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剑,久违了!”
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体内,与陆辞淮的冰霜体相互作用,力量融为一体。
御空中期!
这三年,陆辞淮通过玄冰玉恢复才堪堪到达化灵巅峰,没想到吸收寒冰剑的力量,直接到达御空中期。
温景元,你的死期不远了,陆辞淮嘴里说道。
这样的动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可当他们到达这里的时候,早已空无一人。
……
山洞里。
正是陆辞淮的身影,坐定,稳定境界。
“此次试炼,是要获得足够多的冰凝晶,需要猎杀冰兽才能获取,数量排前四的才能晋级,才能进行最后的少宗主选拔。”
“现在被温景元他们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必须加快进度了”。
三天后,试炼境东部
这里是冰兽最多的地方,每一只冰兽至少都是相当于化灵初期修为,平常修炼弟子根本不敢靠近。
温景元带着一群弟子来到这里,他抬手,一剑劈出。
破冰斩!
几十只冰兽瞬间灰飞烟灭,冰凝晶出现,这就是温景元如今的实力,御空巅峰。
温景元收剑,“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捡冰凝晶”。
其中一人手还在抖,刚刚那一剑,离他只有半尺,削断了他一缕头发。
收集完后,有人壮着胆子问“温师兄,还继续往里吗?”
前面可是整个试炼最危险的地方,冰极窟,其中可不乏御空境界的冰兽。
“这不是废话,有温师兄在,怕什么。”
温景元没有回答,
他盯着冰极窟深处,那里雾太重,什么都看不见。但他感觉到了——一股寒气,很淡,让他感觉到了威胁。
像三年前那个人。
“你们在外面守着,我自己进去。”他忽然说。
冰极窟深处,陆辞淮靠在冰壁上,身旁倒着几只冰兽。
体内那股寒冰剑的力量在经脉里游走,伤口在愈合。但御空中期的境界却还没稳定,
他低头看掌心,那道冰蓝纹路浮现出来,这是玄冰玉在帮他适应这股新力量。
陆辞淮朝冰极窟更深处走。
越往里,冰兽越少,但每一只的气息都强大得多,第七只冰兽倒下时,陆辞淮察觉到了温景元的到来。
陆辞淮没躲,断剑出鞘,霜气在剑身上缭绕。
四目相对,温景元愣了一瞬。“……御空?”
陆辞淮没说话,剑微微上抬。
温景元忽然笑了。
“陆师兄,你倒是……总能给人惊喜。”
“温师弟也是。”陆辞淮语气平淡,“现在都是温……温……温大师兄了。”
两人对峙,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
温景元先动了。
他剑光暴涨,破冰斩直取陆辞淮咽喉,御空巅峰的修为毫无保留,剑气所过之处,冰壁爆开。
陆辞淮侧身,冰霜斩,霜气与剑气相撞,发出刺耳的鸣声,他退了五步,嘴角出血。
御空中期和御空巅峰境界差距太大。
温景元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剑已到,陆辞淮再避,剑气擦着他的肩膀过去,撕开一道血口,血还没流出来就被冻住。
“三年前的天才,温景元一边出剑一边笑,现在连我两剑都接不住?”
陆辞淮没回答。
他在数。
第一剑,试探。
第二剑,七分力。
第三剑——
温景元剑锋一转,直刺心口,这一剑比前两剑快了数倍,剑气凝成实体,像一条冰龙咆哮而来。
陆辞淮没躲。
他右手断剑横挡,左手掌心那道冰蓝纹路骤然出现,玄冰玉的力量顺着经脉涌入断剑,剑身上的霜气暴涨,化作一道冰墙。
“铛——”
冰龙撞在冰墙上,消散在空中。
陆辞淮被弹飞出去,后背撞在冰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冰墙碎了,但那一剑也挡下了。
温景元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剑,剑身上结了一层白霜接着灵力一震,霜气散去。
“玄冰玉……果然在你身上。”
温景元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陆辞淮撑着断剑站起来。
“你想要?自己来拿。”
温景元没动。
他往旁边树林看了看,忽然收剑入鞘。
“不急,试炼还没结束,少宗主选拔也还没到。”
他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脚步不紧不慢。
“陆师兄,好好活着,死太早,就没意思了。”
脚步声远去,消失在冰窟深处。
陆辞淮又站了片刻,确认他真的走了,才靠着冰壁坐下去。
他低头看掌心,那道纹路已经隐去,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还是太弱。”
陆辞淮把断剑插回腰间。撑着冰壁站起来,朝出口的方向走去。
三天后,试炼境出口。
弟子们陆续出来,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
执事长老站在石门前,核验冰凝晶数量。
“温景元,一百四十七颗。”
人群中响起呼声。
温景元神色平淡,接过令牌,站到一旁。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并没见到陆辞淮。
陈默,六十三颗。
林昭,五十一颗。
叫到第四个的时候,长老顿了顿。
陆辞淮……
人群安静了一瞬。
陆辞淮从后面走出来,衣服破了,肩膀有血,脸色苍白,但站得很直。
“……一百零三颗。”
现场一片哗然。
温景元的目光猛地转过来,落在他脸上。
“陆师兄,运气不错。”
温景元开口,声音轻,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
陆辞淮抬眼:“这可不是运气,还是温师弟的功劳,毕竟没有你哪有现在的我啊。”
温景元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长老宣布前四名单,陆辞淮转身要走,被一个人拦住。
是沈知微。
第五,五十颗。
御空后期的实力,宗门上下都以为她是唯一能与温景元一争少宗主之人,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连前四都没有。
她站在人群边缘。
“跟我来。”
陆辞淮看着她。
“沈师姐,我们好像不熟。”
“是不熟,但冰极窟内,要不是我释放气息,温景元不会那么容易收手。”
陆辞淮愣住。
冰极窟里,温景元忽然收剑……是因为这个?
沈知微走出几步,回头:“走不走?”
他跟了上去。
后山洞府。
两人坐在火盆旁。
“为什么帮我?”
“三年前,后山,你剑气失控,差点劈了我的洞府,你强行收剑,经脉受损,我才能顺利冲关当然还有……这人情,我记了三年,这些年我跟你一样也在调查当年的真相。”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石桌上。
陆辞淮低头。
玉简上的刻痕,和他从那名弟子上得到的那枚几乎一样,只是更深。
“这是什么?”
“三年前云台之上,“弑师篡位”的证据,但不是你的证据,是谢临宸的。”
陆辞淮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意思是,三年前那件事,不是温景元一个人做的局。你师尊,也参与了,这刻痕是谢临宸施展独属秘法的产生的痕迹。”
“我跟师尊这么久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师尊还有这个秘法。”
“你不知道的事情可还多着呢?,少主……”沈知微心里念到。
玉简上方出现投影
正是谢临宸的身影。
陆辞淮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雨声从洞外传来。