好。
但对于患了剧烈运动后遗症的萧禽来说,这无疑是在他腿侧的创伤上雪上加霜。
向后看了眼,不知不觉已走过半,再回去又是一段长途。
目光一带,不经意就扫到了二楼的会客厅,里面坐满了人。
统一的制服,统一的严肃脸。
像是在排队等待汇报工作的。
萧禽有些进退两难。
他知道自己突然的出现很不合时宜,但他并非有意,然就这么凑巧,大家的目光,全被吸引到了他身上。
就因为权野那虎视眈眈的眼神。
萧禽像中蛊一样,定住不动了。
定了几秒后,终于意识到大家都在看哪里,他下意识拢了拢睡衣,神色张皇地转身往回走。
“……”
包括京圃在内的所有人,都吃了不小一惊。
京圃原以为三爷会将人安排在外宅,又或是安排到莱昆家族的星级酒店。
再不济住自己家也行。
唯独没想过,三爷会将人带回他的主宅。
才刚认识的,一个外人。
还任他穿着自己的衣服,许他自由走动,甚至到目前也没见三爷有发怒的迹象。
骇人听闻到,京圃简直怀疑他被夺舍的程度。
这里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进来的。
他们这些人,是沾了大会内容得大程度受到严格保密的光,能短暂当一天“宅内人”。
权野将目光收回,重新投向副将京圃。
眼底隐约浮了抹难以察觉的不悦。
就仿佛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觊觎。
还是这么多人觊觎。
难以抒解的情绪在胸口胀开。
眼底的不悦也初见端倪。
见苗头不对,众将很有眼力见地长话短说,愣是将时间强行压缩。
直到会谈结束,人员渐散。
权野那股不知哪来的邪火,总也泄不掉。
“乌迪什么时候回来?”他将身体瘫到椅背上,问京圃。
“快了。”京圃返回来,“不出意外的话,萧禽就是那些人在找的人。”
他按着太阳穴。
“要加强可信力度,如果这仗不能一击致命,就会后患无穷。”
“明白。”京圃犹豫片刻,“……要跟他说吗?”
男人已经起身,留给他一个冷峻身影。
“他在这里更好,不需要知道。”
……
萧禽刚要穿衣服,就有人闯了进来。
他下意识找掩体的物件。
看清来人,越发觉得自己滑稽。
这么粗蛮无理除了权野也没别人了,他担心个锤子。
于是现在的情形是,他被一揽无余。
已经无所吊谓了。
下一秒。
狗东西赤白的目光彻底惹恼了他。
“看什么?禽兽。我警告你别胡来啊!”
他随手抓起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男人凝着他线条流畅的肌理欣赏片刻,大步流星走过去,顺势将衣服也夺走了。
“干什么!”萧禽大惊失色。
“我帮你。”身后是男人魅惑的声线。
萧禽一副早死早超生的表情。
来吧,要么让他欲罢不能,要么让他求死不能。
这回他得反客为主,凭什么非他在上。
可权野只是把衣服举高,对准他的头穿了进来,衣服套一半,高大威猛的身躯同一时间钻了进来。
两个人被套在同一件衣服里,呼吸紧紧挨在一起。
“你……”
场面一度滑稽。
萧禽呼吸瞬间紊乱了。
“有大病吧?”
狗东西倒是面色不改。
“我身体康健,蝌蚪活跃,你有病吗?”权野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到处游走。
萧禽刚想骂街。
很快唇瓣被重重覆住,被包围,碾压,然后被吞噬。
“嘶……”
“乖,又来感觉了吗?”
被这么直白戳穿,萧禽感觉羞耻。
“你闭嘴!”
暧昧空间里,他听到解皮带的声音。
下一秒,手就被绑了。
“混蛋!你要当禽兽吗?”他惊恐地看着他的动作,有些慌,“停手,不行!现在不行!”
挣扎无果。
“嘘。”
男人的身高忽然矮下去半截。
他在观察。
他在观察!
“放心,知道你疼,所以帮你。”
萧禽恼羞成怒。
昨夜的过满则溢的不适尚未褪去。
他需要修身养性一日。
感受着身体从微凉腾然升温,引起他阵阵颤栗,痛感间带着渐渐袭来的松愉。
那股直蹿五脏六腑的舒解,他瞬间没了脾气。
该死的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